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二少齐为胜带人的到访,让本来在医院休养的梁仲春,急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见面之后,人前嚣张跋扈的江北梁爷,在齐二少面前,如同孙子般被劈头盖脸的大骂!
“要不是为芳,极力替你们辩解……”
“今天我带的这些人,江北上岸一刀,砍的就是你梁家人的头。”
“是,是!”
额头上都布满汗珠的梁仲春点头哈腰道。
“齐,齐二少。我听说武盟的人,在黑市大肆寻找星戒的踪迹……”
“目前锁定了,红花会的拍卖行。”
听到这,齐为胜重重点头道:“我此次来江北,也是为了这事。”
“已经跟蛊道人联系上了。”
“等他今晚解决了青鸾战神,揪出神秘的‘药王’后。我们便汇合一起去夺星戒。”
待其说完这些后,梁仲春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听闻江东红花会的会长,可是大宗师级的狠角色啊。”
“硬来的话,恐怕……”
不等梁仲春说完,齐为胜直接打断道:“能被封为战神的,谁没有大宗师的实力?”
“郑青鸾,不还是折戟在蛊道人手中吗?”
当齐为胜说完这些后,梁仲春点头哈腰道:“对,对!”
“可楚家那边,也一直在暗中调查此事呢。特别是楚鹏举,都命人去红花会核实消息了。而且……”
“哼……楚家?”
“青鸾战神,蛊道人都能解决。一个楚家,还不手拿把掐?”
“放心,只要你儿子一日还是我们齐家的女婿。梁家所被夺走的产业,我们都会帮着拿回来。”
当齐为胜自信满满的说完这些后,眼前一亮的梁仲春,连连道谢。
‘啪嗒嗒……’
“梁,梁爷,不,不好了。”
“出大事了!”
看着下人慌里慌张的样子,梁仲春嗔怒的质问道:“什么大事,能有我接待齐少重要?”
“枫,枫语墅那边来电,说,说是梁大少和齐大小姐,出事了。”
‘轰!’
“你说什么?”
“备车,枫语墅!”
待到梁仲春、齐为胜一行赶至八号别墅时,这里已经被物业拉上了警戒线。
巡逻的保安,在看到院门洞开后,就想进来提醒一下业主。
可殊不知,大厅内的无头尸及血腥场景,便把他吓得屁滚尿流。
知道这栋别墅主人不简单的物业,封锁了现场。立刻通知了梁家。
“这,这是王帆的尸体?”
“为芳,为芳……”
确定一楼的死者,正是自家妹子的贴身保镖后。齐为胜慌里慌张的冲到了二楼!
亦比他,更紧张自己独子生死的梁仲春紧随其后。
“啊……”
当他们赶到主卧时,被眼前一幕所震惊了。
只见,齐为芳及梁飞的尸体就并排躺在那里。而脸皮,则已被人剥掉。
“谁?谁干的?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咆哮的齐为胜,刚说完这话。便被卧室尽头,把重复播放的投影视频,所吸引!
“贱人!”
‘噗嗤。’
“这些年,不是一直打我、辱骂我吗?”
‘滋啦。’
“老子看见你这张猪头,就特么的恶心。”
‘咣当。’
视频所播放的内容,赫然是梁飞与齐为芳狗咬狗的画面。
‘轰!’
看到这一切后,怒目欲裂的齐为胜,猛然转身瞪向了身旁的梁仲春。
“齐,齐少,这事梁飞他都是被逼的。”
“你看得出来,对方就是故意让他们夫妻俩互相动手的。”
听到这话,齐为胜咬牙切齿道:“可我更看的出来……”
“梁飞这个狗东西,动手杀了我唯一的妹妹。”
‘咔嚓。’
“嗷嗷。”
直接被齐为胜踹断腿的梁仲春,瘫跪在了自家儿媳妇的尸体面前。
那血腥且恐怖的一幕,吓得这老东西,忍着剧痛不断后仰着。
‘噌!’
“老子,要弄死你!”
从保镖腰间拔出匕首的齐为胜,就要去砍掉梁仲春的脑袋。
“不,不要啊!”
“齐少,我知道是谁干的了?”
“谁?”
“江北秦家余孽——秦峰。”
说完这些后,梁仲春把他们俩人剥了秦倩脸皮,威胁秦峰的事简明扼要的转述了一遍。
“对,一定是他。”
“他这样做,就是在借刀杀人啊齐少。”
‘滋啦。’
梁仲春说完这些后,恼羞成怒的齐为胜一把撕起了他的衣领道:“去哪能找到秦峰那狗杂碎!”
“不,不知道啊!”
“现在的他,是楚家的狗。被对方刻意掩藏了行踪。”
“但,但是……”
“三天后,就是他父母的忌日。还逼着我们两家全族,去秦氏陵园磕头、谢罪。”
“到,到时候,只要我们去。他一定会出现!”
‘噗通。’
听到这话,面目狰狞的齐为胜,把半残的梁仲春,重重仍在了地上。
随即,戟指怒目的恶狠狠道:“好,我就信你一回。”
“来人!”
“有。”
“命人,全面接手梁家的所有产业。”
“把他们全族的人,都给我囚禁起来。”
说到这,一脸犯狠的齐为胜。咆哮道:“三天后,我亲自带人押着他们去秦氏陵园。”
“如果届时,姓秦的那狗杂碎没去的话……”
“你们全族,都要陪葬。”
“啊?”
当齐为胜说完这些后,本就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梁仲春,脸上写满了绝望。
给齐家当了两年的狗,换来的则是这样的下场?
……
为确保自家妹妹的安全,秦峰离开前,便安排她从战域医院,转到了凤鸣山疗养院。
从枫语墅出来后,秦峰直奔这里!
刚一下车,一道刺耳的声响,乍然响彻在他的耳边。
“秦峰?”
“怎么又是你?”
“嗯?”
闻声后的秦峰,扭头望去。只见身着万年不变戎装的牛慧芳,气汹汹的朝着他走来。
她这一身象征着身份的制服,回来几天了都没换过。
到哪都跟显摆似的,一直穿着。
“到哪都有你?”
“怎么跟苍蝇似的,一直在我耳边‘嗡嗡’的恶心人?”
盛气凌人的牛慧芳,直接开腔道。
“苍蝇叮屎啊!”
“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你……”
被秦峰怼得脸红脖子粗的牛慧芳,看着他无视自己的存在,径直的朝着疗养院大门走去。
“你,你干什么?”
“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皇家级别的疗养院。”
“是你这种小瘪三,能够随随便便进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