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回疗养院的秦峰,把星戒用项链穿了起来。
随后,佩戴在了自家妹子的脖颈处!
“倩倩啊!”
“无论这枚戒指,是能让人脱胎换骨也好,掌握一支神秘力量也罢……”
“于你我兄妹而言,都不重要了。”
“它只是母亲的遗物,我们的念想!”
“现如今的你哥,已经拥有足够的实力。替秦家报仇了!”
“明天……”
说到这,秦峰略显哽咽的为昏迷中的秦倩,撩拨着刘海。随即补充道:“明天,就是咱爸妈的忌日了。”
“整个梁家,都要去磕头、忏悔、认错。”
“梁仲春他们这些主谋,一个都不能少的下去,向秦家人赎罪。”
“哥答应你,无论幕后之人涉及到哪个阶层。哪怕是皇亲国戚,我都会一一把他们揪出来……”
“告慰秦家满门在天之灵。”
也就在秦峰,在疗养院为第二天的忌日,所做准备之际……
江北陈家内的陈淑媛,独自一人坐在庭院,折着纸元宝!
今晚就在陈家睡下的牛慧芳,在夜起之际,看到这一幕后。一惊一乍道:“淑媛,你三更半夜的在这折什么纸元宝啊?”
“还,还有这几袋子的黄纸,给谁准备的?”
她的大嗓门,也引来了刘子梅及陈文河的注意。他们刚走出来一探究竟,便听到陈淑媛说道。
“明天就是秦峰父母的忌日了。”
“于情于理,我都要去祭拜一下!”
“毕竟在我创业初期,是他们拉了我一把。”
“另外,也手把手教会了我很多商场的规矩和东西。”
陈淑媛的话刚说完,气汹汹的刘子梅直接开腔道:“你以为人家,平白无故的教你啊?”
“还不是想把你留在他们那个傻儿子身边?”
“现在,要弄死他秦峰的势力层出不穷。你主动去祭拜?”
“拉仇恨吗?”
听到这话,陈淑媛开口道:“秦峰已经醒了,我也算是完成了秦母的嘱托。”
“就全当善始善终吧。”
“你……”
这一次未等刘子梅再开口,陈文河少有的打断道:“我支持你!”
“你支持?你要翻天啊陈文河?”
“刘子梅,举头三尺有神明!”
“有些事,人在做,天在看。你就不怕,秦峰父母托梦来找你盘盘道吗?”
当情绪激动的陈文河,意有所指的说完这些后。刘子梅吓得把脖颈缩了起来!
锦华能有今天,不夸张的说。靠的就是秦母的遗产。
“好了,阿姨叔叔。你们也因这事争吵了!”
“明天,我请假。陪你们去一趟。”
“但是淑媛,你得答应我。过了明天,你得彻底跟那个装逼犯断绝关系。”
“不能让他,再成为你成功路上的绊脚石了。”
听到牛慧芳这话,刘子梅也连声附和着。
为了能明天祭拜,陈淑媛勉为其难的点头答应了。
大夏历,卯兔年,戊午月,乙卯日!
易,祈福、祭祀;忌,入宅,起工……
于众多江北人而言,本是平凡的一天。
但却因十大战神的莅临,而变得盛世隆重!
特别是从机场至龙隐山的道路,更是临时交通管制。
以至于,不少提早出门的司机,不得不改道。
‘滴滴!’
龙隐山岔口处,不少来此朝拜十大战神之人,盘山道堵得水泄不通。
拥长的车队里,探出头的齐为胜,骂骂咧咧道:“特么的,这不是耽误事吗?”
“十大战神,怎么突然齐聚江北?”
“还跑到龙隐山来?”
听到这话,与其同车的张金,指了指不远处大屏幕道:“齐少,你啊真应该关注下新闻。”
“嗯?”
顺着张副舵主的指引,齐为胜这才看到官方电视台,正轮番播放着战域、医学会及内阁,联合发布的惦念书。
“药王,今日在龙隐山祭祖?”
“这么大牌面?连十大战神,都一起过来?”
待其说完这些后,张金沉着脸道:“大夏能在北域关反败为胜。靠的可就是药王的几味灵丹妙药。”
“不然,现如今的战域。应该是被武盟及鬼门,在大夏境地,摁着摩擦!”
“像这样高规格的封道、管制,哪还轮到什么狗屁的十大战神?”
“荣耀应该属于我们!”
当张金愤愤不平的说完这些后,一旁的齐为胜随即回答道:“鬼门那边,已经放过话了。”
“如果这个药王,是敌非友的话……”
“那我们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除之后快!”
“今日药王高调祭祖,对于我们来讲。其实,是个机会。”
“探清他祖坟在哪。就不难知道,这个药王的身份。”
“桀桀……”
待到齐为胜说完这些后,张金奸笑道:“君子所见略同啊!”
“岳舵主,今天之所以要亲自来。”
“一、就是为了星戒;二、便是为了确认药王的祖坟位置。”
听到这话,齐为胜奉承道:“岳总舵主,亲自出手。自然,万无一失!”
也就在他刚说完这话,下面人来报。
说是梁仲春知道,有一条上山的近道,可以绕过管制路段。
“好,调头!”
“打个时间差,先去解决秦峰那狗东西。我们再去一探药王虚实!”
而此时……
驾车的牛慧芳,已在陈淑媛的指引下。沿这条山道上山了!
随行,寻求心理安慰的刘子梅。则询问道:“淑媛,你怎么知道这条道的?”
“是倩倩告诉我的。他们之前祭拜,不敢大张旗鼓。只能背着人!”
“即便是这样,还是被蹲守的高家人发现了。”
“不过,现在知道此路的应该没有了。”
殊不知,高四海早把这事汇报给了梁仲春。
“嗯?”
“秦家的陵园,什么时候修的这么气派?”
“嚯,这数百米的石道。亦比皇家别院都要奢侈。”
“还,还有那一座座石雕。乖乖,简直是巧夺天工!”
“数米高的祠堂牌,是生怕旁人不知道。这里埋的是秦家人啊。”
下了车后,莫说陈家人了,哪怕是见多识广的牛慧芳。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
“淑媛,你确定这是江北人人喊打的秦氏陵园?”
“咱,咱没误入皇家陵园?”
越是往里走,越是被这奢华的配饰,所震惊的牛慧芳,结结巴巴的说道。
特别是立于门口的那块刻有‘将军下马,宰相落轿’的石牌。
更让他们震惊不已!
这一刻,面对自家闺蜜的质问,就连陈淑媛都感到了自我迟疑。
直至她隔着葱郁的树林,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披麻戴孝的跪在一座新墓前时。才惊呼的喊道:“那,那不是秦峰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