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越大,字数越少!
这条极为简短的新闻,却让会场乃至整个大夏沸腾。
南蛮伤患减员九成?
这可都是实打实的老卒啊!
彻底失去了这些中坚力量,南蛮实力被打了个骨折。
这样一则消息,岂能不让楚老、郑老这样的老人,热泪盈眶?
激动的站起身的他们,含泪望向台上。
伴随着他们的起身,现场仍心怀拳拳爱国之心的众人,纷纷效仿。
而此刻,就站在棒子国代表团旁边的秦峰。笑靥如花的指向柳成敏等人道:“请把掌声,送给我们大夏忠实的拥拓——棒子国医学会。”
“是他们劣质的配方,让南蛮伤患减员九成。”
“从而确保,我大夏北域少则数年无忧。腾出手来……”
“解决内忧!”
‘哗啦啦!’
秦峰的话,刚说完。整个现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噗通。’
原本,怔在那里的齐为天、魏忠河等人,被这刺耳、打脸般的掌声惊醒。
紧接着,一个个全身冰冷的瘫坐了位置上。
“怎,怎么会这样?”
“予以南蛮的金疮药、复肌膏,可都是我们真金白银从锦华那里采购的。”
“难道说……”
“华源连自己授权技术的代理,都要坑?”
不仅仅是他们发出了这样疑问,被架在台上的柳成敏等人,各个脸色苍白如纸。
此时此刻的这些人,纷纷把诧异、狠辣及惶恐的目光,投向了台下的魏忠河一行。
可他们现在,自己都没清楚事情的根本原因。
岂能及时的予以对方协助?
而就在这时……
猛然扭头的秦峰,把炙热(玩味)的眼神投向了人群之中的徐小海!
四目相对的一刹那,徐大少身体如同触电般怔在了那里。
菊.花紧蹙,呼吸急促!
“你要做什么?”
“你别过来。”
“你千万别过来。”
“秦峰,你大爷的。我们是情敌,不是世仇啊。”
徐小海歇斯底里的腹语,并未换来了秦峰的饶恕。
只见,扬起右臂的他,指向了自己的‘好兄弟’。
顺着他的指引,现场所有人,把目光聚焦在了徐小海身上。
“下面,有请我的好兄弟——华源徐小海。倾情为棒子国代表们,演唱一首《听我说谢谢你》。”
“大家鼓掌。”
‘哗啦啦……’
“哈哈!”
笑声盖过了掌声。紧接着,悠扬的音乐乍然响起。
“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砰!’
愤慨、屈辱以及不甘,让恼羞成怒的柳成敏,当即重重的拍响了桌面。
“阿西吧!”
“卑劣的大夏人。”
这话他似是在发泄,更是向魏忠河、齐为天等人表达不满。
你们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你们不是说十拿九稳吗?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啪。’
可他的话刚说完,一点都不惯着对方的秦峰,直接抄起了棒子国那奉为‘祖方’的文献及竹签……
当众,直接拍在了柳成敏的脸上。
“哎呦呦!”
“姓秦的,你……”
“骂大夏人卑劣?”
“你们自己要点脸吗?”
‘哗!’
说这话时,秦峰抓起授权于锦华的药方,点着其中一味名不见经传的药名,直接询问道:“知道这是什么中药吗?”
“这是萃取过的合成药。是为了方便现代工艺的批量生产,而特地加入的。”
“你们可倒好。作假、做旧的时候直译?”
“摇身一变,就成了你们‘祖方’了?”
“中医,当你们祖宗都嫌丢人的慌。”
‘轰!’
待到秦峰当着众人乃至直播镜头的面,道出这份铁证之后。整个现场一片哗然!
紧接着……
镜头内外,迸发出了刺耳的嘲讽声。
“一千多年的文献里,竟出现了现代工艺才能萃取出的合成药?”
“这棒子国也真够牛逼的啊!”
“造假都造的这么漏洞百出。”
“他们是怎么有脸,对外宣称华源盗取了棒子国的祖方。”
“又是怎么好意思,来大夏当面辩论的?”
刺耳且嘲讽的声响,此起彼伏的响彻在棒子国代表团们耳边。
而骂他们的人之中,还包括了魏忠河及齐为天等人。
“猪脑子吗?”
“抄作业都不会抄?”
“把别人的名字,都写在卷面上?”
“他们怎么不去吃屎啊!”
这一刻,就连他们都对手中的这份‘文献’及竹签文,产生深深的怀疑。
完全懵圈的柳成敏,四肢冰冷的怔在了那里。
眼神中写满惊恐的他,把目光投向了身旁为数不多的知情人及参与者——金大山。
时间紧、任务重!
他们两人确实召集了一些专家、学者,研究着怎么能把假的做得逼真。
哪曾想,在这副数百种中药药方内,还掺杂着合成药?
“读过《三国》吗?”
“啊?”
就在棒子国的众代表,不知所措之际。站在前台的秦峰,竟绕到了魏忠河及齐为天为首的齐家方阵前。
“知道‘赤壁之战’吗?”
“姓秦的,你,你 什么意思?”
在齐为天质问之际,郑婉莹已经递上了来一本《三国演义》的原著。
接过来之后,秦峰顺手翻到第四十五回。随即,摆在了他的面前。
“古话说的好:人丑就要多读书!”
“你……”
“《三国演义》第四十五回——三江口曹操折兵,群英会蒋干中计!”
“蒋干盗书的典故,就是从这一回来的。”
“送你了。回去好好研究一下。不然,就你这智商……”
“齐家要完!”
“掐指一算,就在今晚。”
“哈哈。”
待到秦峰跟神棍似的,在齐为天面前,掐着手指之际。现场一片哄堂大笑!
想要反驳的齐大少,发现自己词穷了。
因为,从头到尾秦峰都没点名,是自己安排人偷的药方。
刺耳的笑声,亦让他的脸色变得铁青。
南蛮的死伤无数,以及棒子国代表们的丢人现眼。都会被金陵王府,归于他齐家办事不利。
一旦较真起来。齐家,真有可能沦为弃子!
最少,他这个督办人,是跑不掉的。
想到这,齐为天把狠辣的目光投向了身旁的陈婉婷。
药方是她偷的,药品是她亲弟弟偷梁换柱的。
最后……
自己却成了背锅侠。
这对姐弟该死!
都不敢去看齐大少的陈婉婷,已然感受到了那股杀气。
内心极度忐忑、惊恐的她,全身都在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