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秦水谣没有任何不快,反应更是让陆宇出乎意料!
“婶婶,我觉得啊,你比较适合后勤方面的工作,不过你年纪偏大,想找到合适的很难,正好秦氏集团缺一个保洁组长,我觉得你肯定没问题!” 秦水谣一步步分析,最后才发出邀请,显然是为了照顾郑书萍的感受。 真是善解人意。
“太好了,我找到工作了!”
郑书萍欣喜无比,给侄媳妇打工是个不错的选择,该不该接受?
她看向陆宇,征求侄儿意见。
陆宇果断摇头!
他和秦水谣约定三个月后离婚,这个时间段内,两人关系越简单越好。
如果婶婶去秦氏集团上班,和秦水谣关系越来越近。
三个月后他们离婚,婶婶肯定不同意,想想都头疼!
再说婶婶五十好几的人,身体状况不好,还不如在家休息,享享清福不香吗?
“婶婶,反正有我养你……”
陆宇正说着,忽然被一道冰冷的目光盯上。 啥意思?要杀我啊?
陆宇秒懂,如果替婶婶拒绝,肯定被高冷女狠狠针对。
害!
报复心重的女人,实在惹不起。
“婶婶,保洁组长的工作不错,我觉得你可以试试……”
陆宇不情愿的说出这句话。
郑书萍心安了,对秦水谣道:“我一定好好工作,绝对不让你失望。”
“那行,你明早去秦氏集团报道,我堂妹会带你熟悉工作流程。”
秦水谣安顿好郑书萍的工作,便回公司上班。
秦氏集团管理严格,一视同仁,她为了抓奸选择旷工,属于违反公司规矩,要受到惩罚。
这也是秦建清不在公司,要是发现,肯定会逮着她狠狠教育。
第二天早上,陆宇直奔新福地小区,发现家里没人,立马打电话联系郑书萍。
“婶婶,你去哪儿了?我送你去秦氏集团。”
电话那边的环境有点吵,郑书萍说道:
“我在公交车上,马上就到秦氏集团,你快去上班吧,别耽误工作。”
“好吧,你要是遇到麻烦,一定要告诉我,千万别瞒着。”
陆宇千叮万嘱后,这才挂了电话。
既然婶婶喜欢这份工作,那就顺着她意吧。
另一边,郑书萍刚到秦氏集团,一个活泼靓丽的女生在门口等着。
“郑阿姨你好,我是秦总的堂妹,叫我妙蓝就行。”
秦妙蓝提前看过郑书萍的照片,一眼便认出来。
“妙蓝,我现在该做什么?” 郑书萍小心翼翼道。 “不用紧张,我们先熟悉工作流程。”
秦妙蓝带她来到保洁部:“郑阿姨,你的工作很简单,监督下属完成工作就行了。”
于是郑书萍学习员工手册,直到保洁部人员全部到齐。
“大家好,我是新上任的保洁组长郑书萍,从今天开始,我将……”
郑书萍早就把这段话背的滚瓜烂熟,真正开口时,却跟卡了壳似的,突然说不下去。 因为这些保洁员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其中一个女人年纪四十多,明显是带头的,长相刻薄,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 她叫杜红梅,是后勤部主管杜林海的远房表姑。 仗着这层关系,她成了保洁部门的大姐大,工作懒散,喜欢聊家常,打扫卫生的时间很少。
久而久之,在保洁部形成一股坏风气,大家跟着随意起来,工作也不认真了。 秦水谣发现这一点,责令保洁部整改,安排郑书萍当保洁组长。 本以为很顺利,没想到郑书萍刚一上任,便成了其他保洁员的敌人。
杜红梅嘲讽道:“你一个外人,平白无故的当上保洁组长,你觉得谁会服气?”
其他的保洁员跟着嚷嚷。 “郑书萍,别以为自己是保洁组长,就能命令我们,这里红梅姐说的算!” “我要是你,就赶紧辞职!” 红梅姐? 郑书萍记得员工中,有一个叫杜红梅的女人。
好在员工手册有解决办法,她立刻翻开,朗读上面的规定。
“秦氏集团第55条管理条约,违背上级命令,损害公司利益,扣除三个月薪水,如果屡教不改,予以开除。”
不得不说,秦氏集团成长到现在,离不开超级严格的管理。
员工犯错超过两次,就可以走人。
杜红梅丝毫不怕,充满同情的看向郑书萍。
这个八婆怎么当上保洁组长的?真以为几句话,就能唬住她们?
真是搞笑!
“郑书萍,我懒得磨嘴皮子,你离开保洁部,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
“你们……”
郑书萍心里堵的难受,自己根本管不了保洁部,不如辞职算了。
可她一想到工作是侄媳妇给的,就这么放弃,对不起人家的一片好心。
哪怕辞职,也要带走一个人才行。 “杜红梅是吧,我现在见秦总,把事情说清楚,让她开除你!” “你说什么?开除我?”
杜红梅眼神一寒,怒骂道:“死八婆,你果真是新来的,看不清自己是谁,人家秦总那么忙,哪儿空见你?” 郑书萍又气又恼,怎么还骂人了? “我见侄媳妇咋了,关你什么事!”
此话一出,空气沉寂了几秒,随后爆发哄堂大笑! “大家听到了吗?秦总是她侄媳妇呢!”
“哈哈哈哈!这个八婆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郑书萍忍无可忍,直接拿出手机,拨打秦水谣的电话。
滴滴滴——
电话挂断,提示正在忙碌中。 郑书萍急了,拨打几遍都被挂掉。 她羞愧的抬不起头,只想逃离这个地方。 杜红梅挡在门口不让走,扯着郑书萍的头发,狠狠一踹,正好踢在她腰上。 “啊——!!” 郑书萍腰伤复发,疼的浑身抽筋,生不如死。 “死八婆,装的挺像啊,继续给秦总打电话啊!” 杜红梅一巴掌扇过去。 啪! 郑书萍脸上出现五个清晰的手指印,她浑身发抖,在最绝望的时刻,忍痛拨打陆宇的手机号。
“婶婶,新工作怎么样?累不累啊?”
听到侄儿关怀的声音,郑书萍的委屈如同山洪爆发,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小宇,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