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咝咝!’
听到这话,包括李成钟、魏忠河在内的所有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视频?”
“什么视频?”
“楚战首,我警告你……”
“如果让我知道,你是恶意抹黑金陵王府,造谣生事引来大夏及棒子国的外交危机话……”
“你要负全责。”
不明觉厉的魏忠河,当众大呼小叫起来。
可他的话刚说完,一道洪亮的声音,乍然响彻全场。
“你一个阉狗,犬吠个没完没了?”
“嗯?”
听到这话后,众人闻声望去。
只见以楚老、郑老为首的江淮医学会大佬们,已然赶至。
放眼整个江南郡,也只有江北王楚老,敢如此‘猖狂’的辱骂魏忠河一句阉狗了。
更重要的是,面对这样的侮辱,他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充其量,不过是个狗奴才。谁给你的底气,在这龇牙咧嘴的?”
走上前的郑杰生,那也是一点不惯着对方。
“你们……我……”
就在魏忠河语无伦次的说这话时,底下的记者团,突然骚.动起来了。
“战域发言人,真就公布了几段视频。”
“短短几秒,便被各大媒体推向了热搜。”
“快,快看。”
‘滋滋。’
与此同时,外宾会场上那块硕大的LED屏幕,也不再宣传广告。
反而,播放着热度持续走高的视频。
“这,这是……”
“大学城?”
第一段视频,先是街道监控清晰的拍下了。崔永浩等人,在黄文博的陪同下。当街,把一名正在自拍的女学生,掳到了旁边小树林内。
由于女学生的设备未关,整个过程包括对话,都被清晰的记录下来。
“别再反抗了,你就温顺的从了崔主事了。”
“他不仅仅是九星集团的高层,更是金陵王府的座上宾。”
“什么?报官?”
“哈哈,你就是把此事,捅破了天。金陵王府,也会让人对外宣称,是你勾引了我的。”
“毕竟,我们棒子国的人,高你们大夏人一等吗!”
‘轰。’
这段视频,刚播放完。整个会场门口,一片哗然!
来此的,可不都是金陵王府的狗。还有正义感爆棚的大夏记者以及,从全国各地赶来的群众。
当他们看到这一切后,各个同仇敌忾的瞪向了李成钟及魏忠河等人。
就连那几名,目的性极强的无良媒体人,都被他们死死盯着。
雷石酒吧内,崔永浩等人的猖狂及叫嚣。再次点燃,众大夏人的怒火!
而鸿胪寺内,朴正勋的嚣张,让这团火,熊熊燃烧,愈演愈烈。
众人被仗义出手的秦峰及当面公事公办的楚鹏程圈粉的同时,亦让他们也看清了,金陵王府在此次事件中,所扮演的角色!
“怪不得这只阉狗,在看到楚战首及秦先生出现后。跟只疯狗似的,逮谁咬谁了。”
“感情,就是他在背后助纣为虐。才让棒子国这群畜生,在大夏为所欲为。”
“还有那几名,针对锦华老总陈淑媛的记者……”
“他们背后的媒体,都有金陵王府的背景。”
“混淆视听,颠倒黑白?”
‘呸!’
“骂他阉狗,都是抬举他了。”
“这群人,狗都不如!”
当一口千年老浓痰,被吐到自己脸上时。平常高高在上习惯了的魏忠河,恼羞成怒的嘶吼道:“谁,谁敢吐我?”
“信不信金陵王府,把你们一个个都……”
‘啪!’
“打他,不打就不是大夏人!”
‘滋啦。’
“哎呦呦。”
直接被人隔着保镖,撕着头发的魏忠河,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救,救我!”
在他的保镖,欲要对怒火滔天的群众下手之际。秦峰那藏于指缝间的银针,瞬间,甩了出去。
‘嗖,嗖!’
“嗷嗷。”
当魏忠河身边为数不多的屏障,也倒下之后。再无桎梏的激愤群众们,你一拳我一脚的伸了上去。
连带着陪同他的齐为天、陈婉婷都未能幸免。
另一边的李成钟,也好不到哪儿去。
被人硬生生从台阶上,撕拽下来的他。抱头倒在了地上。
数十支大长腿,争先恐后的往他身上踹着。
“楚,楚战首!”
“赶紧,维持秩序啊。”
“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听到这话,一直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的楚鹏程,随即嘶喊道:“不要打……”
“不要打脸!”
“其他地方,鉴伤不好鉴。”
“特别是裤裆……”
‘噗。’
“嗷嗷。”
再遭重创的魏忠河,在被人搀扶起来时,双腿都拧成麻花的夹着!
毕竟,此次辩论会是受到了全国乃至国际的关注。
太过分的话,江北战域也不好交差。
故而,及时出手的战卫们。还是拉扯开了,激愤的民众。
即便这样……
狼狈不堪的魏忠河等人,各个身上都带着不少伤,连忙躲进了会场。
原本衣着鲜丽的他们,这会儿,也狼狈不堪。
“故意的!”
“楚鹏程和秦峰,他俩一定是故意的。”
“晚不发布视频,早不发布视频。偏偏等到您老出面后,才命人发布。”
“单从迅速被推上热搜,就能看得出。他们早有预谋。”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的齐为天,咋咋呼呼的说道。
这会儿,他的品牌西装,跟乞丐装没什么区别了。
狗舔般的发型上,不是浓痰就是尘土。
看起来滑稽至极!
“是啊魏总管,这事您可一定要禀告金陵王。让他替我们出头。”
‘啪。’
当同样狼狈不堪的陈婉婷,刚替自家主子说话时。不敢打齐为天的魏忠河,把怒气都撒在了这个贱人身上。
“禀告金陵王?”
“怎么说?我们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让金陵王府也跟着名誉扫地?”
听到这,捂着侧脸的陈婉婷,不敢再哔哔一句了。
沉默少许的魏忠河,在看到同样狼狈进来的李成钟后,咬牙切齿的道:“这帮该千刀万剐的杂碎……”
“自己作死都算了,还句句不离金陵王府!”
“作奸犯科,竟还被人录了个全貌?”
“跟他们合作,简直是对我们的侮辱。”
“是,是!魏总管息怒。”
“事已至此,我们只能寄希望于,在辩论会上取得全胜。这样,才能扭转舆论风口。”
‘轰隆隆!’
在齐为天说这话时,外宾会场外,响起了一阵刺耳的轰鸣声。
只见挂着棒子国旗帜的使团车,缓缓的停滞在了这里。
现如今,余怒未消的围观群众,在看到这面旗帜,各个跟看到红色布匹的斗牛般,鼻孔里都往外冒着热浪!
一个个,在有战卫维持秩序的情况下,仍旧前仆后继的往前冲。
“哈哈!”
“看到没,这就是我们棒子国医学会,在大夏的受众情况。”
“一大批狂热的韩医粉丝,让人根本招架不住啊。”
大巴车内,棒子国使团为首的领队金大山,用棒子语对车厢内众人说道。
为首的医学会会长柳成敏,是懂大夏语的。毕竟,曾多次来大夏交流。
“金领队,我看他们的口型,怎么那么像大夏的国骂啊!”
“貌似是在问候你的妈妈。”
“怎么可能!”
知道大使馆李成钟提前来此造势的金大山,自信满满的说道。
“车门打开了,我第一个下去。”
“让各位知道,什么叫做拥戴,什么叫做狂热!”
“要知道,在大夏他们更相信韩医,而非中医。”
‘吱吱。’
伴随着他的话落音,大巴车稳稳的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的一刹那,昂首挺胸的金大山,大步流星的走了下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