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水谣经历无数搭讪,什么样的招数没见过? 都以为陆杰胜是正常的打招呼。 唯独秦水谣看破他的心思。 “堂哥你好,我是陆宇的老婆,秦水谣。”
“你不用问我在什么地方上班,也不用给我推销工作,我和陆宇在一起很幸福,不希望被打扰。”
秦水谣直接表明态度,不给对方一点机会。
“堂弟居然有这么好看的老婆……” 陆杰胜心里酸酸的。 秦水谣哪怕是素颜,都比蒋美红漂亮百倍。 他当初追蒋美红,光是发红包就砸了十几万,后面结婚又花了上百万。 堂弟区区一个外卖员,何等福气,才能享有秦水谣这样的大美女。
陆宇不高兴了:“堂哥,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希望我找一个丑女人当老婆?”
“不是,你误会了……”
陆杰胜有苦难言,只能一直喝酒,让自己好过点。
蒋美红见老公情绪不对,一下子就明白了。
敢情是勾搭小三失败,借酒浇愁呢!
她不好对陆杰胜发泄,便把怨气撒在秦水谣身上:
“你没有化妆的习惯吧,难怪皮肤有瑕疵,我这里有瓶进口的神仙水,市场价两千多,可以免费送给你!”
陆宇皱着眉头,到底谁皮肤有瑕疵?
妒忌就直说,干嘛这样! 秦水谣示意陆宇别冲动,然后看向蒋美红: “抱歉,我对神仙水的味道过敏,平时用的化妆品牌子,一般都是赫莲娜面霜和海蓝之谜护肤套装。”
“赫莲娜的臻彩面霜2万出头,价格还行,至于海蓝之谜,我强烈推荐鎏金奢宠套装,市场价接近4万,你如果觉得贵,我这里有紫级贵宾卡,可以借给你用。”
说完,秦水谣当真拿出一张贵宾卡,眼中闪过一抹戏谑之意。
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
最了解女人的,还是女人!
秦水谣断定,蒋美红绝对不敢要贵宾卡,因为她的经济实力不允许!
“我……我不需要什么贵宾卡,你留着吧。”
果不其然,蒋美红尴尬拒绝,意识到自己和秦水谣的差距。
对方有钱,还更懂化妆品,真是全方位碾压。
陆杰胜和蒋美红双双吃瘪,倒是少见。 两人默契吃饭,再也不装逼了。 “你刚刚辛苦了,多吃点……”
陆宇往秦水谣碗里夹菜。
“不要!我又不是猪。”
秦水谣抗拒失败,只好把菜夹进嘴里。
嗯……真香! 陈知音看不下去,故意说道:“我在ktv当服务员,跟一个陪酒小妹见过几次面,她对化妆品很了解,长的也和小秦堂妹很相似,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啊?” “而且我听说,陪酒小妹很赚钱,多的一个月能赚数十万呢,什么样的化妆品都能买到。”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各异。 难不成,秦水谣是陪酒小妹?
本来陆杰胜已经放弃希望,心里顿时燃起斗志。
区区一个陪酒小妹,他直接用钱就能砸下来。
蒋美红也是有了底气,秦水谣买化妆品的钱从哪儿来?
肯定是陪酒赚的嘛!
“陈知音!没有证据不能污蔑弟妹,说话要负责!”
陆铁山罕见地站出来,公开反对。
秦水谣是他弟妹,要是受了委屈,回去和堂弟闹别扭,甚至到了离婚地步。
他这个当堂哥的,该如何堂弟一家?
“啪!” 陈知音一巴掌扇在陆铁山脸上:“你帮别的女人说话,把我当什么了?秦水谣是陆宇老婆,跟你有半毛钱关系?还是说你喜欢陆宇老婆?” “你……你住口!”
陆铁山破防,多年压抑化为无穷怒火,一把将老婆推到墙角:
“我对弟妹没有歪心思,不像你,非要破坏别人家庭才舒服!”
“你在ktv当公主,天天晚上跟客人喝酒。”
“有的客人对你动手动脚,你不拒绝,反而跟人家眉来眼去,以为我没看见?”
“你猜我怎么知道的?陆家村的年轻人在外面打工,亲眼看见的!”
陆铁山不顾男人尊严,也要揭穿老婆,就是为了替弟妹出一口恶气。
“都是假的!狗男人,我跟你没完!”
陈知音急得跳脚,随手拿起一个酒瓶砸过去。
啪的一声! 满地的玻璃渣子混合着血腥味。 陆铁山脸上破了一条血口,狠狠拽紧拳头:“陈知音,我们离婚!”
“离就离,谁愿意跟你过啊!”
陈知音话是这么说,心里才不愿意现在离婚。
她在外面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有个任劳任怨的老公在农村帮忙带儿子,这样的好男人上哪儿找?
就是离婚,也要等孩子大了再说。
到时候把陆二牛抢到手,以后有人给她养老。
至于陆铁山?
哪儿凉快死哪儿去!
苏有强一把年纪,朝着两人磕头:“别吵了行不行?算我求求你们了。”
“五伯!”
陆宇赶紧拦住他。
陆杰胜和蒋美红,抱着看戏的态度,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陆二牛来到客厅,弱弱的说道:“爸爸,妈妈,你们不要打架了好不好?”
话音刚落,他呼吸困难,脸色开始发青,身体剧烈颤抖。
“不好,二牛的急性哮喘犯了,我去拿药!”
陆铁山从屋里找了一个小型喷雾剂,对着陆二牛的喉咙喷了两下,总算有了效果。
“二牛别怕,妈妈抱抱。”
陈知音快急死了,儿子要是出了点差错,以后谁给她养老啊。
就在大家以为陆二牛没事了,异变陡生!
陆二牛掐住自己的脖子,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给按住一样。 接着出现恐怖一幕,只见数不清的紫色血线,沿着陆二牛脖子向头部移动,形成一块块紫斑。
仅仅过了几秒,他便失去意识,身体僵硬地像块石头,一动不动。
“二牛,你怎么了?快醒醒啊!”
陆铁山嘶声怒吼:“老天爷凭什么这样对我儿子?谁能救救他啊……” 陈知音束手无策,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平时再打骂陆二牛,那也是她亲生的。 最痛心的,莫过于眼睁睁看着自己孩子死去。 陆宇观察陆二牛,忽然有所发现,上去给他把脉,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二牛中毒了,我能救!” “堂哥,给我一枚缝线针,一碗热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