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考官看着方海阔急匆匆的背影,会有疑惑地问道。 “方太傅,你这是去哪里呀?” 方海阔没有回答他们,而是立刻朝着皇宫之中而去。 在张珩的带领之下, 方海阔来到了御书房之中。 看着急匆匆求见的方海阔,再加上如今科考已经开始,夏鸿天便知道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 看见方海阔踏入大门的时候,夏鸿天便开口问道。 “方太傅,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何如此着急?” 方海阔没有开口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手中的书放在了他的面前。 “皇上请您过目。” 看着摆放在自己眼前的《十年科举五年模拟》,夏鸿天心中不由一愣,目光向下而去,便看到了孟雨的名字。 夏鸿天疑惑地拿起眼前的书,随便翻看起来。 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越是深读书中的内容,夏鸿天的脸上就越加难看。 “这个孟雨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到底想干什么?” “孟雨写的这本书,就是明目张胆地在为考生作弊!难道他不知道科举是大夏的重中之重的国事吗?!” 看着夏鸿天龙颜大怒的样子,方海阔心中虽然也有疑惑,但还是忍不住开口为孟雨辩解。 “皇上请勿动怒,或许其中,有什么误会。” 听了方海阔的话,夏鸿天这才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将手边的书放下,随后便转头对着张珩吩咐道。 “将孟雨叫过来见我。” 那张珩领命,随后便离开了御书房。 当孟雨看到张珩的时候,心中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随后一脸从容地跟着张珩来到了御书房之中。 看着孟雨信步走进御书房,夏鸿天拿起那本《十年科举五年模拟》,开口便自问孟雨。 “孟雨,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明目张胆的为考生作弊,你2简直就是在在挑战大夏的国威!” 高帅看着眼前的夏鸿天,只不过是微微一笑。 “皇上此言差矣,其实你手中的那本书,在大夏之中早已存在。” “只不过不同的是,它有很多种版本,而且更不同的是,像这样的资料书,只存在豪门弟子之中。” “至于那些出身寒微的读书人,想要通过科举考试来证明自己,他们所需要付出的努力,远比那些豪门子弟要辛苦得多。” “我想问问陛下,既然都是作弊,为什么豪门子弟可以作弊?我们那些出身寒微的人,是要通过自己的双手才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孟雨一番话,让在场的方海阔以及夏鸿天都哑口无言。 因为孟雨说得没错,其实像这样的资料,很早以前就已经流传在豪门子弟之中。 不仅如此,甚至有些大家族会不惜高价,想尽一切办法,弄到科考试卷。 科举考试,名义上是通过考试来选拔大夏之中,有真材实干的人,并且让他们做官帮助一方百姓。 听起来十分公平,可实际上科举考试之中,处处都充满着不公平。 大厦之中很多出身寒微的年轻人,即便想要读书,可家境贫寒,他们不得不早早成为家中顶梁柱。 纵使能够读得上书,无非都是村中私塾,最多也不过是启蒙识字罢了。 若想学到更加深奥的知识,就必须出门求学,可求学之路,所需要花费的精力和财力,都不是寒门子弟能够承受的。 那如果你出身豪门士族,这些问题对你而言,都将不是问题。 因为你无需为温饱而苦恼,我想学到更多的知识,甚至可以前往学堂求学。 而如果你想参加科考,还有人专门为你研究科考题目。 这种差异巨大的现象,在大夏之中,可谓是随处可见。 但对于孟雨的话,夏鸿天却置之不理,他一脸严肃地看向孟雨, “你这是在玩火,你这么做,就是触碰到了整个大夏豪门世家的利益!” 纵使夏鸿天身为大夏的一国之君,但对于那些庞大的豪门,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更何况孟雨此番,是直接站在了所有豪门士族的对立面。 可孟雨却不以为然,他转头看向方海阔。 “敢为方太傅,如今年龄几何?在朝廷之中为官多少年?” 方海阔不知孟雨为何要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如实回答。 “老夫现在六十有三。” “那在方先生心中,在下的学问高,还是方先生您自己的学问高?” 一听这话,方海阔不由愣了一下。 “孟尚书,那自然是你学问高,当初你那句‘竹杖芒鞋轻胜马’可谓是孤篇压大夏。” 方海阔的话,没有半点讨好,在他心中,孟雨仅仅只是凭借这一首诗,就足以在大夏的诗坛之中站稳脚跟。 孟雨闻言却是微微一笑。 “方先生言重了,若是论捣鼓稀奇玩意,方先生却不是小子的对手。” “可若是算学识,小子对方先生,也只能够望其项背!” “可是我想问方先生,朝廷之中,为官的,和我年若相仿的,又有几个?” “这个问题,也请陛下深思。” 此话一出,方海阔和夏鸿天两人眉头一皱,不由思索起来。 可想了半天,却在朝廷之中找不到一个和孟雨年纪相仿的,甚至是差几岁的都没有! 如今的朝廷之上,绝大多数都是孟雨父辈就已经为官的大臣,可以说,这么多年以来,朝廷之中的官职都没有变动过! “答案很显然,没有!” “但是我相信,大夏之中地杰人灵,比我有学识,有才华的读书人大有人在!只是这些人,都在哪里呢?” “就像是当初方太傅对我说的,我这么有才华,为什么不去入朝为官。” “我想这问题,应该值得朝廷之中的每一个官员深思。” “试问皇上,朝廷之中大小官职上百余个,但是为什么能够做出政绩的官员,却如此之少?” “那些比我有才华,有学识的寒门子弟不能够入朝为官。” “可先是出身豪门,不学无术,甚至是荼毒百姓的何世昌此类豪门子弟,却能够戴上乌纱帽!” “这样的事情,居然在号称公平的大夏之中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