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转头一看,自己的大腿处有一个血淋淋的窟窿,而这一切都是拜那黑管所赐。 为首的男人忍着疼痛,一脸不甘心地看着孟雨。 “那,那是什么东西?” 孟雨收起手枪,抬起枪管便轻轻一吹。 “看你们都是死人的份上,就告诉你们吧。” “这东西,叫做枪,这可是天下无敌的暗器。” “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 说完之后,孟雨再次转过枪口,对着三人再次扣动扳机。 那三人在震惊之中,死在了孟雨的手枪之下。 解决完三人之中,孟雨便来到大门之中,打开孟府的大门,只见外面已经满是人头。 “孟尚书,怎么回事?你没事吧?” 看到孟雨开门,马上便有人开口追问。 “没事,刚刚被三个杀手埋伏了,不过我已经结局了。” 孟雨脸色平淡,可这番话却让周围众人瞳孔一震。 “鲁侍郎,你帮我处理一下那三个人的尸体吧。” 此时的兵部侍郎就站在孟雨的面前,兵部侍郎闻言,赶忙点了点头,随后便带人走入到孟府之中。 等一切都打扫完之后,孟雨重新回到房间之中。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不由得笑了出来。 孟雨心中清楚,这三个死士肯定是夏云清的手笔,其实他早就有猜想到夏云清会对自己下手。 所以早早就已经做好准备。 只是没想到,夏云清居然会派三个蠢猪来。 要是今晚三人没有回到东宫之中复命,可能夏云清今天晚上都别想睡觉了。 但这些事情自然不是孟雨要考虑的,因为现在的自己绝对不能死。 如果有人想要自己的命,当今皇上夏鸿天肯定是第一个不同意的。 更何况自己手上还有一块金牌保命。 在迷迷糊糊之中,孟雨进入到梦乡之中。 等到第二天。 三名死士夜间潜入孟府,刺杀孟尚书未遂,反被孟尚书反杀的事情。 就好像是狂风席卷一般,瞬间就传遍了整个朝野。 那些平时想要巴结孟雨的官员,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赶忙带上东西礼物便来到了孟府之中。 而孟雨全都一一拒绝,毕竟这件事情的背后,足以让整个朝廷震动。 而此时的御书房之中。 夏鸿天看着眼前的两封信,被气得浑身颤抖。 一封信是今天早上的时候,兵部上奏的奏折。 上面详细地记录了昨天在孟府之中发生的事情,而这三名死士的幕后主使,还在调查之中。 而另外一封信,则是孟雨今天委托张珩交给夏鸿天的。 其中写着,有人无视金牌,派人来暗杀自己,希望皇上能够明察,还给自己一个公道。 看着孟雨的那封信,夏鸿天是又气又恨。 这孟雨信中其实就是在告诉夏鸿天, 这些事情都是太子做的。 夏鸿天心中虽然对孟雨有些许不满,但他绝对不会让孟雨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 从最开始的地动仪,到水泥,再到自行车,最后是现在的房地产。 孟雨所带来的这些东西,哪一样没有给大夏带来好处? 如果有人现在想要动孟雨,那不就是在动大夏的利益吗? 但夏鸿天怎么也想不到的是,那个想要动孟雨的人,竟然就是自己的儿子。 这个逆子,一而再再而三,将自己的话当做耳旁风,眼中根本就没有自己这个父皇。 此时另立太子的想法,已经逐渐浮现在夏鸿天的脑海之中。 如今太子愚钝,而六皇子却又南征凯旋。 就在此时,张珩却从御书房的门口之中出现。 “怎么样?查清楚没有?” 看着走入御书房的张珩,夏鸿天赶忙开口问道。 只见张珩脸色凝重,悄声走到夏鸿天的身边,抬手一动,一枚宝石出现在了夏鸿天的面前。 “陛下,这是从那死士的身上找到的。” “这一枚宝石,是之前太子殿下十三岁诞辰的时候,皇后娘娘赠给太子的。” 听到这话,夏鸿天压抑在心中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了,只见他猛然抬起手,重拳砸在宝石之上。 那宝石虽然完好无损,但却已经深深嵌入在桌案之中。 “混账东西!我的话是一点都没有听进去,这样的性子,怎么能够当上太子?” “我的皇位,怎么敢传给他?!” 夏鸿天对着旁边张珩招招手,随后便说道。 “你现在去东宫一趟,告诉他……” 东宫之中。 但那三名死士一夜未归的时候,夏云清心中已经知道任务已经失败了。 一大早,相国便来到了东宫之中,将今天 朝廷之中爆炸性的消息告诉给了他。 “你不是说这三名死士,从未失手吗?” 夏云清满脸怨恨,看着眼前的相国,总感觉是相国故意在耍弄自己。 相国也是一脸无辜,连忙摆了摆手。 “太子,你这也不能怪我啊,谁知道那孟雨身手如此了得,竟然将三名死士全都打死。” 他们不知道,这三个死士实际上死于孟雨的枪下。 “那现在怎么办?孟雨肯定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干的,到时候要是追查下来,查到我身上,那我可就完了!” 夏云清双手抱头欲哭无泪,早知道孟雨手段了得,自己忍气吞声罢了。 可事到如今,也只能接受现实了。 “太子放心,那三个死士在朝廷之中,只有你和我知道他们的身份。” “这三个死士在宫中无亲无故,他们不会查到你的头上的。” “即便那孟雨心中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的安排,但他也没有证据,到头来也不能够拿你怎么办。” 听到相国的话,夏云清的心中总算是平静了一点。 可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一个阴柔的声音却从远处传来。 “圣旨到——”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两人顿时一惊,纷纷闻声转头看去。 只见张珩站在不远处,双手藏在袖袍之中,信步朝着两人走了过来。 当张珩看到相国出现在东宫的时候,并没有给感到很惊讶。 毕竟相国支持太子这件事,在朝廷之中也不是什么稀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