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映照在了郑青鸾的脸上。
松动着眼眸的她,缓缓睁开眼睛。
略显吃力撑起身子的郑青鸾,揉着太阳穴。脑海里,则回忆着昨晚所发生的一切。
蛊道人被秦峰一招解决,后者抱着自己来到了这里。
然后呢?
强吻?
逆推?
主动献身?
甚至于,在秦峰用银针为她刺穴之际。自己更是如同恶虎般扑了过去。
……
零碎的片段,交织在了一起。
一幕幕,都那般让郑青鸾羞愧难当。
以至于,她怔在那里许久。都用被褥捂着自己那羞红的脸颊。
“丢死个人吧!”
羞愧之余,她内心的涟漪,也在荡漾着。
回味着这一切,掀起被褥的她,俯视着自己傲人的身躯。嘴里不禁嘀咕道:“我就这么不堪,让你无动于衷?”
话落音,记忆涌现。
秦峰一本正经呢喃《静心咒》的场景,让她后知后觉‘噗’的一下,笑出了声!
有担当、有底线,不乘人之危。
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是牛慧芳嘴里所说的渣男?
想到这,郑青鸾对牛慧芳意见就越大。
‘吱!’
推门而入的助手,在看到坐起身的郑青鸾之后。惊吓道:“战神,您醒了?”
“嗯!那个……把我的便装拿过来,我亲自去隔壁谢谢秦先生去。”
“啊?秦先生,刚出去。听闻去了江北陈家。探望,昨晚在这被迷晕的陈淑媛。”
“哦?”听到这,黛眉紧皱的郑青鸾。沉默少许后开口道:“备车!”
“昨晚相邀陈总来此,却让她遭此劫难。于情于理,我都要登门道歉。”
说到这,郑青鸾闪烁的眸光内,夹杂着狡黠之色。
此时的陈家,正因一群不速之客的到来,而鸡飞狗跳!
“子梅,听闻外甥女的锦华集团,拿下了‘复肌膏’的代理权?”
“可喜可贺啊!”
“两年前的锦华,可还是个小作坊。之所以有这样的成就,我听说是因为,咱妈临终前偷偷给予你一笔不菲的遗产啊!”
坐在首位的刘子梅大哥刘子健,阴阳怪气的说道。
听到他这番话,刘子梅及陈文河心里‘咯噔’一下。
他俩比谁都清楚,这笔投资,实则是秦峰母亲,临别前的投资。便是为了托孤于他们家!
但这事,有自己小九九的刘子梅,非但没有告诉陈淑媛,对外宣称也是自己娘家的手笔。
心想着在江东的刘家,跟这边根本就不是一个圈子的。
不会戳破她的谎言。
然而,随着锦华以黑马之姿拿下华源‘复肌膏’代理权,估值成几何倍翻涨且成功出圈后……
获悉此消息的刘家老大刘子健,携家人来此秋后算账了。
“怎么?提及这事,怎么一个个都哑巴了?”
“我奶奶的遗产,凭什么给你们姓陈的啊?”
“吃多少,给连本带息的全吐出来。”
流里流气的刘家嫡长孙刘飞,故意亮出自己的花臂。咄咄逼人的喊道!
‘唰!’
待其扯着高音,吼完这话后。随他一起来的几名狐朋狗友,各个佯装凶狠的站起身。
一个个目光冷厉的,瞪向陈家人!
“小飞,怎么跟你姑姑一家子说话的?”
“当初,你奶奶把这钱,给你表姐的锦华。其实,就是为你投资的。”
“一家人,合作才能共赢吗。”
明面上是呵斥自家儿子,可实际上呢,刘子健的老婆马翠萍,打的可是锦华股份的主意。
她已经让人调查过了,现在的锦华可是香馍馍。拥有‘复肌膏’代理权后,未来不可估量。
“再说,锦华不是申请参加由红花会举办的全国推介会吗?”
“巧了吗。现在小飞,就是红花会成员。地位还不低呢。”
“别人,在推介会上一位难求。但他分分钟钟解决此事啊!”
听到自家母亲的吹嘘后,在红花会实则就是个底层混混的刘飞,膨.胀的昂首挺胸。
还真以为锦华之前投资,来自于姥姥那边的陈淑媛。在思量了少许后,开口道:“大舅、大舅妈!”
“你们是准备要现金,还是……”
不等陈淑媛说完,马翠萍直截了当的开口道:“股份,锦华的股份!”
“多少股?”
感觉陈淑媛,完完全全被自家人拿捏的马翠萍,直接狮子大开口道:“最少也得百分之五十吧?”
乍一听此话的陈文河,猛然起身道:“多少?”
“百分之五十?”
“你们怎么不去抢?”
妻管严的陈文河,本就窝着火呢。
听到对方,直接要走锦华一半的股份。顿时,来了脾气。
“怎么说话的?”
“陈文河,是不是喊你声‘姑父’。就可以跟刘家蹬鼻子上脸了?”
“我妈要的多吗?”
“要知道,没有我们刘家的投资。”
“锦华,现在连个屁都不算。”
到了这个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的陈文河,直接扔掉了手中烟蒂开口道:“你们刘家的投资?”
“往上追三辈,你们姓刘所有家产,加在一起够之前给锦华的投资额吗?”
“再说,你们刘家。从上到下,哪个不是重男轻女?老太太,真有这个钱。会投给她闺女?”
‘砰!’
听到这话,直接在陈家拍案而起的刘子健,勃然大怒道:“怎么?”
“想要翻脸不认账了是吗?”
“给你脸了是吗?”
“不是我们投的,你们之前大肆宣扬什么啊?”
“我跟你们说……”
“这锦华的股份,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打小就怕自家大哥的刘子梅,看到他发飙后。连忙从中调和道:“这是干什么啊?都是一家人。”
“那,那个大嫂啊。 百分之五十太多了。你……”
“少一股都不行。”仗着自己是红花会成员的刘飞,直接跋扈的叫嚣道。
“你们一股,都别想拿走。”
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
面对咄咄逼人的刘家人,陈文河少有的硬气了一回。
“陈文河,作死是吗?”
“信不信,我今天就把陈家给抄了,锦华给砸了。”
“让你们一无所有。”
‘哗啦啦。’
说这话时,刘飞及其一起来的狐朋狗友,各个磨刀霍霍的瞪向势单力薄的陈文河。
“我不信!”
“今天你动陈家人一根汗毛,我让你全家都躺着出去。”
“嗯?”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秦峰冷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