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雨的存在,虽然能够让国家变得富强,与此同时,也会出现臣重君轻的地步! 将眼前的百姓全都安顿完之后,孟雨立马接管平洲之中的所有事务。 孟雨刚进入城主府,命令手下像之前右相所设立的税目和制度,全部都废除。 紧接着,他立刻派人将右相搜刮而来的财产,全都取出来,对着账本,全都还给了百姓。 至于军营之中,孟雨还是恢复了最开始的奖励制度,不仅如此,还将当初士兵们暂存在粮仓之中的十斤粮食,变为了二十斤。 只要士兵们有需要,都可以根据孟雨在位时的制度,在粮仓之中登记领取。 不过是几天的工夫,孟雨就将原本乌烟瘴气的平洲,这里的井井有条。 最主要的,孟雨再次恢复了当初的煤炭加工厂,而为了弥补右相在位时的缺陷,孟雨还扩大了生产线。 就当平洲再次恢复到当时蒸蒸日上的样子时,右相在平洲之中,被百姓们乱刀砍死的消息,也传到了京城。 御书房之中。 “刁民!大胆的刁民!” “居然敢暴动杀害朝廷重臣?!” 夏鸿天激动地拍打着轮椅的扶手,而眼前的文武百官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心中也是大吃一惊。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当今如此太平的大夏之中,居然还有地方会发生暴动。 与此同时,一个官员突然来到大殿中央,他微微躬身行礼,便开口说道。 “皇上,老臣认为这些百姓一定是受到了孟雨的教唆,所以才会发起暴动的。” 此话一出,瞬间引起了周围大臣的附和。 “对呀!当初皇上让右相接手平洲,肯定是孟雨对此事怀恨在心,想要借机造反!” “皇上,如今孟永远在千里之外的平洲,他定以为皇上身在京城,不能拿他怎么样,所以他才会如此放肆。” “以臣之见,这个孟雨造反之心可见,此人留在大夏之中,如果不早点铲除,必是祸害啊。” 听说一众大臣的话,夏鸿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便开口说道。 “这个天杀的孟雨,朕当初赏识他的才能,特意破格升他为官,他今天之所以能够成为工部尚书,那都是朕赏赐给他的!” “没想到他如此狼心狗肺,浑然不记得朕当年的恩情,如今却想暴动造反,既然孟雨如此,那就不要怪朕狠心!” “朕一定要让孟雨人头落地,否则都不能平息朕心中的怒火。” 说完之后,夏鸿天转头看向大殿之内的文武百官。 “诸位爱卿,有谁愿意领军,前往平洲讨伐孟雨?” 听了夏鸿天的话,大殿之内的文武百官面面相觑,讨论了半天,却不见有一个人站出来里面。 因为这些大臣心中都清楚,那平洲之中的老百姓,个个都是战斗力惊人,而且还有孟雨坐镇平洲。 若是孟雨悄悄地在平洲之中发明了什么新的武器,自己过去,岂不是千里送死? 更何况如今在京城之中,这些官员已经依靠着煤炭赚得盆满钵满,日子过得更是风生水起,完全没有必要到平洲这种荒芜之地寻死。 最主要的是,如今在大殿之中,自己骂孟雨两句坏话,也不碍什么事,甚至还觉得心中无比痛快。 但若是让他们到孟雨面前正面对抗,他们打死也不会愿意。 可坐在龙椅之上的夏鸿天,此时正满脸期待地看着文武百官,他心中多么期待着有一个人能够站出来。 可大殿之中的议论声,直到彻底平静下来,都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领命。 而刚刚这些大臣痛心疾首臭骂孟雨的样子,此时已经恢复得十分平静,似乎当做刚刚发生的事情,并不存在。 直到最后,眼前的文武百官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夏鸿天的目光。 看到这一幕,夏鸿天心中顿感失望,他自己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这些文武百官,在捞油水偷国库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积极。 可遇到了真正的问题,却全都变成了一群软蛋。 一想到自己每个月都要给这群软蛋发俸禄,夏鸿天的心情,由无奈逐渐变为愤怒。 他猛的一拍手,整个人直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好的怒指眼前的文武百官。 “你们这群没用的饭桶!一个个脑子之中只想着怎么贪污钱财,刚刚不是还在痛骂孟雨吗?” “如今让你们出兵讨伐孟雨,为何一个个一口不言?难道你们心中怕了?还是说你们想要朕亲自出马?” 一说到这,夏鸿天瞪大双眼,一手扶着龙椅,一手怒指着前方的文武百官。 可谁知道,就当他准备再次开口大骂的时候,忽然觉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身体一僵,竟然直接晕倒在地。 那文武百官见状,顿时惊惶失措起来,随后连忙上前查看夏鸿天的情况。 而站在夏鸿天身边的张珩,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他赶忙上前扶起夏鸿天,随后便大声喊叫。 “御医!御医在哪里?!” 等御医来了之后,赶忙对夏鸿天进行了一系列急救措施,当夏鸿天的气息逐渐平稳之后,便让人将夏鸿天送回到寝宫之中。 当夏鸿天醒来之后,他看着偌大的宫殿,不由得重重叹了一声,此时的他,心中五味杂陈。 自己的思绪不由回到从前,若是当初没有让孟雨为官,那该多好啊。 即便没有煤炭,水泥,火药之类孟雨发明的东西,但自己起码不会落到如今的地步。 棒子收回思绪,躺在床上,轻轻叫了一声。 “张珩。” 一直守在旁边的张珩听到夏鸿天的呼唤,自己立马踩着碎步来到夏鸿天的身边。 “皇上,你醒了?” “龙体感觉怎么样?是否安好?要不要叫御医?” 张珩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可夏鸿天却对着他摆了摆手。 看着眼前跟了自己几十年的张珩,夏鸿天轻轻叹了一声。 “传我口谕,召见太子。” 张珩听了夏鸿天的话,当即点了点头,恭恭敬敬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