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入穴,以至于,才苏醒的李芷葶,身子软在了秦峰怀中!
随即把她放在了原位后,秦峰嘀咕道:“呵,女人……”
“只会影响我出拳的速度。”
说这话时,秦峰温柔的为其盖上了身子。
心里则默念着《静心咒》……
与秦峰一样,彻夜未眠的苏浩辰,略显疲倦的坐在那里,揉着太阳穴。
苦等一夜,并未等来红花会覆灭的消息。反倒是,江南齐家被药王联手三方势力,给抄了家!
伴随着齐家通敌叛国的铁证,被官媒报道出来。无论是身处在中枢的齐老爷子,还是金陵王府,都极力的与其撇清关系。
对于武盟来说,在江淮失去了齐家这一助力。让他们倍现被动!
特别是在青鸾军联手红花会、楚门,逐步掌控江南后。已对他们形成了掎角之势。
而这,打乱了武盟在此地的所有布局。
但真正让苏浩辰寝食难安的,则是与自己最大的仰仗——百损道人,完全失联了。
‘啪嗒嗒。’
就在他心烦意乱之际,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哥,江东那边传来消息了。”
‘噌!’
听到自家妹子这话,苏浩辰连忙起身道:“怎么样?”
“李龙头,先是中途遇袭,遭到了重创。紧接着,龙头府内发生了天人之战。场面惨烈,据说血雾都溢出府外了。”
“现在,红花会对外宣称李龙头闭关修行。封锁了整个龙头府!四大坐馆,接手了红花会所有事宜。”
“内线来报,红花会内部已暗潮涌动了。不少阵营,已跃跃欲试。”
待到苏浩姗说完这些后,一旁的苏少瞪大眼睛道:“你的意思是,龙头已死?”
“那百损道人呢?有他的消息吗?”
“有了。半道偷袭李龙头的便是他老。最后一次对外联系时,他老随时都能解决李淳风等人。”
“之所以吊着,是要追查药王的踪迹。因为他才是,杀死玄冥二老的罪魁祸首。”
“目前来看,他已经有眉目了。正在伺机而动!”
当苏浩辰听到这话后,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好,好啊!”
“另外,还有一则好消息。”
“嗯?”
“武盟大会召开前,金陵王府世子,将携虎狼之师替父巡查整个江淮。”
乍一听这则消息,苏浩辰眉梢紧皱道:“在这个节骨眼上,金陵王府不该韬光养晦吗?”
“哥,你还记得。江北秦家被灭,金陵王府用的什么官方理由吗?”
“通敌叛国!”说到这,苏浩辰顿时眼前一亮。
“你的意思是……”
“现在已经佐证了,齐家才是叛国贼。当年,那对外宣称的‘铁证’自然遭人质疑。”
“特别是咱们那个老表——秦峰,醒来后。积极奔走,替秦家伸冤。”
“如今,内阁及战域。准备借此事,大做文章。把‘秦氏灭门’一案,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你说这个时候,金陵王府还能坐得住吗?”
“自然是要把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
待到苏浩姗,做出斩首的手势后,一旁的苏浩辰冷笑道:“天助我也!”
“有了虎狼之师对青鸾军及楚门的压制,再加上红花会群龙无首。”
“偌大的江淮,乃我武盟囊中之物。”
‘桀桀!’
“可就是苦了我那个江北老表啊!”
“他注定成为,新老势力彼此妥协的牺牲品。”
苏浩辰这话刚说完,一旁的苏浩姗连忙补充道:“那哥……”
“你给他准备的那份见面礼。是不是要提前了?”
“不然,提前死了。咱可看不到,他们兄妹俩绝望的表情了。”
“说得对。这次,让他们一家三口团圆上路。”
“哈哈。”
就在此时,下人汇报。说是燕郡秦氏在江淮的代表——秦铭山,求见!
秦、苏两家的友谊,在两年前,得以升华。
如今一个在幽州,一个在毗邻的燕郡。算是守望相助。
只不过,相较于嫡出的苏浩辰,秦铭山的地位更为低下。
但他所掌握的同仁堂,亦是苏少踏平江淮的一大助力。
“快快有请!”
“是。”
当秦铭山杵着猪头,出现在苏家兄妹面前时。两人甚是诧异!
问其原因,才明白昨晚,还有这么一个插曲。
“你是说,华源徐小海,才是秦峰真正的靠山?”
“对!怎么苏少,你也听闻此人?我让人调查了一下,徐家父子不过是华源的中层啊。在江北不显山不露水的。”
在秦铭山说完这些后,苏浩辰意味深长的说道:“齐家及魏忠河,在被杀之前。曾向金陵王府汇报了一件事……”
“他们着重强调了徐氏父子,极有可能是药王对外的代言人。”
‘咝咝!’
“怪不得红花会的大佬们,对他如此毕恭毕敬。”
“原来症结点在这啊!”
待到秦铭山说完这些后,苏浩辰意味深长道:“此父子,既然能被药王器重。说明,掌握了核心技术啊。所以,对待他们只可智取不可硬来。”
“最好,用点手段把他们争取到我们的方阵来。关键时刻,予以华源及药王致命一击。”
“他们父子,我和浩珊会亲自去安排。”
听到这话,秦铭山点头哈腰附和着。
“至于同仁堂,想要得到的锦华……”
“秦总,你不妨从陈淑媛的父母下手。”
“她是有点东西。可她那对父母,却是酒囊饭袋之辈。”
“特别是刘子梅,贪财、无能。却又在家里说一不二,地位极高。”
“如果他们捅了个大窟窿,锦华易主,不是手拿把掐?”
说完这些,苏浩辰给秦铭山,提供了一个新思路。
待到秦铭山,听完之后,顿时眼前一亮。
“苏少,真乃高人耶。”
“在江淮,我同仁堂,一定与武盟同进退。”
望着秦铭山,屁颠屁颠离开的背影。亲自为自家兄长沏茶的苏浩姗,笑着说道:“哥……”
“你这是准备,一点活路都不给秦峰留啊!”
“愤怒的绝望,可却又无可奈何。”
“桀桀!”
“他个孽种,只配供我们践踏。”
说完这些后,站起身的苏浩辰,轻声道:“下午的时候,江北王在西郊马场,举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马术会。”
“江淮,有名有姓的权贵。都邀请了!偏偏少了我们武盟。”
“怎么,还准备搞什么合纵连横啊?”
听到这,苏浩姗回答道:“这是要倚老卖老的整合资源啊?”
“呵呵,下午咱们一起去看看嘛。”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我们得让有些人知道,得罪了武盟。连帝师,都得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