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便是采访和庆祝,这一次她默默无闻击败了明星选手,夺得魁首,记者和同行都很感兴趣,都很想知道她头盔底下到底藏了怎样的一张脸。 但她一直并没有摘下头盔的打算,而让这一切显得更加神秘起来! 方少爷原本是不满意的,可后来问过那些记者,说保留点神秘感,也许更新眼球,便由着她去了! 胜利者的狂欢,直到后半夜才结束。 方少爷喝了点酒,已经很醉了:“不如你来我这里,我以后可以按照每一场比赛给你丰厚的报酬!”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靠此为生,只不过是想赢下自己想要的东西!”薄知芯淡淡一笑:“你什么时候把药材给我。” “不着急!”方少爷醉眼朦胧的说道。 “看来你今天不适合谈事情,明天我会上门。”薄知芯淡淡的说道。 说完,她暂且先离开了此处。 临到走的时候,她还在这附近看了看,并没有找到霍寒洲,应该是早就已经离去了,也松了一口气,离开了这里。 这一次赛车比赛也有不小的规模,第二天各种各样充满噱头的新闻就上了报纸,人人交口称赞,且非常好奇她的身份。 因为很少有女赛车手在比赛的过程中如此大胆,敢用这样危险的技术来渡过难关,使自己拿到胜利,站在国内外的赛车比赛中都是很少见的! 可唯有一个新闻咨询网站不是以她为主角,而是拍到了副驾驶座上的男人,光凭模糊中露出来的下颚,便猜测这个人是霍寒洲! 霍家在帝都,那是首屈一指的家庭,曾上过全球富豪排行榜,是媒体口中的豪门,霍寒洲更是公认的梦中情人,如今,他出现在一个赛车会,并坐在一个女赛车手的副驾,只是抛出了一点猜想,便有人在网上开始疯狂猜测! 这种新闻最妙的一点是,他只是抛出了一点线索,言语之间有所引导,并没有完全说是,让人也不好维,权! 薄知芯看到后,也不甚在意,毕竟自己的身份还没有暴露,如果暴露了的话,这新闻估计还有很多今天标题,现在京都之中,估计也没有人认识她了。 今天该去找方少爷讨回药材了,会不会有那么多记者跟着呢?她思虑了片刻,决定动身前往! 当穿着赛车服的女子出现在放家公司楼下的时候,一窝蜂的记者就围了上来。 “你就是那名女赛车手吧?” “终于见到庐山真面目了,请问,你曾经参与过什么比赛?又是什么让你击败一众赛车手拿下魁首?” 放出来的烟雾弹摆了摆手:“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没有。” 而薄知芯早就趁记着不注意,从电梯里溜了上去,头戴帽子口罩,活脱脱一副做贼的样子。 到了楼上,方少爷正待在办公室悠闲的翘着二郎腿。 薄知芯敲门进来的时候他愣了一下,刚在记者围住‘薄知芯’他都得到消息了。 “你怎么这么快?记者不可能这么快就放你走吧!” “我都说过了,不想接受采访,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用这一招怕不是君子所为吧。”薄知芯冷眸看了他一眼。 方少爷尴尬地笑了笑,从抽屉中拿抽一枚,用木盒装着的药材,这个药材和人参长得很像,只不过通体是发红的,有滋血补血之效。 薄知芯收了起来:“谢了。” “不客气。”方少爷摆了摆手:“愿赌服输。” 一切比想象中的更为顺利,薄知芯松了一口气,拿着东西离开了办公室。 方少爷叹了一口气,幸好他爹在国外,要知道他把这个药送人了,指不定有多么吹胡子瞪眼睛。 眼看着小宝需要的药材,一点一点的收集起来,在上学的时候,她直接让小琛和一一邀请小宝来家里,果然放了学,霍寒洲和小宝一起来了。 薄知芯不介意,邀请小宝其实也有邀请他的意思。 等回了家,饭菜还没有做好,几个孩子在客厅里玩,她和霍寒洲上的楼。 “药材有没有集齐?其他的线索还有没有了?”她迫不及待的询问。 “没有。”霍寒洲摇了摇头,眉头微微的皱起,似我有什么话要说,但想了一会儿还是咽了下去:“药方,我会尽快找到。” “需要我帮忙吗?”薄知芯询问。 “不必了。”霍寒洲淡淡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薄知芯总觉得他与自己之间的距离又好像越来越远了,只是也来不及深问,人就已经下了楼。 霍寒洲陪伴起孩子来越发的得心应手,陪着他们玩,做游戏,还跟他们讲小故事,几个孩子围绕在他身边的模样,看起来异常的温馨。 她一瞬间反应过来,自己看愣住了,立刻甩了甩头,回过神。 真是不应该在这里待待那么长时间的,她总是会因为孩子心软,她心里也明白,不应该把这样的枷锁附加在孩子的身上,不应该为了孩子委曲求全,便也坚定许多。 吃过晚饭,她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叶林打过来的。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他是不会轻易打电话进来的,薄知芯想了想,便立刻去阳台接通了电话。 叶林的声音,十分的沉静。 “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布了这么久的局,总算是把对方引入进来,还真是不容易呢。 薄知芯思索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说道:“那就开始吧!” 她会利用项目把薄志伟所有的流动资金全部套牢,这个时候的薄家可就经受不了任何的风雨摧残,只要能够拖过一段时间,薄家自然会因为资金运转不周,病急乱投医! 她也不想如此绝情,但是既然对方不留后手,他也绝不会心软。 “好。”叶林应了一声,所有的一切都已经铺垫好了,只等着开始! 薄知芯安排完后就挂断了电话,一回头才发现霍寒洲就在自己的身后。 “你怎么在这里?” “我该带小宝走了,来跟你说一声。”霍寒洲神情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