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搜爆出,姜氏集团的小少爷也不是姜泰和的儿子!” “是吗。”薄知芯挑了挑眉。 “是真的呀!现在网络上都没有人讨论你的消息了!”小护士高兴的将手机举在了薄知芯的面前。 薄知芯简单的瞄了几眼,嘴角微勾:“嗯,我看到了。” 热搜榜上的反应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更好一些,毕竟,姜夫人出现在大众视野面前时,营造的可是一个温柔贤惠的人设。 这样一个贤妻良母却早就出轨,并且还和别人有了一个5岁大的儿子,这种豪门丑闻才是大家更喜欢看到。 薄知芯的事比起来自然是小巫见大巫。 况且,她还做了一点手脚,利用自己的技术让热搜怎么都撤不下来。 她淡定的喝掉自己面前的水,看向窗外明媚的天气。 当天下午,姜家便直接发表了已与妻子离婚的声明。 薄知芯满意的关掉电脑,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报名表,上了楼。 医学研究院的人就住在医院附近的酒店里,他们时时刻刻有人在这里关注着金老的病情。 随着金老身体越变越好,今天是他们离开的最后一天。 上楼敲门,薄知芯走了进去。 陈主任带着满脸笑迎了上来:“薄医生,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怎么会,进入医学研究院可是个难得的机会。”薄知芯笑着将报名表放在了桌子上。 “您这是,同意了?”陈主任拿起表格像是看到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自然。”薄知芯点头:“以后就仰仗您了。” “哪里的话!”陈主任喜滋滋的将报名表收好:“那您大概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去院里呢?” “我来也是想要和您说这件事。”薄知芯说道:“您也看到了我现在在医院是走不开的,我的家庭情况也导致我并不能常在研究院里,您看我这种情况还可以申请吗?” “这……”陈主任沉默了一下,随后说道:“这我需要和院长商量一下,之后再给您回复,可以吗?” “不着急。”薄知芯说道:“您能给我这次的机会已经很荣幸了。” 两人客套了一下,薄知芯便告辞了。 刚走出医院的大门,手机铃声音便响起来。 是一串陌生的号码,薄知芯接通,对面先是沉默,随后又用一种笃定的语气说道:“薄知芯,网上的事情是你干的对吧?” “姜夫人?”薄知芯惊讶:“你这话从何说起啊?我只是个小小的医生而已。” “你别装!”姜夫人几乎崩溃的说:“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已经摆脱姜家了,是你让我的一切全都毁了!” 薄知芯听到这里收起了脸上的表情:“姜夫人,没有证据的事情可别随便指责。” “何况,我们的恩怨不是早就在之前道歉的时候解决了吗?” 姜夫人此时此刻脑袋里一团乱麻:“不是你还能是谁!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是我动的手!” “姜夫人是在说什么?”薄知芯疑惑。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姜夫人怒吼道:“薄知芯,你惹恼了我。我只是找人去教训你一下,你非要下死手吗!” “你找人来动我的孩子,对于一个母亲来说,难道不是下死手吗?”薄知芯淡淡的问。 “姜夫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三天时间热搜自己会撤掉。” 她说完这句话便挂断了电话。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于姜夫人来说这三天仿佛都生在地狱里,净身出户,被人指责。 而这些信息,都是当事人告诉她的。 这个当事人自然不是姜夫人,而是姜泰和。 在这之前,薄知芯是没有见过姜泰和的,但没想到也是如此年轻英俊,他比霍寒洲大了几岁,模样成熟且温和。 薄知芯坐在他对面,能感受到对面到对面男人故意释放出的压迫感,但并没有任何敌意。 “姜先生,您今天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薄知芯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我不太明白您刚刚跟我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不过想告诉薄小姐,您已经得到想要的结果了,是不是可以收手了。”江泰和说道。 “姜先生这是什么话,如果您要说的是网络上的事情,那应该找工作人员,而不是找我。”薄知芯看着窗外:“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而已。” “薄小姐,您没有必要在我这里伪装,难道您觉得我来找你之前没有找过工作人员吗?”姜泰和身体微微前倾:“但工作人员说热搜像是被人做了手脚,他们自己也无能为力。” 除此之外,姜家还找了各方黑客,但没有一个破解成功,才放任这样的热搜才稳稳的挂了三天。 “薄小姐,关于那群小混混的事情,我代替文清向您道歉,同时,我也希望您能让背后的人收手,将热搜扯下。” 薄知芯收回目光,重新对上姜泰和的眼睛。 背后的人,看来姜泰和并没有觉得那个“技术高超”的黑客是她自己啊。 薄知芯勾起唇角,不再否认:“姜先生没有必要向我道歉,这件事您并没有参与,我只想惩罚姜夫人。” “虽然这是姜家的丑闻,但同时也给姜家带来了不少的利益不是吗?” “姜夫人人设崩塌,就显得您这样深情的总裁更加可怜,整个姜家企业的商品销量都上了一个台阶,何况我爆出这样的事,让您看清楚了您夫人的真面目。” “情商失意,商场得意,完全利大于弊。”薄知芯说道。 姜泰和看着对面平淡却美丽的小脸,他那沉稳的脸上闪过一抹兴趣:“姜小姐对于市场好像也很了解啊。” “一般般,在外面混总要对学点东西。”薄知芯笑道:“姜先生也没有必要担心了,热搜时间设置只有三天,今晚过去,热搜自然会消失不见。” “抓住这波热度好好营造一下人设吧,之后可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姜泰和笑出了声:“薄小姐说话可真有趣,就是不知您和本市的薄家,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