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霍寒洲凛冽地打断薄明月的话,那神情之上透露着几分不耐。
尤其是那双黑眸,更是清寒冷厉。
霍寒洲的怒火值,已经在上升了。
薄明月不敢再继续惹他生气,只好委屈的低头,“好吧寒洲,你要是需要我,随时给我打电话。”
她转身,霍寒洲没有开口叫停她。
她也只好先离开了病房。
可是,她却是满满地不甘心。
她攥着拳头,在楼道里面拨出了一个号码,“你听清楚,把霍小宝和薄知芯的两个孩子都给我绑了!这件事如果你能做好,我答应你的要求!”
薄明月死死地咬住牙关,那眼神中满是凶狠。
薄知芯,霍寒洲,这都是你们逼我的!
……
病房内。
霍寒洲接到了助理打来的电话,助理在电话里,语气带着几分急切,“霍总,公司这边出事了,那些股东现在大闹霍氏,我压不住他们,你看……”
“我现在过来。”霍寒洲凛冽的接话,下一秒,他朝着霍景洲吩咐:“我得回一趟公司,小宝就先交给你。”
霍小宝现在躺在床上,右手上扎了针在输液,此刻他脸上的红肿还没有消退,整个人虽然闭着眼睛,可眉头却皱的高高的。
过敏带给他的痛苦,清晰可见。
霍景洲拍着胸脯保证,“哥你就放心,小宝交给我。”
但霍寒洲前脚刚走,后脚就有医生走进了霍小宝的病房,这个医生戴着口罩,个子很高,是个男医生。
男医生走到霍小宝的跟前,“你是病人家属吗?我刚刚在病人的血检中发现异常,我现在要带病人去做进一步的检查。”
“什么异常?”
薄知芯都没有提出什么异常,这个男医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霍景洲一脸的疑惑不解。
男医生惯常的冷漠,“我要是知道,我还需要带他去做检查吗?去做检查,那也是对病人的负责。”
霍景洲沉默,想了想,这话的确是没有毛病。
而且小宝才这么小,检查一下也放心。
于是霍景洲就跟着这位男医生,将小宝抱出了病房。
在走到楼道口的那一瞬间,霍景洲只觉得自己的脖颈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头晕目眩,等他意识到问题的时候,药物极致的挥发,他整个人狠狠地甩在了地上……
再醒来,小宝和那个男医生已经不见了。
他迅速地爬起身,要去调医院里面的监控,但突然和薄知芯撞了一个满怀。
看到是薄知芯,霍景洲立马就抓住了她,“薄知芯,我现在就要调监控,小宝不见了!有人装成医生,骗我要给小宝做检查!”
“你说什么?”薄知芯听到这话,顿时觉得不可思议。
霍小宝那可是霍寒洲的孩子,谁这么大的胆子?
可不等霍景洲再说什么,薄知芯的手机就响了,陌生来电,甚至还有一条短信弹了进来:
【薄知芯,不想你孩子死的话,就接电话!】
薄知芯看到这样的短信,吓的连忙接电话。 被处理过的声音响在她的耳边,“薄知芯,你的两个孩子现在都在我的手里,要想救他们的话,去找霍寒洲!” 甚至,这人还发来了两个孩子被绑的照片!
她的孩子,现在跟霍寒洲有什么关系?
难道??
不会的,她藏的那么好,连霍寒洲本人都以为一一和小琛是她跟别人的孩子,这个打电话的人怎么可能会知道一一,小琛和霍寒洲之间的父子关系呢?
可她也来不及深想,只能给霍寒洲打电话,可霍寒洲这边,因为助理给他汇报公司的事情,他正在和助理通话中……
电话打不通,薄知芯只能放弃再打,她凝视着霍景洲,“你哥前不久不是还在病房里吗?他人呢?”
这个人敢在霍寒洲的眼皮底下做这样的事情,足以说明这个人的实力。
霍景洲如实相告,“我哥回公司了,说公司那边有事要处理。然后有人进来告诉我说小宝的血检有问题,我现在先查监控。”
霍景洲也是长话短说。
他当即就找到有关部门去调监控。
没想到,事发前后的监控全部都是小白点。
看到这,霍景洲已经是满脸的阴沉。而薄知芯这边,那个陌生号码已经在催了,“薄知芯,电话你打了吗?为什么霍寒洲到现在都还没有联系我?你是不是不想要你两个孩子活命了?”
薄知芯现在跟在霍景洲的身边,在总监控室里面看监控,虽然陌生号码的主人说的话威胁到了她,也影响了她。
可是!
她也不能自乱阵脚。
不然,那不是正中那人的下怀吗? 突然……薄知芯看到监控大屏上,有人抱着一个孩子急匆匆在地下停车场里下了电梯。 这个人戴着黑色的口罩,鸭舌帽,监控里面根本就看不清楚人脸。 但是! 霍景洲一眼就认出来,这个人怀里死死按压抱住的小孩正是小宝,因为小宝的右手腕上戴着一只手表。 那只手表是他亲自挑选好送给小宝的! 霍景洲当即就让人将监控放大并截图,同时也跟进了一辆车牌尾号为889的车。 霍寒洲的电话也在这个时候打了进来。 “什么事?” 霍寒洲凛冽的声音响在薄知芯的耳侧。 薄知芯也不绕弯子,“小宝被人从医院给带走了,我的两个孩子也不见了,那个人给我打电话发信息。霍寒洲,我怀疑带走孩子们的是同一拨人!” 薄心芯的语速很快,她知道现在和霍寒洲之间的相处,霍寒洲对她是冷厉,是诸多的不耐烦。 她怕自己慢一些,霍寒洲就会不耐烦的挂断电话。 现在…… 她只能先按照对方的话照办,然后打电话联系人去找两个孩子的下落。 霍寒洲拧眉,“薄知芯,真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冷厉的声音犹如万年冰窖里的寒冰,顷刻之间,薄知芯从头冻到脚! 她怒了,“霍寒洲,不谈之前,不谈我们之间的那些事情,孩子是无辜的,你觉得我有那么恶心吗?” “那谁知道呢,薄知芯,你什么事情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