霍寒洲仍然表情淡淡:“这似乎和这件事情无关。” 朱诺收回目光,微微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对,那改天让我们见个面!” “你就跟她聊聊想法,至于其他的事情不要跟她说。”霍寒洲嘱咐完之后,站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朱诺也见识过了他的风格,知道他不是多话之人,送他出去的时候笑了笑说道:“能让你喜欢的女孩子,一定是很漂亮的,如果以后她能够穿着我的礼服出席各种场合!那也是我的荣幸。” 霍寒洲没有理会这番客套话,径直离开了这里。 朱诺刚关上门,回到屋子里,仔仔细细的构思着婚纱的细节,薄明月很漂亮,头发乌黑,唉,眼睛也大大的,很有一种东方美女的感觉,可她总觉得少了一点东西,没有自己对神秘东方的幻想! 算了,还是按照之前的规格给她做婚纱,不至于出错! 就在这个时候,门通通通的被敲响了,她有些不耐烦的快步走了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人,让她略微有些惊讶:“薄小姐!” 薄明月快步走了进来,冷着脸看向她问道:“他来这里做什么?” 朱诺想起了霍寒洲的态度,便知道这一次的见面,不能说出来,只是故意装傻般的笑了笑说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我刚才来找你商讨设计计划,一过来就看见霍寒洲来了!”薄明月深吸了一口气,不知为什么,看见那一幕她的心里就有一种隐隐不祥的感觉:“他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他是来跟我谈谈关于婚服设计的理念,他想给你一个惊喜。”朱诺沉言道。 薄明月自嘲一笑:“这么多年了,我很了解他的性格,他不是会为我用心致辞的人,所以他肯定不是为了我而来的,你告诉我吧。” 朱诺笑了笑:“他只是让我再设计一套礼服。” 她把其他重要的信息都隐藏了,就是为了不打草惊蛇! 薄明月笑容更加苦涩:“他有说过要送给谁吗?” 这些天在他的身边他能够感受得出来,他对他的婚事非常的敷衍,怎么可能会为了其中的细节而亲自来见设计师的面,也就是说,这一套礼服一定不是送给她的。 “他只是告诉我,让我先按照自己的风格设计一套。”朱诺摊了摊手:“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你去问你的丈夫吧。” 她也不想牵扯进来,这种事情她见的多了,夫妻之间同床异梦的也不少,说到底这个圈子的人,只有四个字,那就是利益为上! 婚姻也是他们交易的筹码。 薄明月有些魂不守舍的点了点头。 “谢谢!” 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一个猜测了,这么多年,他身边,就没有出现过第二个女人! 他唯一的女人是薄知芯,当年,薄知芯离开,消失踪迹,他表面上云淡风轻,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可内心深处,却十分在意。 如今那个女人现在就在金都,为什么他还要找他的设计师去给他设计礼服呢?谈到在还是把那个女人当做自己唯一的妻子,想要让她在暗处也穿上同一个设计师设计的礼服,好成全他们结婚在一起的念想吗? 她都快要疯了! 为什么自己苦心经营那么多年,为什么他在她身边尽有力的去扮演一个贤惠之人,可还是入不了他的法眼。 不,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薄知芯,一切简单的多了。 放假后的第二天,小宝就被送过来了。 他看起来闷闷不乐的,小小的脸跨着,见到她的时候,才勉强的弯了弯嘴角。 小琛和一一拉着他。 “我们去玩吧!” 小宝摇了摇头,提不起兴致:“不想去玩。” 薄知芯看出来了,便把她单独带到了楼上的露台:“小宝,怎么了?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妈妈说。” 霍小宝小嘴一撇,忍不住掉起了金豆豆。 “妈咪,你把爸比抢回来好不好?我们一家人到时候生活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霍小宝眼泪汪汪的眼睛看着她。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红旗将近,看着这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瞧着他,他还真的会心软,一冲动真就这么做了! 但是,她是成年人,一瞬间的冲动过后,想到的更多的是现实中的事情,她和霍寒洲之间已经完全没有感情,若是两个人之间都毫无牵挂啊,也无阻碍的话,为了孩子,她不是不可以维持表面上的假象。 但现在已然不同了,他和泊明月的婚事宣扬的沸沸扬扬,到处都是所有人都在期待着这一对金童玉女的世纪婚礼,而他更是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和祸汉中说什么,哪怕说了什么,恐怕以她的分量也比不上薄明月必不上霍家的产业。 他到这个时候了,怎么可能愿意和自己离开呢?她只能动了下来拉住小宝,眼神恳切的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小宝,对不起,我选择了再不能给你们一个完整的家时生下了你,但是,我希望你也能够尊重妈妈的选择。” 小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爸爸喜欢妈妈,你们就应该在一起的。” “他不喜欢我!”薄知芯摇了摇头,认真的纠正:“他喜欢的是别人,不要阻碍他的幸福。” 一听这句话,小宝还是忍不住抹眼泪。 “可我讨厌明月阿姨。” “你讨厌她,就来找妈妈说。”薄知芯现在没有办法给孩子更多的安慰,只能摸了摸他的头。 小宝也明白了,他是一个懂事的孩子,大概知道了这件事情,不可能也不可能因为他而有所改变,只是闷闷不乐的抹了一把眼泪。 他慢吞吞的下去了,和小琛一一去玩了。 薄知芯站在楼上,能够看到楼下的场景,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这些孩子长大以后总能够想明白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件事情,只要是他们想就可以办得到的! 人生总是有很多无奈,如果平和一生,她当年就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