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爷子!”
“我们一家子,从未想过要与刘家交恶。”
“是你们咄咄逼人,索要锦华的股份。”
被刘家的出尔反尔,彻底整怒了的陈文河。一字一句的呵斥道!
“锦华能有今天,靠的是谁的前期投资,心里没点数吗?”
面对马秀萍的质问,陈文河回怼道:“我心里很有数!”
“绝不是你们刘家。”
生怕自家男人,在这个时候把真相全盘托出的刘子梅,连忙从中和稀泥道:“大嫂……”
“家丑不可外扬!”
“你非要闹的人尽皆知吗?”
“有什么事,我们不能坐下来谈?”
‘砰!’
刘子梅的话说完,刘子健拿拐杖重重的砸在了地上道:“飞儿、鹤儿以及我小舅子……”
“都因为你们,而被针对。现在,生死未卜!”
“谈?”
“现在没得谈。”
“锦华的股份,你必须给。今天,你们几人一个也跑不掉。”
气场十足的刘子健,说这话时。差点没把自己的石膏拍碎喽。
孤注一掷的刘家人,为了今天这场大戏,可谓是倾尽所有。
把能召集的人手及资金,全都用在了这上面。
不成功便成仁!
“笑话!”
“我们老陈家的人,还能任你拿捏不成?”
“身上的伤,怎么来的。心里没点数吗?”
“还准备各个都转重症监护室吗?”
“信不信,我现在就给鲁爷打电话?”
被李芷葶打了一巴掌的陈婉婷,非但没有消停。反而,继续狐假虎威起来。
她寄希望于,利用信息差。继续,打着‘鲁爷’的名义,让刘家收手!
在齐氏集团与锦华合作的关键时刻,她决不允许,再突生变故。
‘啪!’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陈婉婷的话刚说完,马秀萍一巴掌摔在了她侧脸之上。
“打!”
“现在就打。”
“特么的,现在整个江东,谁不知道红花会跟齐家闹掰了。”
“你还真以为齐大少的名头,在这里好使?”
‘砰!’
“嗷嗷。”
被扇翻在地的陈婉婷,又遭刘子健用拐杖猛凿。
以至于,惨叫连连。
“老子的脸,之前就是你用高跟鞋凿的吧?”
“特么的还捂脸?”
“我非给你凿烂不可。”
之前在刘家,陈婉婷有多嚣张。如今就有多凄惨。
看到自己的‘小迷妹’,遭此大罪。
觉得自己身为男人,应该站出来的徐小海,连忙喊道:“住手!”
“跟我住手,听到吗?”
“你特么的又是谁?”
“江北华源代表——徐小海。我爹是……”
‘砰!’
“啊……”
都未等徐小海,自报家门的把话说完。躺在车厢内的刘子刀,抡起一个榔头,直接砸在了他侧脸之上。
幸亏是躺着,如果站着动手。估摸着这厮就不止是破相这么简单了……
天灵盖都有可能被凿碎。
“这里是江东!”
“有你说话的份吗?”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先强行让他们签合同。”
“然后,拉到没人的地方。该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是!”
“滚过来,签字、画押。”
‘滋啦!’
‘砰。’
“哎呦呦。”
代表刘家的马秀萍,刚伸手去撕扯陈淑媛,让她来签字。
一直冷眼旁观看戏的秦峰,果断出手。
攥住对方衣襟的他,猛然甩臂,硬生生把这贱人,扔进了车厢内。
“嗷嗷。”
当马秀萍那肥硕的身躯,砸在了刘一刀身上时。车厢内,发出了两人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你……”
“秦峰!”
“我特么的……”
‘啪。’
未等刘子健,把话骂完。半转身的秦峰,一巴掌把其扇翻在地。
“大爷……”
“狗东西,你真是活腻歪了。”
随行的几名打手,一边搀扶起刘子健,一边咆哮道。
“最好,闭上你们的肛。”
“别待会儿,收拾刘家的时候。连忙你们一起废掉。”
煞气外露的秦峰,仅仅一个眼神,就吓得这些人,不敢吭声。
捂着肿脸的徐小海,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自己老同学……
感情,前期我们给你做铺垫。
这个逼,都让你一个人装完了?
别怂!
盘他啊!
眼睛肿成一条线的徐小海,拼命的给刘家打手们,使眼神。
可这会儿,人家真看不见。
至于刘子健他们,还没从地上爬起来。
没有命令,这些个打手们,也不敢在推介会主会场门前动粗啊。
“还对他们心存幻想吗?”
“一次次的放过,一次次的出尔反尔。”
“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当秦峰对陈淑媛说这话时,一旁的刘子梅,觉得他连自己都骂了。
但这个时候,她也不敢冒头的龇牙咧嘴啊!
“都愣着干嘛?”
“动手!”
“今天我是推介会,组委会代表。”
“出了事,算我的。”
把自家大儿子,拉起来的刘老爷子。暴怒的嘶吼着!
有了他这句话……
现场的马仔们,又跟打了鸡血似的。有了活力。
这会儿,推开自家大嫂的刘子刀,痛不欲生的探出头道:“给我往死里打!”
‘轰隆隆。’
‘砰。’
刘子刀的话刚说完,几辆执法车,直接前后夹击的冲向了他所在的商务车。
大力马的挤压下,车上极度变形。
吓得刘子刀,惊慌失措的嘶喊起来。
“什,什么情况?”
“救,救我!”
“快救我。”
‘噗通。’
不顾自己受伤的身体,刘子刀连滚带爬的翻下了车厢。
‘哗啦啦。’
没等惊魂未定的众人回过神,数十名身着红花会执法制服的成员,里三层外三层的把刘家人反包围起来。
“这,这是红花会执法队的?”
“爸,你不是说都打过招呼了。”
“绝对没事吗?”
“怎么会这样?”
惊慌失措的刘子健,下意识询问道。
“误会,误会啊!”
“我是此次推介会的组委会代表。”
“正带人,来这抓捕几名在此寻衅滋事的暴徒。”
“你们谁是领头的?”
“我亲自给他解释。”
‘啪嗒!’
刘老爷子的话刚说完,密集的包围圈,让出了一条人行道来。
当一名孔武有力的中年男子,映入众人眼帘后。不少人,无不胆寒的惊呼道:“北霸天,犇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