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夏蓉儿气息紧闭,脸色苍白,整个人没有一丁点的生机,像是一只了无生气的瓷娃娃一样。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的毒不是已经解了吗?怎么身体还这么虚弱?” 孟雨抱着她,大致帮她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她的身体格外的虚弱。 对此他觉得很是不能理解,明明她的毒已经解了,身体在自己的调养之下恢复的很好,可如今却这般虚弱,完全是没有道理的。 然后又检查了一下她的爪甲和唇色,发现居然有些发紫,才明白她这应该是有些高原反应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也没有别的办法,直接嘴对着嘴,帮夏蓉儿做了人工呼吸。 “你,你在做什么?” 果然在几次人工呼吸之后,夏蓉儿的意识总算是恢复过来了。 她看着面前孟雨在自己眼前放大的脸,又感受到了唇上的温度,一下子脸就变得滚烫了。 他们居然这般亲密了,这让她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手足无措的不知道眼神该往哪儿看。 “公主,你刚刚昏过去了,我检查了你的身体,发现你应该是有些高原反应了,暂时没有别的办法,我只能给你做人工呼吸了。” 孟雨此刻表现的却尤为正常,好像刚才做人工呼吸不过是在完成任务而已。 可是他悄悄红了的耳尖,还是暴露了他的心态,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 刚才的行为虽然是为了救人,但确实有些逾矩了,但是他并不后悔。 “原来是这样啊,那真是谢谢你了。” 夏蓉儿低着头,眼神不甘和他有接触,他轻微的喘着气,脸红的说道。 “何必如此客气呢?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不过你的身体不舒服,应该第一时间跟我说的,要是熬坏了可怎么办呢?” 他听了夏蓉儿的话以后摇摇头表示,这没什么好谢的,他们两人之间不必算的那么清楚。 然后又看着她虚弱气喘的模样,心里阵阵心疼,还是有些懊恼她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了。 他们两人之间不必那么生分的,她有什么事情完全可以第一时间告诉自己的。 她的身体本就虚弱,要是再出事的话,恐怕是熬不过来的。 “没事的,我的身体我知道,没什么大问题的,可能只是这两天没有休息好而已,你不用担心。” 夏蓉儿摇头表示自己的身体没有太大的问题,应该只是没有休息好而已。 自己也不是娇弱的温室之花,没必要时时刻刻都娇养着。 在父皇还在的时候,她确实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娇娇公主,可如今,她的身份早就大不如前了,当然不能像从前那样娇贵了。 只是这些话她是不可能和孟雨讲的,虽然他们之间现在又和好了,但是那道隔阂是没有办法消除的。 老皇帝的死就是横在他们中间的一个结,让他们既不能往前一步,也舍不得往后退一步。 “不行,下次再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提前跟我说,我不允许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孟雨听了她的话以后依旧很担心她的身体,不相信她只是没有休息好而已。 他非常严肃的告诉她,要是以后还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跟他讲,千万不能瞒着他,他不希望再发生今天的这种事情了。 今天还算他反应及时,选择了用人工呼吸救她,然后是其他的时间他不在,那又该如何是好呢? “我真的没事,只要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你信我,我没有骗你。” 夏蓉儿当然知道他这是担心自己的安危,但是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自己有把握,今天确实是由于休息不足而导致的。 “那也不行,总之你要格外的注意自己的身体,千万不能马虎,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时跟我说。” “你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要不然你知道的,我是会分心的。” 即便听她这么说了,孟雨依旧不放心。 如今他们两人息息相关,相依为命,谁也离不开谁。 要是夏蓉儿在生病的话,自己肯定也是不放心的,到时候做起研究来肯定是没有办法集中精力的。 “你放心,我会注意的,你也不要太为我担心了,这些天你给我送来的药,我也一直都在喝,真的觉得身体恢复的很好了。” “下次要是再有不舒服的地方,也会提前告诉你的,你不要为我分心。” 夏蓉儿听了他的这番话,以后心里暖融融的,她知道,他这样的人能说出会为她分心这样的话,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 她也知道自己一向都是他的特别关心,无论他们之间是怎么样的关系,他在孟雨这里永远都是拥有特权的。 但她更清楚如今是关键时期,孟雨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分心,所以她保证一定会好好的照顾自己的身体的,绝对不会让他担心。 “这样才对,你记着,无论在什么地方,无论什么时刻,我都是你最大的依仗!” 孟雨看着乖巧听话的她,满意的笑了笑,并且和她表示,无论何时何地,自己都是她最强有力的后盾。 夏蓉儿听了他这一番话以后,内心非常动容,她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们之间的关系向来都是友情之上,爱情未满的,所以在没有确定关系之前,他们谁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而且他们俩人都是不会说情话的那一类人,能够有这样的承诺已经是很惊天动地的了。 而另一边,大秦王朝正在发生一场天雷勾地火的震怒。 “废物!一群废物!我大秦这么多铁骑居然奈何不了小小的一个平洲,实在是太可恶了!这口气朕实在咽不下去,无论付出任何的代价,朕都要倾尽全力,让平中为此次的行为付出代价,让孟雨付出代价!” 大秦君王知道了平洲一时以后,极为重怒,表示自己一定要倾尽全力,让平洲付出代价,让孟雨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丞相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