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天地之间。
以至于,刚刚还在对金陵王府及齐家人摇旗呐喊的嘉宾们,各个吓得脸色苍白。
甚至,有胆小之人。吓得后退数步,带着桌椅一同发出刺耳的嘈杂声!
‘啪嗒!’
众人中,实力最强的韩虎等人,仿佛感受到了什么波动般,一脸凝重的往前一步走。把魏忠河及齐家人,挡在了身后。
“何人,在此藏头露尾的?”
“滚出来。”
‘嗡嗡!’
韩虎的狮吼功,刺耳且延绵数百米。
亦让台下的不少嘉宾,表情痛苦的捂着耳朵。
‘呼!’
他的声波,被一阵飓风化为乌有。
紧接着,整个齐家大院狂风大作。
所夹杂在其中的纸片,由上至下的弥漫在众人头顶。
“这,这是烧给死人的黄纸?”
“什么情况?”
“难道真是药王来索命了?”
在这一刻,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韩虎,都一脸凝重的枕戈待旦。
单就刚刚隔空对峙,他便完全处于下风。
虽然自己仅仅是试探,未使出全力,但管中窥豹,也能推断出对方最少和自己半斤八两。
不过……
他最大的底气,还是身边这些出神入手的兄弟。以及藏在暗处的大内侍卫们!
哪怕对方真的是大宗师级人物,凭借他们的配合,也能抹杀对方。
“装神弄鬼!”
“老子,不管你是药王,还是什么狗屁东西。”
“胆敢在我爹的寿宴上撒纸钱?”
“你特么的,算是活到头了。”
又菜又爱哔哔的齐为天,大声咆哮着。
哪怕是一旁的齐震及魏忠河,脸色都显得极为冷厉。
一个被骂阉狗,一个寿宴被撒纸钱……
这一刻,不管对方是谁,梁子都已经结下来了。
“今日,本尊要屠的,只是齐家满门。”
“不相关人员,立刻滚动。”
“晚喽,别怪本尊,心狠手辣。”
刺耳的声响,如同洪钟般响彻在众人耳边。
‘哗啦啦。’
神仙打架,凡人遭遇!
生怕被波及之人,连忙退出了齐家大院。
“谁敢离席一步,便是与齐家划清界限。”
“事后,别再跪着回来求我们。”
误以为对方,仅仅是为了让齐家人出丑,而装神弄鬼的齐为天,大声咆哮着。
高朋满座的现场,若是顷刻间再无一人。那他父亲的寿宴,就真沦为业内笑柄了。
‘啪嗒。’
齐家子弟自然不敢再逃窜,仰仗齐家鼻息之人,也随之停下了脚步。
陈家姐弟,面面相觑一番后。鸟悄儿的又退回了原位。
可即便有齐大少这一嗓子,现场还是空了三分之二。
留下来的,都是齐家嫡系了。
“来,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胆敢如此大言不惭,说要灭我们齐家满门。”
在齐震咆哮这话之际,逃出去的众宾客,看到了骇人的一幕。
远远望去,只见一道黑影,单臂扛着一块硕大的石碑。
每一步,都走的如此慷锵有力。每一次的跃进,都如同电影开了快进那般一闪而过。
“没走的,那就全都留下来吧。”
‘嗖!’
待到这道黑影,说完这番话时。扛在他肩膀上的石碑,直接被其扔进了齐家大院内。
‘砰!’
‘轰隆隆。’
气劲的催动下,这块重达数百斤的石碑,硬生生砸在了地面,矗立在了所有齐家人面前。
在这期间,看护着身后齐家人的韩虎。不敢托大的,拦着众人连连后退。
‘啪。’
直至石碑落地,不偏不倚的嵌在主席台前时。他们才下意识停下了脚步。
‘咕噜!’
望着眼前的庞然大物,现场的众人,无不惊恐的深咽一口吐沫。
目测就数百斤,还被人隔墙扔了进来。
那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
真的是药王?
他是要彻底和齐家,乃至金陵王府撕破脸吗?
‘呼!’
就在众人脑海里快速思索这些问题时……
尘烟散去,那悬挂在碑身上的挽联,被余劲的轻风吹开!
紧接着,位于碑头的楷体字目,映入众人眼帘。
“悼念秦氏先人?”
“这,这是……”
不等众人回过神,那道黑影绕过了碑面,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这是两年前,被你们齐家灭门的我秦家之人。”
“你,你……”
“秦峰?”
在场之人,皆对眼前这个年轻人印象深刻。
特别是今天,亲临辩论会现场的齐家人。更是对他恨之入骨!
饶是没去的,也通过直播,知道了他的身份。
“姓秦的,刚刚就是你在外面装神弄鬼?”
“还特么的派人,朝着庭院撒纸币?”
“你特么的是,厕所里打地铺——离屎(死)不远了。”
对于秦峰这个傻子,极为熟悉的陈旭日,第一个蹦出来表现着。
在他看来,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不过是秦峰,借助他人,为自己的出场营造的气氛。
“秦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
“老老实实的给楚家当看门狗,兴许还能多活几天。”
“狗东西,你丫的竟敢跑到江南来送死?”
“还大闹齐家主的寿宴?”
“这次别说楚门了,你那个短命的妈投胎转世,都特么的救了不了你的命。”
跟自家弟弟一个德行的陈婉婷,也随之大声呵斥着。
原本,站在石碑前。用手指,轻抚着那些名字的秦峰,在听到他们姐弟俩这话后,猛然转身甩臂……
‘呼!’
‘啪。’
‘噗……’
虽隔数米,可那浑厚的暗劲,仍旧不偏不倚的扇在了他们姐弟俩侧脸之上。
“嗷嗷!”
霎时间,硬生生被扇翻在地的他们,倾吐一口鲜血的同时,更是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好磅礴的暗劲!”
“这是大宗师,才有的实力。”
“你们确定,他就是傻了五年的江北秦氏余孽?”
在众人惊呼,不敢置信之际。韩虎等人,感受到什么后。面色凝重的询问道!
“大,大宗师?”
“你,你说他有,有大宗师级的实力?”
别说旁人了,饶是齐震、齐为天乃至魏忠河,都头皮发麻的诧异道。
而被扇翻在地的陈家姐弟们,更是停滞了嚎叫,杵着肿脸,满目惊恐的望向秦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