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阿姨,其实不用这样,无论谣谣想做什么,我都支持她。”
在苏永桦看来,秦水谣注定留下来,于是装好人帮她说话。
罗凤英感慨说道:“像苏总这么善解人意的男人到哪儿找?谣谣要是错过你,后悔都来不及。”
秦水谣才不管妈妈说什么,看见陆宇出现在门口,立刻激动地招手。
罗凤英脸色一变:“谣谣,你把他叫来干嘛?”
“带我离开啊,不然跟苏总在这里浪费时间?” 秦水谣准备走人。 罗凤英直接扑了过去,死活不让女儿走。
这种局面难不倒陆宇,他抢先一步,搂住秦水谣纤细的腰身,横着抱起来。
“啊?你干嘛!”
秦水谣感受到陆宇胸膛传来的温热气息,她的身子变得滚烫,如同一只小猫缩在在陆宇怀里,害羞地抬不起头!
这一幕狠狠刺激苏永桦,整张脸都绿了,后牙槽咬的嘎嘣响。
“妈的,怎么又是他?!”
苏永桦心头之火难以发泄。
偏偏自己还打不过对方,真是奇耻大辱!
好在这次计划没有输的很彻底,苏永桦看向桌上的一个微型摄像机,里面记录他和秦水谣见面的证据。
苏墨寒给他的计划,包括三步。
第一,利用罗凤英,制造他和秦水谣见面的机会。 第二,偷拍见面过程,买微博热搜,让云州百姓知道,他和秦水谣关系不简单。 现在苏永桦已经得到证据,就看什么时候发微博了。
第三,利用偷拍的视频,逼迫秦水谣不停约会,软磨硬泡。
久而久之,还怕得不到那女人的心?
罗凤英奋力求情:“苏总,刚刚都是误会,我让谣谣回来,你等等我啊。”
“不用了。”
苏永桦起身离开。
罗凤英眼看草草收场,心里快恨死陆宇了。
如果女儿真的领证,那就想办法让他们离婚!
停车场。
陆宇一脸无奈:“秦总,你打算什么时候下来啊,我快累死了。”
嗯?
秦水谣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红到耳根,仿佛做了什么不道德的事情,赶紧从陆宇身上跳下来,一溜烟地钻进副驾。
“快……快开车回家。”
听着高冷女怯弱的声音,陆宇感到好笑,原来她也会不好意思呀。
回家路上,秦水谣好几次想跟陆宇说话,却始终开不了口。
太羞耻了!
这男人狠狠占了自己便宜,一定很满足吧? 然而秦水谣却发现这男人无比淡定,不由怀疑他的取向是否正常。
“陆宇,你真不想知道我和苏总发生了什么?”
“你有你的隐私,我无权插手。” 陆宇郑重解释:“如果是你想见苏永桦,说明你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完全没必要求救,所以肯定是对方用什么办法威胁你。” 秦水谣心里暖暖的,第一次体会到沟通的好处。 这男人挺聪明的呀!
家里。 秦妙蓝吃棒棒糖,望着门口的两人:“大姐,你们去哪儿约会了?回来这么晚。”
“谁约会了?”
秦水谣和陆宇异口同声道。
两人相视一眼,再次说道:“别多想!”
呃……
有点巧!
秦妙蓝一脸幽怨:“还说你们没有约会,都提前对好台词了,欺骗我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你们良心不会痛吗?”
这时一通电话打来,缓解了秦水谣的尴尬。
她去书房接电话:“爷爷,怎么了?”
“我听凤英说,吴天隆请老市首出山对付我们,是有这回事吗?”
“嗯,我派人打听过,吴天隆确实去过省城,应该快回来了……” 秦水谣没有继续说下去,恐怕吴天隆回归时,便是老市首出山之日。 到那时,秦家何去何从? 电话陷入沉默,气氛有些压抑。
“唉!都怪我,当初不让你挑陆宇当保镖,就没这么多麻烦。”
秦建清声音疲惫道:“照这么看,陆宇没办法保护秦家,这或许就是秦家命中注定的劫数吧,我接受一切后果,但你还年轻……”
“谣谣,听爷爷一句劝,跟陆宇离婚吧,去和苏家联姻,借助苏家的官府背景,你不会受到连累的。”
老爷子平日对秦水谣要求严格,但是到了生死攸关的地步,第一个想到的,却是想办法保护宝贝孙女。
“爷爷,我和陆宇结婚,是因为他可以保护秦家,总不能因为他现在没用了,我就把他一脚踢开吧?这种事我做不到。”
“至于联姻苏家……做梦都不可能,我看到苏永桦就反胃,再也不想见到那个人。”
秦水谣猜到妈妈跟老爷子说了什么,所以态度很干脆,不给一点商量的余地。 秦建清却从孙女的回答中,听出一丝画外音,于是聊了几句便挂了。
转眼间,到了陆宇父母忌日这这天。
上午八点,陆宇开着那辆埃尔法,往陆家村而去。 秦水谣在副驾补妆,将那倾城容颜点缀的愈发完美,真是个绝世美人。 也就是陆宇看习惯了,产生了一些抵抗力,不然都没办法集中精力开车了。
郑书萍说道:“谣谣,我们上午去小宇父母的墓地祭拜,中午在五伯那里吃饭,晚上也是在他们家过夜,我已经提前说好了,到时候给你和小宇留个房间。”
“好,麻烦婶婶了。”
秦水谣听到过夜两个字,绝美的脸庞飘过一抹红晕。
还以为是一人一房呢,原来要跟这男人同住呀!
奇怪的是,自己居然没有抗拒的想法。
她看向陆宇:“怎么没听你提过五伯?”
陆宇苦笑一声:“说实话,不是婶婶提醒,我都忘了自己还有五伯……”
车内气氛怪怪的。
你有没有伯伯,自己还不清楚?
秦水谣一脸费解,陆宇的记忆怎么回事?连亲戚都忘了?
仔细想想,这男人送了三年外卖,也是最近才想起来还有弟弟和婶婶,确实很夸张!
陆文出来打圆场:“秦总,我哥出过车祸,只记得这三年发生的事情,以前的很多熟人都忘了,不然也不会最近才想起我和婶婶。”
正说着,陆宇开车来到陆家村。 一个穿着草鞋的男人站在村口,激动地朝着车子招手。
陆文高兴道:“快看,那是铁山堂哥,他来接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