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走了昂?”杜宇轩带着奚梦和朱雀准备前往洛城,在百家村门口和李国明等人告别。 “行,路上小心,记得随时回个电话啊。”李国明叮嘱道。 “知道啦李叔,你放心吧。”杜宇轩摆了摆手,随后带上奚梦和朱雀就上了皮卡。 香城和洛城的距离并不短,如果开雪地摩托车过去那太耗费时间了。 而泰家三兄弟打穿了一条通道后倒是方便了许多。 毕竟有路的情况下,皮卡的速度可要比雪地摩托车快的多了。就连舒适程度也不是雪地摩托车能比的。 朱雀负责驾驶,杜宇轩和奚梦二人在后座你侬我侬好不快活。 “喂喂喂,能不能注意点影响。”朱雀握着方向盘红着脸说道。 “啊?怎么?你想亲我?”杜宇轩看着朱雀调戏道。 “流氓。”朱雀红着脸轻啐了一口随后继续开着车。 在路上行驶了大半天后,朱雀忽然看到了什么停了下来。 “老大,有人找事哎?”朱雀回头看向杜宇轩说道。 “啥意思?”杜宇轩一脸懵逼的看向朱雀。 “哝,你看。”朱雀伸手指着前方。 杜宇轩和奚梦二人顺着朱雀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十几个人正手持砍刀挡在皮卡的面前。 “嗤,不是,这群人疯了吧?” 杜宇轩笑道:“他们难道不知道这是皮卡?这能一下子创死他们的东西,他们敢挡着?” “要不下车看看吧?”奚梦看着杜宇轩说道。 “嗯,也行。反正路上无聊的很。”杜宇轩伸了个懒腰,随后打开车门下了车。 前面举着刀的人们见杜宇轩下车后连忙凑上来。 “把车上能吃的东西都交出来,不然你们就得死在这!” “啧,我还想着能给你们一个机会呢。” 杜宇轩伸了个懒腰,“看样子好像你们不是啥好人啊。” “少废话,把车上的物资都交出来!车也留下!”其中一人开口道:“顺便再把车上那两个女人留下,我可是看见了,车上可是有着两个漂亮女人的!” “把她们留下,你就可以走了!” 那人拿着刀看看这杜宇轩面露凶色道。 看着眼前这人,杜宇轩不知道为何突然很想笑。 难道是末日下人的脑子都冻坏了吗?末日下能开的起皮卡的人都敢抢? “小子,我说话你没听见是吗?啊!?”那人见杜宇轩不说话再度大声恐吓道。 “哎,本来还想直接开车压死你们算了,现在来看,啧,便宜你们了。”杜宇轩咂了咂嘴。 “臭小子我特么给你脸……” “啪嗒!” 那人话还没说完,杜宇轩已经给子弹上膛随后对准了那人的眉心。 “来来来,继续说。”杜宇轩拿着枪对准那人的脑袋喊道。 “别别别!大哥别!”那人赶忙抱着头蹲下。 “大哥我错了,我不敢了。” 就在他求饶之际,一旁一个小弟喊道:“大哥别怕他,臭小子拿把假枪吓唬人是吧?啊?” “砰!” 话音刚落,杜宇轩把枪调转对准那个刚刚说杜宇轩拿假枪的人随后一击毙命。 “啧,是真是假你试试不就知道了?”随后杜宇轩又看向领头那人。 “还抢不抢我了?” “不抢了不抢了,再也不敢了。”那人见杜宇轩手中是把真枪,瞬间整个人萎成一团了。 “这就对了嘛。”杜宇轩笑了笑,“把身上的东西都留下来,然后滚吧。” 这话一出,男子瞬间面如死灰。那啥不成反被草了这不是? 但迫于杜宇轩手中的枪,最终一行人只得留下身上的装备随后快速离开,连同伴的尸体都顾不上收拾。 将他们留下的物资收进异空间后杜宇轩上了车再次启程前往洛城。 这只是一段小插曲,末日降临后由于没有法律的约束,人心底里的恶便会被无限放大。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在这种社会下,越恶的人活的就越滋润。 相反,那些按部就班遵守内心道德底线的,反而就成了这群人的目标。 只有你比他们还要恶的情况下他们才会怕你。 一旦你是老实人,那么等待你的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不仅要被抢走物资,还会成为他们的刀下亡魂! 这条刚开辟的道路要不了多久便会充斥着许多劫持物资的土匪。 末日之下只有掠夺才是最简单的生存手段。 想做个好人?那就等着被别人做掉吧。 三人花了一天时间才抵达洛城。洛城的地理位置其实不差。 末日前这里也是龙国有名的大城市。 只可惜末日的降临带走了一切。 泰家三兄弟们也不愧是末日前在各个领域都是响当当的大人物。 他们将末日下的洛城管理的井井有序。 杜宇轩三人来到了洛城的某座山上的军事基地之内。 从泰明的口中得知,这里便是他们的根据地。 而这也跟杜宇轩猜测的没什么区别。 毕竟末日降临后,军事基地这种地方在每个城市都是重要的战略点。 不管是御寒也好,武器与物资的储备也罢。 军事基地都是一个城市内最为丰富也最为好用的地方。 因此三人将这里选择作为根据地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来到军事基地门口,杜宇轩三人便下了车准备进去看看。 泰家三兄弟已经死了,此时的洛城军事基地就是一个无主之地。 因此想要收复这个军事基地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至于如何接管洛城?开玩笑,有了这个军事基地,只要百家村的人一到。 洛城还有什么势力能跟自己抗衡的? 可就在杜宇轩正准备踏入军事基地之时,却发生了他意想不到的事情。 “杜老板,别来无恙啊。”一道杜宇轩极为耳熟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听到这声音的杜宇轩先是虎躯一震。 随后眼神中透露着危险的光芒,只是这一道目光转瞬即逝。 他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人缓缓走来,在他的身边跟着几个较为年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