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开会,无尽的开会

书名:假天子:从攻略皇后开始 作者:流失的遗迹 字数:311474 更新时间:2023-08-11

  林策用实际行动告诉了慕容翎儿,让他打破自己的行事计划,他是真的闲的没事干。到处跑跑四处逛逛,最终一天后,倒是回了宫。 慕容翎儿要给自己放假,是怕自己猝死在每日的繁杂政事里。但林策自己清楚,只要慕容翎儿不要没事喂自己吃些,奇奇怪怪的毒药,林策觉得自己还是能活很久的。 回了宫,日子已经来到了十二月中旬。双相改革的事,是做得很好的。 或者说,是慕容相做的很好。王相呈上来的那些折子,不是问的就是问西、不是要钱就是拿物,说着这些不行那些缺,单纯就是干活不积极。 慕容相的作用,就是起到一个制衡监督的作用。这个监督不是名义上的监督,而是大家潜意识的共识。既然皇帝分派同样的事给你们去做,同一份试卷,为什么考出的成绩却又如此大的一个变化。 林策其实并不在意王相考了多少分,将那些改革之法交给他,就是为了在某些程度上减轻慕容相的压力。 例如体制改革中有涉及到削减敌方开支、削减甚至辞退没有必要的官职,不要造成整个办公流程的臃肿,稍微把这个效率给提一提。 当然你要砸人家的饭碗,当然是有人会不同意的。如果这件事单独是慕容相去做,定然会遭受到极大的阻碍,但这件事是王相和慕容相去做,那就没人发牢骚了,也找不到地方发牢骚。 想要打小报告,也要能找到人啊。他们能找谁,难道找皇帝吗? 还真有人找上皇帝了。 “陛下,设度节是大夏开国以来就有的传统,这般去掉,怕是不合祖制。” 自从慕容相在朝中有意无意间,展露出的归安皇帝的一些的态度后,林策如此在朝堂上的威望,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架空皇帝了。 有了慕容家,就是有了朝堂一半势力。即使这些事还是为慕容家做事,但有了这层关系,以往那些寄身于慕容家下的保皇派,这次却是能光明正大的站出来了。 皇帝陛下近来颁布的政令,哪一条不是为国为民,虽是过程有些让大臣们不理解,但从渐渐展露的结果来看,皇帝陛下的这些政令,是真正能做到起效的。 善施的银子到位以后,京都的街道上已经很少见那些流离失所的人,街道的一些基础设施也得到了良好的维护,而用的人也是那群难民,没有给工部带来太大的人员压力。 又能解决难民的吃饭问题,又能给他们找到一份临时的活路,这本是很简单的事,可以前都没人去做。 毕竟这每一项看起来,都是很消耗银子的。而皇帝陛下哪来的那么多银子,一切的一切,都要回到皇帝陛下自从抄了几次家。 既然人家要跟林策讲传统,林策差不多都快把宫里的史籍看得差不多了,谈起历史,特别是皇家历史,这群老家伙知道的,估计是没林策多的。 林策问:“既然谈到传统,那么可知,几十年前还有一项节日渡水日,每每到那天百姓散水驱灾,清凉解暑。而赵侍郎又可知,为什么这项几百年的传统,到了今日却又没再有了。“ 赵侍郎思考了一下,这些历史之事,为官的人都是知晓一二的。 “回陛下,印宗时天下大旱,朝廷无奈出此一举。“ “那么赵侍郎就可想一想,如今大夏的朝堂官职,算是大旱还是雨露?“ 皇帝陛下说话总是这般一阵见血,有些装着糊涂,有些时候却也什么都不顾及。可他的每一句话,引经据典、结合当今局势,说得百官又无法反驳。 赵侍郎退下,也就没人上前再参奏此事。 林策关于此类的问题,也是听得烦了。这些朝臣交代下去的事办事不积极,自己提出什么意见,都总爱犯毛病上来提个鉴意。 若是自己只是一个没穿越的正经皇帝也就算了,毕竟受时代所限思想上肯定有很多思想限制。可自己不是当世人,这些提出的经验,都是几千年老祖宗总结下来、有多众多实践案例的。 林策再蠢,抄作业还是能抄好的。 不过好信息是,最近堵他话的大臣少了很多。那些御史大夫倒也是安静了好多。 王相自从林策当上假皇帝以来,没有林策意想中的那样,做出剧烈的反扑的事。那些政令实施的顺利程度,都让林策认为这家伙是不是老糊涂了,或者是改邪归正什么的,林策是死都不信。 黎明前的夜是最黑的,大夏的现状,离着天亮,是还有很多距离的。 林策刚刚欣慰没人惹事,就有人对一些政令提出了意见。 “陛下,臣深思夜想,实在不懂这‘政事公开‘一事,是有何深意。“ 所谓的政事公开,是林策提的意见,将朝廷的每一项政令、措施、改革,或者将要施舍还没有确定的改革,都叫人编撰一份文书信息,张贴京都各告示栏。 甚至要专门找人到勾栏酒楼之地,开出官方的一个台子,专门传输、给人讲解这些政令。具体是做什么,怎么做,如何做。 “既然是治国安民,朝廷做些什么,百姓自然有知道的权利。“林策解释。 “可百姓知道不知道,却也不会对政令的施舍产生变路,次等政令先皇爱民拥民,也是又所施舍,但民间百姓多愚,知晓于不知晓,他们也分不出一个好坏。“ 有人提出了意见,自然只有另外的人出来帮衬。 “陛下,臣也以为此事不可。陛下前刚有政策节省开支、缩减办事公员,这事若又要去做,岂不是与陛下的政令背道而行?“ 林策的这项政令,一来是实行政制公开,给民间的百姓一双眼睛,算是对朝中的贪腐腐败有所制约。二来政治宣传,听不懂就让人去教,不用让他们通彻,只需知晓对此,也算一种广泛的政治教育。 封建专权的时代,林策也没有想搞到西方希腊雅典时期的那一种自主,但提高民众的政治参与度,提到国家认同感,这些带来潜性的教育好处,是远远大过付出的。 可林策又不能这样和他们说,和一群封建老头子谈自主、谈政治教育,他们该是又要认为自己生大病说胡话了。 这就是林策最头疼最心烦的地方。自己知道自己下的每一道政令,都是基于前世的历史经验、与实际的社会考量,虽然不敢说对上百分比,但对上九成的信心他还是有的。 可作为一个皇帝,一个刚刚收回些许实权的皇帝,他又不能做到每一件事都只需要一声:我话说完,谁赞成?谁反对? 要服众,就要解释。要解释,就要说他们听得懂的话。林策这些日子,都快是古译今的文字专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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