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那厚重的外套后,奚梦身上就剩下一件黑色的紧身毛衣和一条牛仔裤。 “啧,厕所在那边,去洗洗。” 杜宇轩鼻子嗅了嗅,随后似乎是闻到了一股怪味一般。 而被杜宇轩这么一说,奚梦也是俏脸一红。 自己确实已经两个多月没洗澡了,原本在外面没什么。 但现在进了杜宇轩家里,杜宇轩家中各个地方都保持的很干净,偶尔也会喷点香水。 相比较起来自己身上的味道确实有些难闻。 只是这个男人太没情商了吧! 为什么说的这么直白! 但想是这么想,一听到杜宇轩说浴室内能洗澡,奚梦马不停蹄就跑向浴室。 看着冲进浴室的奚梦,杜宇轩从异空间内取出了几套女士衣服然后挂在了浴室的门口。 “衣服给你放门口,脏衣服丢出来别把我里面弄脏了。” “谢...谢谢!” 此刻的奚梦在浴室内忍不住哭出了声。 因为她进入浴室后打开了热水器,发现里面有着温度适中的热水顺着花洒倾泻而下。 这种感觉对奚梦来说已经足足两个月没有体验到了! 两个月啊! 再次碰到热水的奚梦早就把杜宇轩对自己的无理抛之脑后。 眼下的她只希望能留在这里,留在这里一辈子! 不管杜宇轩让自己干什么,哪怕是戴着这漂亮的手铐奚梦也乐在其中。 是的,原本奚梦对这个手铐的形容只有一个,就是该死的手铐! 但现在想到要是戴着这个东西能过上这么美好的生活,奚梦恨不得杜宇轩多给自己戴两个! 这就是现实。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如果杜宇轩这里的环境和外边其他人住的大差不差,奚梦绝对不会有这种想法。 但很不巧,杜宇轩这不仅跟外面不一样,而且还是天壤之别!一个天一个地! 杜宇轩这地堡之中有暖气有热水,只要能留在这,就是算是死也愿意啊! 这边奚梦在浴室内泡着热水澡幻想着美好生活的时候。 杜宇轩却在外边用一根木棍捅着她的旧衣服。生怕里面藏了点什么要命的东西。 在翻了一阵确保没什么危险性东西的时候,杜宇轩这才松了口气。 随后杜宇轩大跨步在沙发上坐下等待着奚梦,而奚梦这一洗就是接近了一个小时。 本身女孩子就是爱干净,更别说她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了。 两个月的时间没洗澡,碰到热水的时候奚梦终于是痛痛快快的洗了一次。 对于她洗多久,杜宇轩倒没什么意见。 反正自己的水要多少有多少,就算真用完了外面挖点雪化一下都能用。 等到奚梦出来的时候,杜宇轩也是有些震惊。 眼前的奚梦在洗了次澡后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吹弹可破的肌肤,靓丽的外表。 穿着浴袍都能勾勒出她那傲人的身材。 但杜宇轩的目光并没有在她身上停留太久,依旧是一副充满警惕的状态。 毕竟即使她身上没有凶器,但她可是个变种人。 谁知道她还有没有什么其他手段,杜宇轩摆了摆手示意她在沙发上坐下。 奚梦刚坐下后,杜宇轩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键。 奚梦顿时感觉双手上的那两个“手镯”似乎产生了较大的吸力。 而奚梦也不傻,她可不想给自己找不自在,于是很乖巧的将双手背到身后任由手镯吸附在一起形成了手铐。 “浪费了你这么多水,抱歉。”奚梦有些歉意道:“因为太久没洗澡了,一碰到热水就停不下来。” 她到现在只知道杜宇轩是一个谨慎的人,但其他的却摸不透。 尤其是在见到他拥有这么豪华的安全屋以及热水后奚梦心中对杜宇轩这个人更加好奇了。 她可不想因为什么事情惹恼了他,到时候别说被丢出去了,谁知道这个阴晴不定的家伙会不会直接把自己杀了。 “没事。”杜宇轩摆了摆手,“我选择救你,是因为我和王天他已经没法和谈了,而你刚好又是个变种人,我不想白跑一趟。” “但事情似乎超出了我的预料,我原本想着让你在村子上随便找个房子住就行。” “但没想到整个村子都找不到一家能住人的了,让你随便找个地方住冻死了我自己也亏。” “整个村上还能住的下人的,也就只有苏孤风家里,但他不可能会让人跟他和妹妹一块住,所以我也只能让你住到我这。” 其实杜宇轩也很苦恼,当初想让李国明换个大点的房子住。 他又非说那个房子住久了有感情,而且小房子暖和点。 导致大房子都被村民们住上了,一间就住了好几人。 而奚梦再怎么着也是个变种人,跟他们待在一块杜宇轩怕她倒反天罡。 到时候自己花了这么长时间这么多精力培养的炮灰就没了。 而且这么一个美人跟那些炮灰住在一起,杜宇轩也不是很得劲。 “但你要知道。”杜宇轩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我让你住进我这里,不是迫不得已。” “而是我对你的一种恩赐,住进了我家,就代表着你需要听我的话。” “正如你之前所说,我让你往东你绝不往西,如果你有半点忤逆我的意思,那我随时会把你丢出去,甚至杀掉你。” 奚梦听完点了点头,她完全能理解杜宇轩的做法。 一个在末日之下身怀巨大财富的人,如果不谨慎点那奚梦才会觉得他脑子有问题。 如果他在见到自己的时候会被自己所迷惑导致温柔对待自己,那奚梦才会觉得他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还是说这些东西根本就不是他的。 毕竟奚梦换位思考下,如果是自己在他这个位置,自己甚至可能比他还要谨慎! 见到奚梦点头,杜宇轩继续开口。 “这间地堡,可以说是我的私人堡垒,刚刚进门需要多少复杂的手续你也看到了,如果没有我,别说进来这间地堡了,想出去都是一件难事。” “而这整座地堡的构造,远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