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洲看着她无比坚韧的样子,有些话压在心里,不知该怎么说出口。 但当时从监视器中看到车辆撞向山体时的心情,还久久没有压下去。 那一刻他确信他真的担心薄知芯会就此发生意外,他脑海中忽然想到以后,真的失去她的场景,久久不能平复! “好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要重新挑选一辆赛车,那辆车已经不能用了,比赛一个小时之后开始,这一次是最后的决战,我会登顶,拿回小宝的药!”薄知芯也下了很大的决心。 她正欲转身离开这里,霍寒洲却一把将她拽住,揽入怀中。 这么多年,这一次亲密的接触,薄知芯甚至能够听得到头顶处传来他的呼吸声,有那么一瞬间,她有些呆愣,忘记了反抗。 真是好久没有这样在他怀中的感觉了,久到她都已经忘记是什么滋味,如今再度如此,终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你干什么?”薄知芯只是愣一瞬间便反应了过来,想要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离出来,可没想到对方力气大的很说什么都不放手! “你知道吗?刚才车辆撞向山体,你仍然不减速的时候,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如果失去你,你让我……”霍寒洲在此时此刻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太过外放,如今说这一些没有好处,只能搬出几个孩子来。 “你让孩子怎么办?” “我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而且为了孩子,我也会好好珍惜我这条命!”薄知芯毫不犹豫的说道。 就是为了孩子,他才要亲自上阵,不是不想家属于人,而是他曾经也学过赛野车几年,他相信自己的能力,相信自己的本事,所有的机会应当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不是掌握在一个无亲无故的人手里。 就算他们再强,也不会因为。这一次比赛的胜利而不惜一切代价,但她会! 为了孩子他可以付出一切代价,可以将生死置之度外,所以这一场比赛,她要参加到底! “赛车出意外的不在少数,今天的山路也很难行,又是黑夜,不把这些事情请教给专业的人去做!”霍寒洲还是不愿意放开她。 薄知芯嗤笑了一声:“你说到底还是不相信我是人吗?你不用再劝我了,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进行到底!” 霍寒洲皱了皱眉头:“高明,拦住她!” 高明带着几个保镖站了出来,却不敢强行动手! 薄知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你到底爱不爱小宝,你所请的明星赛车手虽然已经拿下了出线名额,但是只剩下他一个,机会何其渺茫?如果我上场的话,机会会大很多。” “我爱小宝,但是更……”霍寒洲情景之下差点真情流露,很快就反应过来,收敛了情绪:“我只知道,人活着才有希望,这个药并没有之前拍卖的药难得,还可以找其他的机会。” “打听到这两个,就已经不容易了,那位教授已经去了国外,很难找到,如今我们手头上的线索,就只有方家的这个!我不会放弃。”薄知芯看了高明一眼。 “真的要动手吗?打起来你们未必是我的对手,还会把冻结闹得很大,到时候把记者都吸引过来,霍总不愿意露头的希望,可就完全破灭了。” 高明也不敢轻易动手,又用目光询问了一下霍寒洲。 霍寒洲笑了笑:“不如过两招,如果我输了我就不再拦你,如果我赢了,你就退出!” “凭什么?”薄知芯绝对不会掉入他的陷阱当中:“我能参加这一次的赛车比赛,又不是得到你的手肯,而是我自己争取来的机会,凭什么就要和你打赌?” 霍寒洲听着她坚定的语言,心里更是难受。 就在两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方少爷接受完记者的采访,找了过来,满脸的兴奋:“有没有兴趣接受采访啊?” 薄知芯摇头,冷然拒绝了:“没有兴趣,我并不想露脸!” “不露脸也行,等会儿记者也只是问你几句话。”方少爷摩拳擦掌:“有了你这一块金子招牌,到时候名声打出去,我爸总不会说我是不务正业了。” “我不是职业赛车手,以后我也未必会在这个道路上发展,所以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不想接受任何采访,如果非要发布我的照片的话,也请在我戴着头盔的时候照照片。”薄知芯的态度,十分的坚决。 方少爷一听,也很无奈,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眼前一亮:“要不,你接受采访,我就把你需要的东西给你。” “既然能够堂堂正正的赢来,又何必用这种手段?”薄知芯的态度,十分坚决,说起这话的时候,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霍寒洲,眼神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这句话就是在点他。 薄知芯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会全力以赴赢下这场比赛的,但现在有人要为难你的赛车手。” “谁?谁敢为难?”方少爷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了霍寒洲的身上,看见他的目光,忽然有些害怕,脑袋缩了缩。 “抱歉费了你的一辆车,后续的维护费用我会出我能不能再去你的车库里再挑选一辆,这一次是决赛局,有什么好的尽管拿出来,我可以直接买下。”薄知芯认真的看向他。 “我让人带你去挑!”丰少爷也很希望她能够赢,她的赢代表着话题度的高涨。 薄知芯点了点头,正要离开。 高明带着人蠢蠢欲动。 方少爷也不甘示弱:“来人啊!” 眼看着双方要对峙,薄知芯笑了一声。 “怎么?你要砸了场子?砸了场子之后你想要得到的全都得不到了!” 霍寒洲挥了挥手,让他们停下! 薄知芯冷嗤了一声,转头离开了此处。 最后一场比赛直观重要,他选了一辆马达很好的车,外观也很刚硬是开了一圈性能不错,刚停下时副驾驶的门却打开了。 霍寒洲坐了进来,目不转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