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人安静下来之后,孟雨这才缓缓开口解释。 “诸位误会我了!” “就从昨天开始,平洲已经不归我孟雨管理了,而这些政策,也都不是我孟雨颁布的。” 一听到孟雨的话,众人脸上满是疑惑,只听见孟雨接着开口解释道。 “就在昨天的时候,朝廷之中已经派了右相来到平洲之中,而此时的平洲的令牌就在右相的手中,并非我孟雨的手中。” “所以今天你们收到这些制度修改,其实都是右相的主意,并非我孟雨的主意!” “更何况若是我修改的制度,那我当初的时候为何还要搞得这么麻烦?” 众人听了孟雨的话,心中恍然大悟,感情是自己找错人了。 而此时的人群之中,立即有人开口说道。 “我就说嘛!这肯定不是孟尚书做的!” “孟尚书,那个右相现在在哪里?我们要去找他讨要一个说法!”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了周围众人的响应。 孟雨闻言,随后便伸手指向城主府的位置,开口说道。 “现在的右相,应该在城主府之中,你们去城主府看看,应该能够找到右相。” 众人一听,随后又气势汹汹地朝着城主府而去。 看着众人离开的背影,孟雨不由笑着捏了捏鼻子,看这个阵仗,估计右相有点吃不消了。 但是这些事情都和孟雨没有关系了,自己只需要在旁边看戏就行了。 而孟雨的心中,他还是有点期待的。 此时的工人和士兵已经来到了城主府门前。 那城主府的守卫看着乌泱泱的人群,心中顿感不妙,紧接着便连忙汇报右相。 “右相呢?右相在不在里面?” “让右相出来说话!今天他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那右相得知消息之后,便立即来到了城主府门前,看着眼前一大批工人和士兵,右相心中丝毫不惧。 当工人和士兵看到右相时,就像刚刚质问孟雨一样,质问右相。 “右相,你为什么要修改孟尚书制定的制度,而且每个月给的工钱比以往还低。” “就是!那些钱是不是都被你贪了?” 工人说完之后,人群之中的士兵,立马开口。 “当初孟尚书,答应奖励给我们的十斤粮食,你为什么全部充公?”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星子如同雨点一般打在右相的脸上。 等到众人逐渐平息之后,右相对着众人冷哼一声,在他的眼中,这些工人和士兵的抱怨,就如同蚊子叫一般。 “是谁给你们地胆子?让你们来城主府面前闹事?” “我告诉你们,你们的所有工钱,都是朝廷拨款给你们的,如今国库空虚,降低你们的工钱难道不正常吗?” “国库给你们发工钱,你们就得对国家感恩戴德。” “可如今你们不感激国家也就罢了,反倒是想要聚众闹事,不想干了就给我滚蛋,你们嫌弃工钱低,但是想干这份工作的人多得是。” 右相一番话,直接让所有的工人都哑口无言。 当看到眼前的工人露出退意,右相心中冷笑一声。 对付你们这群穷山恶水的刁民,那还不是随随便便的事情?右相心中暗骂。 解决完眼前的工人之后,右相便转头看向一旁的士兵。 “你们这些夏云海兵, 天天在军营之中混吃等死,也好意思说我克扣你们的粮食?” “从中粮仓每天都要白养你们这些夏云海兵,负责你们每天的温饱都已经是皇恩浩荡了,你们居然不知满足。” “想要回你们的十斤粮食也不是不可以,但只要拿走粮食之后,从今往后,军营将不负责你们的一日三餐。” “你觉得如此怎么样?” 那前来讨要说法的士兵,被右相一番话给噎住了。 一餐饱和餐餐饱,这些士兵还是分得清楚的 而原本气势汹汹的众人,居然被右相三言两语给镇住了。 看着眼前已经失去方才气势的工人和士兵,右相冷哼一声,趾高气扬的指着众人,开口便说道。 “我在此警告你们,这种事情下不为例。” “如果以后再有人因为制度调整和反抗的,一律格杀勿论。” “听懂了没有?” 右相扯着嗓子,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尖叫着大喊出来,那刺耳的声音,让众人不禁后退几步。 说完之后,右相横了众人一眼,随后头也不回地回到成都府之中,而城主府的大门,也被重重地关上。 就在一瞬间,城主府突然安静了下来,而原本前来讨要说法的工人和士兵,也不得不失落地离开。 但今天右相水高气扬,蔑视众人的样子,已经被这些工人和士兵死死地记在心中。 这些工人和士兵虽然不敢正面对抗右相,但在暗地里,他们却开始对右相的亲信下手。 紧接着连着几天晚上,右相亲信们的住宅接连发生大火,不仅如此,甚至还有人在月黑风高的时候,将点燃的火把丢入城主府之中。 和右相找不到凶手,但心中的怒火无处宣泄,他只能抓几个平白无故的 百姓杀头之罪,震慑众人。 就当他以为自己能够杀鸡儆猴的时候,却没想到,自己的举动加重了平洲之内的混乱。 伴随着平洲之内越来越混乱,右相与百姓之间的矛盾逐渐加重,估计用不了多久,平洲就会变回以前积贫积弱的样子。 而此时的平洲之中,煤炭工厂的工人罢工,军营之中的士兵也抱怨。 一时之间,右相忍无可忍,只好找到了孟雨。 孟雨看着右相满是黑眼圈的样子,心中不由发笑,感情这个家伙这几天都没有睡一个好觉。 “右相连夜拜访,莫非是有什么急事?” 看着孟雨客客气气的样子,右相心中气不打一处来,便直接开口质问孟雨。 “孟雨,这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 “我告诉你,我可不愿意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那都是皇上派我来的!” 孟雨听到右相的话,不由笑了一声,他转头看向满脸憔悴的右相,语重心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