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播的很快,快到这几天几乎整个京都都在饶有兴味的谈论着这一桩婚姻! 两个孩子也知道了,一回来就扑进她的怀里哭。 “爸爸是不是又不要我们了?” 薄知芯心疼的厉害,虽然两个孩子在霍寒洲的面前从来没有叫过他爸爸,但是这俩孩子是打心底里把他当做了父亲,可没有想到就换来了如此结局。 她耐着性子,柔声劝道:“你爸爸不是不要你们了,而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知道吗?我们不能因为自己而干扰别人的生活,而且,以后他还会来看你们的,知道吗?” 两个孩子明白了这样的道理,可还是哭个不停。 “小宝也很难受,妈咪!” 薄知芯揉了揉他们的脑袋:“那过两天见到小宝,你们要主动去安慰他,把妈妈的话告诉他,知道了吗?” 两孩子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孽缘!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孽缘,薄知芯收回了思绪,脸上维持着平和。 这两天似乎是越不想看见什么就越容易看到什么,但凡出去行走,就能够看到有关于这场婚礼的新闻。 这一场婚礼可谓是世纪瞩目,各种已经暴露出来的细节,都被网友们热心的去扒,说什么珠宝首饰都是特别定做的,有国外珠宝大师阿黛尔亲自全身定制,婚服设计师朱诺受邀请,特别前来。 前一个是网友们根据行程推测出来的,后面一个直接是在新闻上报道,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在热议斐然,说是什么霍寒洲未免也太喜欢薄明月了,恨不得把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她,如果薄明月说要天上的星星,他恐怕都能想来办法将其摘下。 这一个接着一个新闻的爆料,从公布婚期到现在为止,几乎所有的热度都在霍家的身上,霍家也趁着此次机会大力公布宣传自己旗下新研发的科技产品。 如此一举两得,既是商人手段,又给了薄明月做好的婚礼,可谓很是霍寒洲的处理方法。 她看完新闻,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回过头一眼就看见了霍寒洲站在街角那里,当即有些惊讶。 “你怎么在这里?真是巧啊。” “的确是巧合,看来是有缘千里来相会。”霍寒洲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看见橱窗里的电脑屏幕上播放的是他的新闻,当即挑了挑眉。 薄知芯神色如常,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眼,忽然说道:“你不会在跟踪我吧,要不然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这两天她心烦的厉害,没有去研究室,也没有去医院,今年出不来随意走走就碰见他了,可谓是其心不纯。 “路过。”霍寒洲还真没有说谎,刚才他开着车路过这边,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橱窗前的她。 他不知不觉好像有这样的能力,能够在人群之中,一眼就锁定她的位置。 她在人群之中都好像闪着光一样,让人难以错过,所以他将车停到了街角,快步走了过来,没想到她正趴在这里看着新闻,原来他并没有表面上的那般不在意,他们还能够回到从前吗? 如果是从前的薄知芯,他有百分百的把握,可离开的这几年,她好像经历了很多事情,变得让人不认识了,也让人无法猜测她的内心! 薄知芯耸了耸肩膀:“哦,行吧!”但她也看到了对方的目光落在了橱窗内的电视上,当即有些心虚。 他该不会看见自己直勾勾的盯着新闻吧,如果真的被发现了,那可真是出丑,思来想去,她决定主动出击,免得落人话柄。 “这个衣服设计师我听过,在国际上颇负盛名,设计出很多服装都让人眼前一亮,她不仅仅设计婚纱,还设计礼服,这一次估计也是看在你和薄明月的面子上才会过来,既然如此的话,不知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我也想找她给我设计一条礼服,价钱不是问题!”薄知芯一脸期待的说道。 霍寒洲的内心竟然有几分失落。 他定了定心神,询问道:“你喜欢什么样的风格,或许我可以给你推荐其他的设计师。” “哦,那是这个设计师只认准明星的名头,不愿意给其他人做私人设计是不是,我还挺喜欢她设计的风格。”薄知芯本来也不是真心实意询问的,所以在他拒绝之后便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微微地耸了耸肩膀。 霍寒洲低头微微沉思:“好,我帮你去问。” 薄知芯眼前一亮:“真的?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小宝最近的情绪有些不好,今天正好碰上你了,所以希望你能去看看小宝。”霍寒洲平静的说道。 “是吗?”薄知芯犹豫了一下,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我不能陪你回去,你把小宝带来吧,要是被那一些一直盯着你们的狗仔记者看到的话,说不定又会说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霍寒洲沉默了一会儿,微微的点了点头:“是我考虑不周了!” “如果你实在忙的话,就把小宝放在我这里,我带几天也不成问题。”薄知芯淡然的说道。 霍寒洲把一切都憋在心里都快发疯了,尤其是看到她这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心里更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如同跗骨之蛆一样的刺着他,可他偏偏还不能表现出什么! “怎么不说话啊?在想什么?”薄知芯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立刻回过神来,淡笑着摇了摇头:“如果你愿意的话,好啊。” 这两天的小宝情绪不好,而且他也不喜欢把心事说给别人听,所以他这个当父亲的也只能尽力让小宝开心一点了。 薄知芯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重视这个婚礼! 心里的酸涩越来越深,她几乎有些支撑不住了:“那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反正你知道我住哪,到时候把小宝送过来就好了。” 霍寒洲点头,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身影,想要出口挽留,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个时候又怎能说出让对方等等自己的话呢?未免太过冒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