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行长,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做颠倒黑白、店大欺人了。”
‘噗通!’
当秦峰皮笑肉不笑的说完这番话后,最先扛不住的,则是为吴妈办理业务的韩冬梅。
本以为爬上了吴汉文的床后,她能在大厅内为所欲为。即便,忽悠(坑害)老人的棺材本,只要手续上没问题。就能一手遮天!
之前,也是这样做的。事后,都不了了之。
可今天……
却是踢到了硬板之上了。
看对方这架势,根本就不准备息事宁人啊!
当韩冬梅没担待的,先摊在地上后。猛然扭头的楚茗芸,大声质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误,误会啊楚行长!”
“刚刚为秦先生的家人,办理业务时。有些怠慢,我现在就给他加急办理。”
冲过来的吴汉文,还准备混淆视听。
“秦先生,鄙人吴汉文。江东吴家人!”
“今天,咱算是不打不相识。”
挤眉弄眼的吴汉文,听似是在自我介绍。实则是,搬出自己的背景,再向秦峰施压——别因这点小事,得罪了江东吴家。
然而,根本不吃他这一套的秦峰,当即拨通了李淳风的电话。
“李龙头……我秦峰!”
“给我查一下江东吴家,是什么来路。特别是一个叫吴汉文的!”
“趁着告诉吴家,我打了他。而且,还会继续打下去。”
“不服,我晚上去吴家,打到他们到服为止。”
‘噗通!’
待到秦峰说完这些后,吴汉文当即吓得瘫跪在了地上。
而一旁,看出门道的楚茗芸,冷如寒霜道:“怎么,吴经理?楚家在你面前,都不够分量了是吗?”
“真以为商行的分行,开到了江东。就得仰你吴家鼻息是吗?”
“通知下去,断了吴家所有的贷款。配合红花会,清算他们在江东、江北的所有产业。”
“是!”
‘轰。’
乍一听这话,弄巧成拙的吴汉文,把肠子都悔青了。
“楚,楚行长,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我……”
‘叮铃铃。’
他的话还没说完,自己的手机突兀响起。
看了下号码的吴汉文,脸色都变得煞白。
“老,老爷子……”
“你个孽子,倒地得罪了何方神圣?以至于,李龙头亲自降罪。”
“完了,全完了!”
“吴家全因你个狗杂碎,荡然无存了。现在,连楚家那边都出手了。”
‘啪嗒!’
‘哇哇。’
听到这,手机都吓脱落的吴汉文。当即淘淘大哭起来!
瘫跪在秦峰面前的他,左右开工的朝着自己脸颊扇去。
“秦先生,我不是东西。”
‘啪!’
“求您给条活路吧!”
‘啪。’
待其说这时,秦峰指向吴妈道:“我给你活路,谁给那些被你坑得老人活路?”
“为了冲业绩,老人的棺材本你们都坑?”
“你们就差明抢了吧?”
这会儿,已然从下面人那里获悉整个事件经过的楚茗芸,脸色也变得极为难堪。
“查,一查到底!”
“绝不姑息。”
“江东的分行,都烂到这种地步了吗?”
伴随着楚茗芸的一声令下,商行内哀嚎一片。
那些个,通过攀附吴汉文,而违规操作的工作人员,吓得尿都甩出来几滴。
而有了前车之鉴后……
秦峰陪吴妈取款时,则是一路绿灯。
“吴妈,为什么突然取十万块钱啊?”
“你干什么啊?”
看到吴妈神色慌张的样子时,秦峰下意识询问道。
“我……”
“少爷,我跟你说实话吧!”
“吴优那畜生,又在江东闯祸了。”
“现在,被红花会的鲁爷抓走了。扬言,没有二十万。就要打断他的腿!”
“我接到鲁爷的人电话后,先从小姐那里借了十万。又拿出了棺材本……”
“这算是,我当妈的。尽最后一点义务了。”
“少爷,我保证。他以后的事,我不问了。”
说这话时,老泪纵横的吴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啊?”
听到这些的秦峰,愣在了那里。
吴优那边,就是自己安排红花会那边,让他吃点苦头。
什么时候戒赌、懂得感恩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的。
动手的也是北霸天牛犇的人,怎么跟陈鲁扯上关系了?
‘叮铃铃。’
就在秦峰诧异之际,吴妈的老式手机,发出了刺耳的和旋铃声。
“是,是鲁爷的人打电话来了。”
说到这,手忙脚乱的吴妈连忙接通道:“喂!”
“我,我在取钱了。”
“取好了。你,你们千万被伤害吴优啊!”
“你们就在门口是吗?好,我现在就把钱给你。”
边说,紧搂着钱袋的吴妈,边急急慌慌的往门口走去。
让尹瀚文和楚茗芸,先上去办手续的秦峰。随即,跟了出去。
待到他陪同吴妈,刚走到门口时。一辆面包车,径直的停在了下来。
‘吱啦!’
伴随着车门打开,数名奇装异服的小青年,从里面跳了下来。
为首的花臂男,望向吴妈紧搂的钱袋,眼中尽显贪婪之色。
“钱呢?”
“赶紧递过来!”
“晚一秒,鲁爷那边就要去卸吴优的胳膊了。”
故意夸大其词的花臂男,说这话时,伸手就要去夺吴妈怀里的钱袋。
‘啪。’
可他的手伸过来,便被秦峰直接钳住。
而这一幕……
正好被在门口等秦峰及尹瀚文的陈鲁看到。连忙推开车门的他,大步流星的朝着这边冲了过来。
“干什么啊?”
“你特娘的从中作梗是吗?”
“立刻松开,听到没?”
“我刚刚说的很明白了。”
“吴优这次,得罪的可是红花会‘双花红棍’陈鲁、鲁爷!”
“这二十万,要是不到位的话……”
说到这,猛然挣脱出秦峰束缚的花臂男,满目狰狞的补充道:“鲁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明年的今天,就是吴优那小子的忌日。”
在他所说的这番话,也被拍马赶到的陈鲁,听的一清二楚。
一脸懵逼的他,大脑还短路了数十秒。
人在车中坐,祸从天上来?
这事,怎么又扯到他陈鲁了?
迎上陈鲁那懵圈的样子,心里已经有了七七八八的秦峰,冷笑指向他们身后陈鲁道:“你看他是谁!”
“嗯?”
闻声后,几名小青年纷纷扭头。把目光投向了他们身后的陈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