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听到陈文河这番话,心虚的徐小海,都吓得蹒跚后退了一大步。
‘哗啦啦。’
而在这个时候,陈鲁的手下。更是快步的朝着他们小跑了过来!
“这,这是什么情况?”
结结巴巴说这话时,刘子梅、陈文河下意识望向徐小海。
这会儿,心里七上八下的徐大少,比他们还要紧张!
“陈总……”
“鲁爷,让我们安全把你们送回家。”
“啊?”
“好,谢谢!”
听到这话后,几人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回去的路上,后知后觉的刘子梅,打破了车厢内的静谧。
满目厌恶道:“这个秦峰,把狐假虎威玩的如火纯青啊!”
“他找鲁爷攀谈时,故意指向咱们这边。就是在借徐大少的势。”
“碍于徐总的情面,陈鲁只得开车送他离开。”
听到自家媳妇这话,陈文河诧异道:“可他刚刚接的可是李龙头的电话。”
“放屁!”
“如果他真跟李龙头相熟。与他八字不合的秦铭山,敢在江东跟他叫嚣?”
“若不是徐总联系了鲁爷,他能全身而退?”
待其说完这些后,徐小海故作深沉的冷笑两声道:“呵呵,小人也!”
“徐大少说的对。这样的小人,淑媛你一定要远离。”
面对自家母亲的口诛笔伐,把头瞥向窗外的陈淑媛,沉默不语!
……
“快,再快些!”
乘坐在陈鲁的座驾内,秦峰不断催促着。
‘嗡嗡!’
“秦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您急急忙忙的赶往龙头府!”
驾车的陈鲁,一脚把油门踩到底的同时,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李龙头,从江南折返时。遭歹人偷袭,身受重创!”
“芷葶,更是被人用阵法,困在龙头府。生命在一点点的流逝。”
‘轰。’
乍一听此话,陈鲁震惊不已。
在他看来,自家龙头已是大夏江湖,顶尖的存在。
虽不是天花板,可能重伤他之人,屈指可数!
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对于恩怨分明的秦峰来讲,红花会从上至下,对他可谓是鞍前马后。
特别是李龙头,冒着极大的风险。为自己站队,公然与金陵王府交恶。
华源所需的药材及设备,他们都不遗余力的寻找。
于公于私,他都不会让对方出事。
‘吱!’
伴随着陈鲁的座驾,径直的停在龙头府前。一马当先的秦峰,疾步冲了进去。
当他抵达后院时,便看到奄奄一息的李芷葶,诡异的躺在园林内。
身体惨遭重创的李淳风,还在想方设法的破阵。
可尝试了多次,除了被反噬之外。毫无建树!
“秦先生……”
听到有人喊出这话后,猛然转身的李淳风,踉踉跄跄的跪在了秦峰面前。
“求秦先生,出手相救。”
‘啪!’
未等他的膝盖着地,秦峰单手搀扶起了对方。
顺势把脉的同时,先是目光如炬的盯向了,园林深处的漆黑地。
随即,又下意识瞥向了夜空的星辰。
嘴角微微上扬的他,轻声道:“龟息法?”
“北斗七星阵!”
“终于,碰到一个能让我大展拳脚的对手了。”
‘噌!’
‘噗嗤……’
话落音,数根银针,刺入了李淳风的天冲等穴道。
霎时间,倾吐一口淤血的李龙头,身子软在了旁边冷长老怀中。
“龙头,你……”
“无碍了!秦先生,真乃神人也。”
在李淳风说这话时,与其擦肩而过的秦峰,直奔被画地为牢的李芷葶!
脚下生风,流转不息!
“冲天枢,转天璇……”
‘唰!’
当秦峰嘀咕这话时,他那鬼魅的身影,赫然窜入了七星北斗阵内。
与之前李淳风,处处碰壁截然不同的是,此刻的他,显得轻松写意。
“稳天玑,立天权!”
‘轰!’
乌云遮天,星光暗淡。
附着在李芷葶身上的枷锁,不再沉重如山。
‘呼!’
原本奄奄一息的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这一刻,哪怕是傻子,也看得出。她的情况,得到了极大缓解。
而秦峰,则已迈过了北斗七星阵的中枢,直抵阵寰!
“掌玉衡,束开阳……”
“我欲遮天!”
“破摇光。”
‘轰!’
伴随着秦峰的话落音,乌云遮天蔽星辉。
七星所照,北斗所呼应的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
在这一刻,黯淡无光!
震裂的阵寰,形成了一道道气浪。在秦峰的催动下,朝着园林暗处袭去。
与此同时……
挣脱束缚的李芷葶,被这股气浪,安安全全的送到了李龙头等人身边。
仅这一手,便足以让所有人为之震惊、敬畏!
“还准备藏到什么时候?”
“设下此阵,蹂.躏李龙头,不就是为了逼我现身吗?”
“滚出来!”
‘砰。’
伴随着秦峰的话落音,阵裂所形成的气浪,与另一股婚后气劲,强强碰撞!
所产生的余波,便掀翻了整片园林。
‘咕噜!’
尘烟散去,望着那光秃秃的地面上,所矗立的两人。
有幸看到这一幕的李淳风及红花会众大佬们,忍俊不住的深咽一口吐沫。
饶是身体羸弱的李芷葶,都被这一幕,所深深的震撼。
可目光所及的那道高大背影,却又让她感受到了从未拥有过的安全感。
‘咔嚓。’
踩着断枝的对手,在往前一步走时。院内的灯光,映照在了他那嗔怒的脸上!
看清对方长相后,李龙头乃至红花会众大佬们,无不齐声高呼:“百,百损道人?”
作为大夏江湖,天花板级的存在——百损道人,可是武盟两大擎柱!
他与苏家老祖,并称‘活天尊’。
威震,整个大夏!
要知道,他刚刚在半道上,突袭李淳风这个帝师时。可都未让对方获悉自己的身份。
只不过,此时的他……
没了众人所识的仙风道骨。
被气劲所摧残的道袍,破烂不堪的挂在他那干瘪的躯体上。
满头银发,披散下来!
“谁能想到,名满大夏的药王,竟是江北秦氏余孽!”
“悔不当初,没能斩草除根。”
“让本尊,损失了两名爱徒!”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