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仔细细的给每个地方都上了药之后道:“你注意自己的身体,千万不能沾水,能休息就休息吧,至于太多了,我又不在你身边,也劝不了你,反正身体是你的,我做不了主。” 霍寒洲因为失血过多,脸色唇色都有些苍白,他慢慢的将衣服放下。 “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迟?身边也不带个人,让那些人钻了空子。” “工作缠身。”薄知芯淡淡说道。 “工作?据我所知你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去医院了吧?”霍寒洲细细打量着她的表情。 “霍总难道这么关心我的私生活?”薄知芯回过头来明媚一笑:“放心,霍总有人陪,我也有人陪。” “你……”霍寒洲心中一紧,也觉得自己好像没有资格说什么,便嘟囔着问了一句:“是傅夜?” “不行?”薄知芯挑眉! “他配不上你。”霍寒洲定定的说道。 “什么样的人能配得上我?”薄知芯反问他,见他久久不语,忽然笑了:“其实我要的也不多,霍总就不必替我,操心了。” 霍寒洲努力的说服自己不在乎,毕竟两人分开已经这么久了,可心里还是止不住胡乱想! “当年你……” “行了,别提当年了,都已经过来了,当年再怎么样的也都已经是过去了,人要朝前看,尤其是要活在当下!”薄知芯止住了话头,擦干净了手,平静的说道:“霍总吃完饭就早些离开吧!以后如果小宝想念我这里的饭菜,您就派个人把他送过来,我能亏待他不成?” “我不是这个意思。”霍寒洲焦头烂额的说道。 薄知芯笑笑:“小宝说你工作忙,没有时间陪他,总不能我回来了,您到有时间了吧?” 说完,她便转身朝着楼上走去,霍寒洲看着她的背影,目光隐隐。 晚上,莫然的电话就打来了:“我说薄总,你怎么总是遭人袭击,我看着京都不适合你。” “确实不适合我啊。”薄知芯感慨了一句:“不过这里的事情还没有办完呢,等办完以后再说吧,你那边查的怎么样了?” 下午自从回来之后,她就把这边的情况告诉了莫然,让他继续往下查,本来不抱希望的,但莫然这么快把电话打过来,看样子是有点消息了。 “是薄志伟!” 莫然直接吐出了这个名字! 薄知芯愣了片刻,其实他并不意外,上一次电话打过来,她拂了对方的意,她当时就确定这个自私阴险狡诈的薄志伟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没想到现在竟然用起了这样阴险的手段,她沉吟片刻:“确定吗?” “当然确定了,人家也没想着遮人耳目,那个保镖公司是京都那一家有名的保险公司,身后有人,有时候也会涉及到一些灰色行业,我去查的时候,人家很痛快的就告诉了我名字。”莫然确定的说道! 自从跟在薄知芯身边,他也没有问过她身边的事情,只知道她家里也挺不幸福的! 今天他查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也大概率猜到了一些东西,毕竟这个姓氏不多见,而且还能和她扯上关系,说不定就是她亲人所为! 薄知芯点了点头:“谢谢你,其他的人应该不是他派来的,你继续往下查,能查到一点是一点!” “好。”莫然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薄知芯看着手机,他在等电话,等薄志伟的电话。 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估计也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下马威,目的既然已经达到了,又怎么可能不来言语骚扰? 现在他派人去查保镖的事情应该已经落进他的耳朵里了,既然知道事情瞒不住,那还不如扯开面皮,这就是她的父亲薄志伟! 看了一会儿医书,果然在大约半个小时之后电话打过来了。 他的电话薄知芯没有存到通讯录里,只是一串数字,她几乎就确定是对方! “有事吗?”她声音冰冷疏离,带着一丝笑意。 “你什么时候离开京都?”薄志伟声音冷酷到没有一丝情感。 薄知芯只觉得可笑,挺直了脊背漫不经心的说道:“怎么?硬的不行,来软的了?” “你怎么能如此自私自利。”薄志伟劈头盖脸的便是一顿数落:“你知不知道你姐姐的好事就快要成了,你在这个时候回来就是来破坏他们的吗?你什么时候滚回国外?” “如果他们两个感情好的话,我想破坏也破坏不了,如果他们感情不好的话,我就算是不插足他们也成不了一对,您别把所有错都怪在我头上,还有这里是我的家,我凭什么滚?法律上可没有规定前夫再婚,前妻必须离开的!”薄知芯嗤笑了一声不屑的说道。 薄志伟一听,更急更恼:“这就是你跟父亲说话的态度吗?” “父亲?您把我当做您的亲生女儿了吗?用我的时候就喊我女儿,不用我的时候我死在街头,您都不会看上一眼吧?”薄知芯笑声渐冷:“别道德绑架我!我不欠你的,更不欠薄明月的,相反,你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这个继女,还好意思在这要挟我?” 薄志伟给她气的够呛:“京都这趟浑水你不好趟,如果你执意要留在这里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薄知芯笑了一声,态度轻蔑。 “如果你还执意留在这里的话,像今天的事情时有发生!”薄志伟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 “哦,你以为凭你找的那些人就能够动得了我吗?我倒想看看你还能怎么做。”薄知芯轻轻呼了一口气,高深莫测的说道:“那就试试看吧,我薄知芯回到京都从来没有想过要回家,但也不是怕事的!” “你!”薄志伟真没有想到她的态度会这么刚硬:“你会后悔的。” 说来说去都是那些没有营养的话,薄知芯哗的一下子挂断了电话! 说真的,她还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不过是一个重利轻义的小人而已,手段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