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爷看了她一眼,嗤笑道:“我方家不缺钱,你这点钱在我房间眼里算得了什么?我倒是对你挺好奇的,看看你能够付出多么大的代价,拿到这个药材。” 薄知芯皱眉:“什么意思?” “既然是为家里人治病,那就什么什么都能够付出了!”方少爷隐喻道。 薄知芯嗤笑了一声,干脆把话挑明:“刚才你不是说我还值不了那么贵重的药材吗?” “那不是没看出来,你身价如此之高。”方少爷摸了摸下巴,眼神很不妙的打量了她一眼。 薄知芯冷笑了一声:“方少爷还真是多变之人,方少爷如此爱赛车,不如我们就在这个上面下赌注如何。” “你想跟我赌今天那一辆赛车会赢吗?”方少爷皱了皱眉头:“这好像没有什么意思!” 薄知芯笑了一声:“我的意思是我会亲自参加这一次赛车大赛,如果我能够拿到第一名的话,你就将此药赠送给我!” 方少爷哈哈大笑了起来:“你真的可以吗?这可不是游戏!” “当然,生死自负。”薄知芯很是坚定。 方少爷却有些不信:“是你亲自来,而不是假手于他人?” “我现在找人也来不及了,当然是我亲自来!”薄知芯认真的说道。 “好啊,你找死就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了,这种赛车比赛都是要天生死状的,也就是说哪怕出了什么意外,是生是死都和我们没有关系,后果自负!”方少爷激动的说道。 薄知芯点头:“我清楚!” “你别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方少爷继续威胁。 “那就试试看。”薄知芯没有退缩的意思。 “行,反正这一场赛车比赛最后的彩头也是我答应获胜者一个要求,这是早就放言出去的,你要是现在愿意参加,我倒是可以给你开个后门,只是再说一遍,生死自理。”方少爷冷言说道。 薄知芯点头 方少爷挥了挥手:“好带她去签生死状。” “对了,我还有一个不情不之请,方少爷喜欢赛车,应该收藏了不少的赛车吧,我今天来不及,想借用您的赛车,哪怕买下也可以。”薄知芯回过头来说道。 方少爷自然是不在话下的,一个赛车而已,她也没有放在心里,就让人带她自己去挑,还给了她所有的防护装备。 他是真心喜欢赛车的,所以用到的都是最好的,薄知芯挑选之后,选了最好的! 把赛车开出来,方少爷就在外头等她。 “看起来是有些样子的,但你别以为就跟普通的开车一样了,如果不把控好速度方向的话,很有可能会车毁人亡,而且这里有好几处山崖都特别高,还特别险,掉下去可就没命了。” 薄知芯笑了笑:“你也别小瞧我,曾经我在国外的十三谷的山路上,一个小时多点从山脚到山巅!” “吹吧你就。”方少爷嗤之以鼻。 那是比这里还险峻的地方,据说每办一次赛车大会,都会有车辆坠崖。 而且这一个来小时也是极限速度,如果真的有人在赛车大会议上挑战成功的话,那岂不是国内外大肆报道,他身为一个赛车爱好手怎么可能没听过,便只当她是犟嘴,就是为了能够亲自上场,所以也没有多说! “六道山速度快的话,二十分钟就可以到达山顶,人特别多,分了十组,第十组正好,不够,你还能补空位。”方少爷说完,招呼来一辆车:“我在山顶等你,可别作死。” 说完,她拉上了车门。 薄知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不过她也有很久没有赛过车了,第一次能不能赢,还不一定呢。 但是为了小宝的病情,只能赢不能输。 现在还是第一组赛车,已经在预备了,她打算在这附近的空地开一开,找找感觉,就在这个时候,高明走了过来。 “薄小姐,我家总裁有请。” “他怎么来这里了?”薄知芯说完之后,也反应过来了,自己能查到的事情,他也一定能够查得到,想来想去,见一面也无妨! 她快步走过去。 那里有一辆家常保姆车,进去之后,简直是一应俱全。 “你打算住在这六道山上了?”薄知芯嗤笑了一声。 霍寒洲正品着一杯酒,将酒放下。 “今天估计要彻夜了。” “原来如此,那你准备还挺周全的。”薄知芯四处打量了一番:“你这是……也听说了方家有收藏药材的事情,所以过来吗?” “是。”霍寒洲毫不犹豫的说道。 薄知芯听着,心里却不是滋味:“上一次你查到的事情立刻跟我说了,为什么这一次没有告诉我,如果不是我自己找来的话,我恐怕都不知道!” “这一次的事情,我自己能解决。”霍寒洲淡淡道。 “那可不一定吧。”薄知芯朝着外面看了一眼:“你邀请了个赛车手过来帮你?” “嗯,三个,总能瞎猫逮着死耗子。”霍寒洲平静如水的说道。 “那万一不成呢?”薄知芯皱眉。 “万一不成,别人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血地参,这样药材应该不会被带走,可以问问别的条件。”霍寒洲沉声道。 “你没有备用方案就这么来了?”薄知芯嗤笑了一声:“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我也知道,但是知道的消息晚了,这段时间之内只能找到这几个赛车手,放心吧,如果没在国际上拿几个奖,我也不敢用他们。”霍寒洲说着,端起了酒瓶,给她倒了一杯。 “与其焦虑,还不如等待,明天一早,应该就有结果了!” 薄知芯推掉了那杯酒:“不必了,与其等待结果还不如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这杯酒等明早再喝。” 说完,她就要出去。 霍寒洲脸色一变,拉住了他:“你到底要干什么?换了赛车手的衣服,刚才还坐在赛车上,你不会要哦……” 薄知芯淡笑:“怎么?我不像是会赛车的人?” “这是拿命在开玩笑!”霍寒洲紧咬着牙关,拽着她的手,就是不让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