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手中的信封之后,孟雨的脸色不由一沉,十分难看。 这扶桑国,其实是大夏周边的一个小国。 孟雨不理解,为什么区区一个小国家,也敢在大厦面前叫嚣。 信封之中,扶桑国的语气毫无谦卑恭敬之意,简直不把大厦放在眼里。 就连派出使臣来到大夏,丝毫没有客人来到主人家的客气。 而信封之中的内容,就像是通知大夏一般。 可就在此时,夏鸿天却开口说道。 “孟雨,扶桑国使臣来大夏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 “希望你不要辜负朕的厚望。” 孟雨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拱手作揖。 “请皇上放心,臣一定会妥善应对的!” 夏鸿天微微点头,看着眼前的孟雨,夏鸿天不由感慨起来。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如今却能够左右大夏的未来。 不仅如此,就连当今太子人选,都需要借助孟雨的选择来做出决定。 夏鸿天心中惆怅而又感到恐慌,他不知道按照目前的状态继续发展下去,孟雨究竟会成为多么恐怖的存在。 他对孟雨,既想要拉拢,也想要除掉他。 酝酿许久之后,夏鸿天看着孟雨缓缓说道。 “孟雨啊,如今太子易主,曾经的那些陈年往事,你就不必继续追究了。” “当初的恩怨,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人啊,要活在当下,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老是抓着过去不放,对谁都不好。” 孟雨没有开口,而是静静地看着夏鸿天。 孟家的事情,一直都是孟雨心中的一道心坎。 虽然夏鸿天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但他依旧没有点头同意,而是以沉默回答他的话。 夏鸿天倒也没有感到意外,毕竟他心中清楚,当年孟家的事情,其实是孟雨心中的芥蒂。 但是为了缓解尴尬,他没有再继续就这件事情往下说。 夏鸿天随后话锋一转。 “朕知道你和蓉儿两个人情投意合,而蓉儿对你更是十分爱慕。” “在宫中,朕常常听到下面的宫女太监说,你们两个人是郎才女貌,天做得设的一对。” “可实际上在朕心中,朕也是这么认为的。” “这个丫头,从来没见过他对任何一个男子,如此真挚纯真的爱慕。” “有的时候,她甚至能够对朕的话置之不理。” “但对你,她却是如同一个小女孩一样,坚信你的每一句话,” 提到夏蓉儿,夏鸿天这位父亲,更多的是无奈。 这个大夏的二公主,从小就得到自己的宠爱,甚至对自己的话,都敢置之不理。 可结果,就是这样一个傲娇任性的二公主,却对孟雨是言听计从。 说到这,夏鸿天指着孟雨手中的信封。 “等这一次扶桑国的事情办完了,我就将蓉儿下嫁给你?” “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孟雨闻言,心中不由苦笑一声。 这件事情,早在很就知道夏鸿天就已经和自己提起过,可直到现在,自己和夏蓉儿依旧没有成婚。 这个皇上,显然是在给自己画大饼。 不仅如此,而这个大饼,自己还不得不吃,甚至还要看起来吃得香。 孟雨拱手作揖,对着夏鸿天深深鞠了一躬。 “臣,谢主隆恩,定当牢记陛下的恩情。” 在给孟雨的心里,他很清楚,就算夏鸿天真的将夏蓉儿下嫁给自己。 实际上也只不过是拉拢自己的手段罢了。 可是孟雨并不想为了大夏皇族而效命,但他却不能够完全脱离大喜的皇族。 一旦和皇族断掉联系,那就意味着,孟雨和夏蓉儿彻底决裂。 这是他不想要看见的事情,他必须尽快成长起来。 只有等到自己能够和大夏的皇族相互抗衡的时候,那才是他真正强大的时候。 “那扶桑国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若是没有其他事情,你就先退下吧。” 夏鸿天说完,面对着孟雨摆了摆手。 孟雨见状,躬身离开了御书房。 离开皇宫之后,孟雨并没有回到孟府,而是骑马朝着方海阔的家中而去。 那方府家中看门的仆人一看到是孟雨,立刻朝着无奈飞奔而去。 片刻之后,方海阔便跟着仆人来到了大门之中迎接孟雨。 看着马上的孟雨,方海阔朗声大笑起来,对着孟雨便打趣道。 “孟尚书,稀客,真是稀客啊!” “孟尚书百忙之中抽空光临寒舍,实在是我方海阔的荣幸啊!” 孟雨心中知道,这方海阔的话并非取笑之意。 随后翻身下马,来到方海阔的面前便拱手抱拳。 “方先生打扰到你,实在是不好意思。” 方海阔见状,赶忙将孟雨的手压下去。 “孟尚书这是哪里话!有什么事情尽管和老夫开口!” 孟雨就是喜欢方海阔这种豪迈爽快的样子,既然方海阔开口了,孟雨,索性也直接开门见山。 “实不相瞒,小子确实有一件事需要请教方先生。” 那方海阔一听,心中微微一怔,但瞬间又回过神来。 “有什么事情,等到了府内再说!” “快快请进!” 说着,方海阔便拽着孟雨的胳膊,朝着方府之中而去。 而下人则接过孟雨手中的马绳,将马儿带到后院。 等两人到了大厅之中,孟雨将身上的那一封来自扶桑国使臣的信,递到方海阔的面前。 “方先生,请您过目。” “这是扶桑国使臣的来信,信中说将于几日之后,他们的使臣将会抵达大厦。” 方海阔闻言,目光从信封之中上下扫过,他越往后面读,方海阔脸上的表情逐渐凝重了起来。 孟雨也意识到不对劲,赶忙开口询问。 “怎么了方先生?表情如此凝重?” 那方海阔看完信中的内容之后,将信封还给孟雨,神色慎重地看着孟雨,开口便问道。 “孟尚书,我且问你,你了解这个扶桑国吗?” 孟雨微微一愣,不知道方海阔为什么要怎么问,但还是根据自己的认识,开口回答。 “这扶桑国,不就是大夏周围的一个小国吗?” “方先生为何脸色如此凝重?难不成大夏还会畏惧一个小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