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薄知芯端起茶杯,眼神看见了其他的地方。 就算她再漫不经心,心里再无所谓,可贺知林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你上一次与我合作后,本来是不打算与我再度合作的吧,这一次突然找上门,就是为了这个薄家?” “那我也不瞒着你了!的确是这样,因为我们DM公司刚进入国内,在企业公信度这方面不如贺家。”薄知芯放松了坐姿,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做长此以往的合作对象!” “薄家……薄家。”贺知林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蓦然抬头,看向她:“我记得伯家之前有个女儿,但是销声匿迹很多年了,你又姓薄。” “你果然是个聪明人,和聪明人说话不费劲!”薄知芯也很痛快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那你这是乌鸦反哺?又怕薄总因为你是他女儿而不接受?”贺知林猜测一番。 说完后,见她的表情,仍然平静无波,倒是有些摸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薄知芯才不会将自己的家事,宣扬的人尽皆知,更何况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光彩事。 “你只需要,照我说的去做,我们公司出资。”薄知芯放下了茶杯,抬起头来,清澈的眼眸看着他,让人倒是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贺知林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好,有这样的机会和美女合作,哪敢不从呢?” “那就静候佳音了。”薄知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以茶代酒,预祝成功!” “干杯。”贺知林将手中茶汤端起,一饮而尽! 薄知芯眼神微微眯起。 出来的时候,贺知林给她送了一枚徽章。 “这是什么?”薄知芯接了过来。 “俱乐部的徽章,京都中,有不少数一数二的豪门,有事没事大家一起聚一聚,你若是想把生意做到京都来,来这个地方也是好的。”贺知林推荐道。 薄知芯思索片刻,摇了摇头,将东西还了回去:“我们可没有打算在京都久留,迟早要走的,还是算了。” “那就等你走的时候后再还给我,说不定现在还有用!”贺知林并没有接。 “谢了!”薄知芯还是收下了。 上了车,她给叶林打了一个电话,让他那边进行部署安排,只要能够把它片入套中套牢他手下所有的资产就能够慢慢将他耗死! 从前的薄家,或许是如日中天不能动,现在的薄家,斗上一斗也未必不可! “好,我知道了!”她挂断了电话,微微的眯上了眼睛! 几天后,贺知林打电话过来,薄家对这个项目很感兴趣,现在还在观望阶段,没有下最后的决心。 薄知芯抿唇一笑:“不着急,慢慢来。” 她相信,只要下足够的砝码,就能够引君入瓮! 她挂了电话,闭上了眼睛,时至今日,走到这一步,都不是她心中所愿,可若不给对方一点颜色,还以为她是软柿子,好拿捏! 就在她闭目养神的功夫,莫然打电话过来了。 “我有件事情,查清楚了。” “什么事?”薄知芯询问。 莫然正经了许多:“章老那边资料焚毁,和霍家脱不开关系,得知这个消息,也是偶然,但根据那些人,最后断掉联系,背后就有霍家的手笔。” 霍家? 薄知芯愣住了,她甚至不用问更多,就已经确认了,就是那个霍家,京都之中,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她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但很快也恢复了冷静。 霍寒洲一直以来都很积极的去寻找药材,应该不是他,那就是霍父! 想自己与他维持的那段婚姻中,她和霍父见面的次数,也并不是很多,但他很有威严,而且大权在握,有点像是封建时代的那种大家长! 小宝说到底也是他的孙子,他为什么要阻拦这一切,薄知芯有点儿想不明白。 莫然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您现在是不是想对薄家动手?” “这个慢慢来吧!”薄知芯微微叹息道。 “一定很难。”莫然忽然道。 “是啊,但过了这个坎,也就没什么了,这一次,他们居然想动手杀了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薄知芯这么多年,就学到了一个道理,那就是睚眦必报。 既然不能让所有人痛快,那就让自己痛快,顾全不了所有人,那就只能顾全自己了! “我支持你!”莫然道。 “谢了。”薄知芯笑笑:“对了,我之前听过血地参这个药材,如果是参类应该不难找,你帮我打听打听吧。” “好。”莫然一口应下。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就先挂了。”薄知芯扶了扶额头。 这个人找到了,那还有那一天在拍卖会现场对他动手的人,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半点的线索。 她回去的时候,家里已经开饭了,她也说过,按时开饭,不必等自己,倒是那三个孩子,却整整齐齐的坐在餐桌前,一直在等她回来。 薄知芯换了身衣服。 “你们都在等我啊,早点吃就好了,是妈咪回来晚了。” “我们就要跟妈咪吃,今天有妈咪最爱吃的虾。”小琛。动起了手,在她洗完手回到餐桌的时候,就已经给她剥好了一只。 看着他们这么懂事,薄知芯心里甜蜜蜜的。 她转头看向了霍小宝:“这两天爸爸是不是要来接你了?” “我在妈咪这里待的很开心,我不想回去。”霍小宝嘟囔着嘴。 “好,要是你爸爸来了,我就跟他再说一说。”薄知芯做梦都想三个孩子能够围绕在自己的身边。 只是现在还不能…… 正想着的时候,门铃声却被暗响了,她打开门一看,外面站着的正是霍寒洲。 “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这都三四天了,我接小宝回去。”霍寒洲沉言道。 “稍等一会儿。”薄知芯进去跟小宝说了一声,小宝闹起了脾气,不愿意回去。 霍寒洲进去,皱了皱眉头:“听话,当时来的时候怎么跟爸爸说的?只住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