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洒落在薄知芯的脸上,感受到光线的抚摸,她缓缓地睁开眼睛,入眼便是一扇大大的落地窗。 窗外的树随着风轻轻的飘动,看起来就惬意极了。 这窗可真好看啊…… 等等! 好看个屁! 薄知芯表情一变,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这是哪? 她家可没这么大的落地窗啊! 薄知芯猛然起身,在确定好自己的衣服什么都没有被换过之后,心里暂时安定,她立刻的要逃跑,房间门却被人从外面推开。 “醒了,就下去吃早餐。” 而出现在薄知芯面前的人,说陌生也不陌生,说熟悉,也就一般般熟悉,她的前夫哥。 要不说刚刚看到那窗户的时候,她虽然觉得不是她家,却也没有太过于那种身处在陌生环境的紧张感,原来是因为这地方,其实对她来说也算熟悉,毕竟几年前,她在这里生活了很久。 “不用了,我不饿。” 但几年前的回忆对她来说,显然不是什么好的记忆,薄知芯及时打住,随着她便是要离开。 前夫哥是邀请她吃早餐了没错,这放在几年前,也会让她很开心,但此时此刻,她只想说滚你妈! “让开……” 只是,她迈开步子要出了门去,却被一把挡住。 什么意思? 薄知芯眉眼里落入几分冷漠。 这叫霍寒洲全然收进眼眸,不知怎么的,男人心脏处微微的不舒适,他忍不住开口嘲讽道:“薄知芯,既然酒量不好就别去逞能。” 话落,又觉得自己这话太过明显,再补了一句:“否则以后出了什么事,丢的是霍家的人。” 但他不知的是,就他这么一句话能把薄知芯给气消,什么玩意,他们早就离婚了,他凭什么还对她东管西管的! 薄知芯磨了磨牙,回道:“霍先生,请问你现在是出于什么角度和我说这样的话呢?还请您明白一件事,我和你早就已经离婚了,我和霍家没有任何关系!我出去出什么事情,丢什么脸,就都不劳霍总关心了!” 薄知芯说完,转身就走,一刻都不想在霍家多待。 而霍寒洲,男人瞳孔之中已经掀起无尽的风暴,幽深的几乎要吞噬一切。 薄知芯一路快步走出霍家的大门。 只是她没想到一天的晦气才刚刚开始,她迎面就碰到了薄明月。 “贱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而薄明月,她看到薄知芯也是表情一变,这个贱人,她怎么会一大清早的出现在寒洲哥的家里! 他们昨晚,干什么了! 薄明月心间冲荡着怒火,她猛地冲到薄知芯的面前,一副质问口吻。 “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不过,薄明月越是如此怒火中烧,狗急跳墙,薄知芯反而是安定下来。 毕竟,人与狗不同不是么! 她垂眸看了看薄明月,眼眸里面满是不屑。 “你!薄知芯,你还要不要脸!你和寒洲哥,已经都离婚了!你竟然还敢往他面前凑!怎么还想着要勾引寒洲哥哥吗!果你在国外那几年,难道就学会了这点本事!”
薄知芯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除了因为睡了一晚上有点皱巴意外,没有任何问题。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被赶出来了?”薄知芯气乐了:“要是眼睛不好就去治治,别在这儿对我发神经。” 薄知芯实在懒得搭理薄明月,浪费她宝贵的时间,她直接绕开她,从侧门走了出去。 而薄明月,被薄知芯如此无视着,气得要跳脚! 凭什么! 这个女人,她分明已经和寒洲哥哥离婚了,为什么还要出现,吸引寒洲哥哥的注意力,甚至,还能让霍小宝叫她妈咪! 贱人,她有什么资格! 薄明月恨得牙痒痒,她瞳孔里面迸发出恶毒的光芒! 没关系,薄知芯,叫她得意着,她绝对不会得意太久,她一定会收拾她的! 霍寒洲,霍家,只能是她的! …… 另一边,薄知芯出了霍家的大门,才想起来霍家是半山别墅,周围环境优美,无人打扰,像是世外桃源,但周围是不可能有出租车的。 薄知芯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犯了难,她昨晚被霍寒洲带回家,根本没有开自己的车,这让她怎么下山?
现在的天气也越变越热了,总不能走下去吧?
薄知芯看着天上正当空的太阳,叹息了一声,做好准备重下山去,身后却传来了鸣笛声。 “薄小姐,上车吧。”是霍家的管家,大约是怕她无法下山,特意而来的。 看来,霍家也不是全然无好人!
薄知芯立马喜笑颜开,三两步上了车:“谢谢张叔。” 张叔笑眯眯的看着薄知芯坐好:“薄小姐,这是先生的意思,先生还是很关心您的。” 薄知芯:“……” 真晦气! 要不是,这下山的路实在太远,她就下车了。 但这会不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薄知芯只好装作吃惊的说道:“是吗?那他人还怪好勒!” “薄小姐……”
“好了,好了,张叔,你别再说了,下山路陡,我们专心开车啊!” “嗨,你这孩子!” 张叔听着薄知芯的话,摇了摇头,却也是没有再说什么。
以霍寒洲的性格,如果他真的不在乎了,是根本不可能再去管这么多事的。
但是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一个人老头子说再多,误会没有解开也是没用的。
到了山下,薄知芯让张叔将车子开到了昨晚的酒吧,随后开着自己的车回了家。
今天状态不好,薄知芯选择请假。
她回家后,偷偷的打开门,看到两个小宝贝不在客厅才松了一口气,她转身轻手轻脚地将门合上,再一次转过头来,便看到了两张严肃的小脸。
“妈咪!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薄一一怒气汹汹的问道。
她叉着腰拦在薄知芯的面前看来是已经就和薄小琛商量好了。
“妈咪说昨晚会早点回来的,妈咪你骗人。”薄小琛也满脸不开心的控诉道。
薄知芯连忙笑着说道:“妈咪的问题,妈咪再也不会这样了。两个小宝贝原谅妈咪好不好?”
薄知芯讨好似的靠近,揽住两个小宝贝,一边一个亲了上去,以表诚意。
“哼!”一向好说话的薄一一反而是将小脸扭到了一边:“妈咪臭臭!”
薄知芯眯起眼睛“嘿”了一声:“你居然还敢嫌弃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要靠在薄一一和薄小琛的脸上,两个小崽子一边笑一边躲,很快就将刚刚商量好生气质问的事情抛在脑后了。
薄知芯见两个小宝贝你追我赶的玩闹起来,转身进了浴室。
昨晚就这样凑合着睡,确实有满身的酒味。
等洗完澡出来,两个小宝贝正坐在客厅里拿着玩具等她。
“妈咪,刚刚你的手机响了!”
薄小琛指着沙发上放着的手机说道。
“谢谢宝贝!”薄知芯揉了揉薄小琛的脑袋,起身拿起手机。
来电人是方潇潇,看样子她的酒也醒了。
薄知芯接通电话:“潇潇。”
“芯宝,你还好吗?”方潇潇担忧的问。:“你昨天被霍寒洲那个狗男人带走了,我没拦住……”
“放心,我已经安全在家了。”薄知芯听到闺蜜的话心中划过一丝暖流:“你呢?”
“我也……我也安全到了。”方潇潇顿了:“芯宝你放心吧!”
“那就好,我还担心……”薄知芯话还没说完,突然听到电话里传来一道嘟囔的男声。
薄知芯目光一凛:“潇潇?谁在你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