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峰这话后,饶是李淳风等诸多大佬,都忍俊不住的倒吸一口凉气。
话外之音……
是要把齐家从江南除名吗?
若真是如此,红花会可以提前布局江南了。
“有问题吗?”
面对秦峰的质问,李淳风连忙回答道:“没有!”
“红花会上下,将全力配合秦先生的决策!”
当秦峰抱着陈淑媛,离开现场后。李淳风,先命人割下上官老九的头颅,连同药王令一起送往江南。
随后,毫不犹豫的下达着命令道:“秦先生动手之前,江东我不想再看到,有任何一家齐氏集团的场子。”
“江南的黑市,也给我放话出去。”
“药王,亲临齐家日。也是红花会,马踏江南时。”
……
当上官老九的人头及药王令,送到江南齐家之际。莫说齐为天了,哪怕是齐震,都吓得屁滚尿流。
特别是,红花会代药王所传的那番话,更让整个齐家人心惶惶。
“老,老爷,不好了。”
“现在整个江南黑市,都盛传一句话。”
“说是,药王君临齐家时,就是红花会杀入江南日。”
‘轰!’
听到这些后,齐家人脑瓜子‘嗡嗡’作响。
“我明白了!”
“无论是今晚的画中画也好,还是上官师爷去抹杀秦峰,却引来药王震怒也罢……”
“这背后,都是红花会李淳风在推波助澜。”
“其根本目的,就是携药王之势。侵吞我齐家产业,入主江南。”
‘砰!’
待到齐为天人云亦云的说完这些后,信以为真的齐震拍案而起道:“红花会……”
“狼子野心!”
“爸,红花会真正抗打的就李淳风一人。”
“只要我们按原计划,联手武盟。将其抹杀……”
“群龙无首的红花会,就是一盘散沙。”
“但现在最大的威胁,还是来自于药王。”
“十大战神对他可是推崇至极。现在,把他给得罪了。恐会引来战域和内阁的借题发挥。”
待其说完这些后,齐震冷着脸道:“我这就跟老爷子通话。”
“你立刻,联系你姑姑。把齐家危机告知。”
“是。”
约莫十多分钟后,一老一小,各个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折回了大厅。
“你爷爷说了,我大寿当日,大内侍卫亲自来江南接手警卫。”
“姑姑,也表明了态度。那天,她也会派人来此。”
“药王他客客气气的来,最好不过了。如果敢红脸?”
“那就让他有来无回。”
听到他们这番话后,齐家人提到嗓子的心,算是放了回去。
齐家的底蕴还在,靠山未倒。你一个新册封的‘异姓王’,就想猛龙过江?
不介意,教你做人,别做鬼!
待到众人信心满满的退下去后,齐为天凑到了自家父亲面前道:“姑姑,也表明了态度……”
“红花会留不得了。”
“想要占据整个江淮地。他和楚门,必须各个击破。”
“所以……”
“明天,龙头必须死。”
“对药王,也有敲山震虎、杀鸡儆猴的作用。”
听到这话的齐震,重重点头道:“好,武盟的玄冥二老我来联系。五毒童子那边,你去接一下。”
“好。”
“对了,南蛮那边急需的金疮药及复肌膏。你这边,要抓紧采购。”
“放心好了,锦华那边我也安排托了。”
“行。”
……
送昏迷的陈淑媛回酒店后,秦峰被刘子梅和陈婉婷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谩骂。
在他们看来,若不是红花会及时出手。这次,陈家都被他害惨了!
更夸张的是……
他们还心心念念着,与齐氏集团签订那几亿的供货合同。
秦峰的苦口婆心劝解,换来的则是,他们一家子的轰赶。
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
而当他走出酒店时,接到了郑青鸾的电话。
“没什么事。谢谢关心!”
“对了,我让李会长予以你的那份资料看了吗?”
“上面皆是,齐氏集团为南蛮提供战争资源的周转点。我父亲,也正因此,被齐家盯上的。”
“你和红花会,派人看紧他。我听闻,南蛮正在大夏暗中采购金疮药及复肌膏?”
说到这,秦峰意味深长的望了陈淑媛所在房间窗户一眼道:“交给我吧。”
“这一次,我让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
第二天,晌午……
忙完手中事宜的秦峰,携李芷葶一同赶往醉江东,参加尹亚楠的婚礼。
抵达二号厅时,他便看到。男女双方的父母,泾渭分明的站在两侧。
只不过,相较于男方葛家的门庭若市,尹瀚文及其太太贺蓉芝,则孤零零的杵在那里。
“尹叔,贺姨……”
“恭喜,恭喜!”
秦峰及李芷葶的到来,着实让女方这边,多少有了些人气。
“谢谢!”
“亚楠呢?”
“在里面换敬酒服呢。等会儿就出来了。”
“要不,你们先进去坐一会儿?”
“不了,叔。在这陪你会儿。还有些事,想跟你说一下。”
尹瀚文作为曾经华源集团,主抓生产的副总。当年,可谓是把华源旗下的几家药厂,打理的井井有条。
秦峰这次来,也是想再请他回去的。
“呦,亲家……”
“这等了一上午了。终于来了,两个蹭吃蹭喝的了?”
“我可是定下整个二号厅。光女方那边,就有十多桌席面的。”
“把你们的穷亲戚、底层工友,都喊来吗。”
“不然,都坐不满。多尴尬啊!”
就在秦峰正准备开口之际,从对面传来了一道突兀且刺耳的嘲讽声。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尹亚楠的公公、婆婆:葛振山、邹桂香!
“嗯?”
听到对方这话,尹瀚文及贺蓉芝脸上,则露出了窘迫之色。
而秦峰则剑眉紧皱,就连一旁乖巧的李芷葶,都脸上露出了嗔怒之色。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这一番话来……
字里行间,都没把这个亲家,放在眼里啊!
“来,我看看。记账本上,来了多少人了?”
“哎呀,光秃秃的一片啊?”
“连第一页,都没记满?”
“哎呦,上礼怎么都才二百块啊?”
“这样的礼钱,都对不起我们定的那一桌1888的饭钱。”
“更不用说上档次的烟酒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