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雨使出全身力气,将何尚书直接打得,整个脸都转了过去。 何尚书回过神来,捂着自己的老脸,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孟雨。 自己当朝这么多年的尚书,纵使是当今皇上,都不曾这样打过自己。 可如今,自己居然被一个和自己儿子一般年龄的孟雨,给一巴掌打蒙圈了。 “你……你……” 何尚书心中又是怒火又是委屈,那干枯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孟雨。 孟雨也不和他客气,丝毫不给何尚书面子,抓着他干枯的手指,便用力一掰。 何尚书脸上的疼痛还没有消散,这手指却又被孟雨掰疼。 所谓十指连心,自己已然顾不上肿 胀的脸,急忙想要从孟雨的手中挣脱。 孟雨没有松手,而是对着何尚书另一边的脸,抬手又是一巴掌。 直到何尚书脸颊两边都出现了猩红的手掌印,孟雨这才松开自己的手。 那何尚书重心不稳,竟然直接摔倒在地上,他双手被孟雨打得发烫的脸。 痛恨而又恐惧地看向孟雨,在他眼中,这孟雨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 “何尚书,你要是来得儿子都管不了,那我就来帮你管教一番!” 说完之后,孟雨随后便转头看向一旁的何世昌。 那何世昌还以为孟雨要过来,急忙躲在门后面,可看着何世昌胆小如鼠的样子,孟雨却嗤笑一声。 “原来你也不过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废物。” “真是犬父犬子。” 说完之后,孟雨也懒得搭理众人,直接翻身上马,当场命令工部的各类人员回到工部之中。 可孟雨带人走了之后,那何世昌这才敢走出何府的大门,他急忙上前扶起何尚书。 父子二人站起来之后,看着周围众人的异样的目光,何世昌背如芒刺。 这是自己这辈子也以来,感觉到最丢人的一次。 “看什么看?!小心我把你们的眼珠子全都挖出来!” 围观的百姓顿时一哄而散,可在人群之中,却有人突然大声喊道。 “犬父犬子,欺软怕硬!” 那何世昌心中一怒,可转头看去,却茫然了起来,周围满是百姓,根本就不知道是谁说的。 自己只能够无能狂怒,将父亲搀扶着进入家中。 那何尚书回到何府之中,赶忙让人拿来毛巾冷敷。 当脸上肿 胀的手掌印消散一点之后,何尚书立即上书求见皇上。 御书房之中。 看着张珩将何尚书领进来,夏鸿天手中拿着奏折,抬头瞥了何尚书一眼,随后又继续将目光放回到奏折上。 “皇上!您可要为老臣做主啊!” 那何尚书一进到御书房,整个人便直接跪在了夏鸿天的面前。 整个人哭丧着脸,痛苦的表情和那红肿的掌印,形成一副滑稽的面孔。 “皇上!今天那工部尚书孟雨!竟然直接将炸药带到我何府之中,将我何府的大门炸开啊!” “不仅如此,他还带人进入到何府之中,将我儿子绑架,挡住打我儿子的耳光。” “当我赶到现场的时候,我好言相劝孟雨,可他却一点都听不及进去,甚至还得动手打我!” 说着,何尚书伸手指向自己脸上的手掌印,此时依旧清晰可见。 “皇上你看!我脸上这两个手掌印,就是孟雨的罪证!” 夏鸿天没有开口,抬眼扫了何尚书一眼,继续看着手中的奏折。 一旁的张珩,看着用力卖惨的何尚书,不由把脸别到一旁憋笑起来。 见夏鸿天没有反应,何尚书还以为是自己的力度不够大。 随后他便将夏鸿天的名号给扯了出来。 “当时我说了,若是这孟雨再继续下去, 我就将他告发圣上。” “可这孟雨压根就不将皇上放在眼里,即便如此,他还好对老臣痛下打手啊!” 夏鸿天依旧不为所动,静静地坐在龙椅上,眉头紧皱地看着手中的奏折。 见夏鸿天半天没有动静,何尚书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 “皇上,您有在听老臣的话吗?” 夏鸿天闻言,看了一眼何尚书,随后便说道。 “我听着呢,你继续。” 何尚书一愣,随后便开口说道。 “皇上,你可要为老臣做主啊!” 听到这话,夏鸿天冷哼一声,随后便开口说道。 “我替你做主?你让你儿子给你做主吧。” “你身为朝廷官员,还是吏部尚书,却连自己的儿子都管不住。” “现在还要我给你做主?” 何尚书懵逼了,自己跪在地上,不明白皇上为什么要说这番话。 夏鸿天看着何尚书的蒙圈的脸,整个人冷笑一声, 将自己手中的奏折丢在何尚书的面前。 “你还好看看这奏折吧,上面罗列出来关于你的罪状。” “谅你长了三个脑袋都不够砍!” “这奏折是刚刚送过来的,上面连墨迹都还没有干透。” 何尚书闻言,浑身一颤,紧接着便上前拿起奏折。 可当他打开奏折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目光快速扫过,上面将自己这些年来犯下的所有罪状,都一一列出。 “何尚书,你睁大眼睛仔细看看这本奏折,这可是他秘密送到我这里的。” “若是这奏折在朝堂之上念出来,你看你一条命够死几回?!” “人家这都是给你面子了,你还有胆子来到我这里告状?” 夏鸿天看着眼前一脸惊愕的何尚书,身子后仰,倚靠在龙椅上。 “自己滥用职权,将你何家的人,调入到地方官员之中。死罪。” “私吞国库,谎报经费,也是死罪。” “还有你那个一无是处的儿子。” “强暴民女,打压百姓,你们家还真是犬父犬子啊。” 夏鸿天的一字一句,就如同是一根根矛刺一样,贯穿何尚书的身体。 何尚书浑身颤抖,放下手中的奏折,跪着来到夏鸿天的身边。 “皇上!皇上饶命啊!老臣知罪!老臣知罪!” 直到看到奏折的时候,何尚书这时才彻底的反应过来。 为什么孟雨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到何府之中闹事,原来在孟雨的眼中,自己已经和死人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