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陈家离开后,秦峰便找到了楚鹏举。想通过楚家在江北的势力,找到母亲留给自己的那枚戒指!
对于此事,楚会长自然是欣然答应。
‘砰!’
就在两人商讨,后天招标名额之际。楚鹏举紧关的办公室门,被急匆匆的刘峰撞开。
“什么事,这么急急慌慌的?”
“没看到我在跟秦先生,商量大事的吗?”
‘咕噜!’
面对楚鹏举的训斥,额头上还布满汗珠的刘峰,深咽一口吐沫后。连忙说道:“急事啊秦先生!”
“您不是让我盯着晶宫集团的张家父子吗?”
“就在刚刚,张大富那狗东西。直接带着法务和保镖,去接手锦华了。”
“我,我大致了解下情况。”
“貌似是合同诈骗。”
“换而言之,陈小姐他们一家,被张家父子给忽悠瘸了。”
‘噌!’
闻声后的秦峰,猛然起身道:“现在他们父子在哪?”
“还,还在锦华。”
“准备用锦华的资金,抵商行的贷款。”
“这对杂碎!”
“走,去锦华。”
“是!”
“刘峰……”
突然喊住刘峰的楚鹏举,低声交代道:“打电话把洪七喊着。让他在秦先生面前戴罪立功。”
“另外,如果遇到任何突发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我这边,让商行那边冻结晶宫所有账户。”
“明白!”
也就在秦峰带人,气汹汹的冲向锦华之际……
鸠占鹊巢的张大富,正带着儿子,躺平在原属于陈淑媛的办公室内。
“放心吧儿子。遭此劫难后,走投无路的陈淑媛,自会乖乖的跪在你面前。”
“求着你临幸!”
“届时,你可以在这里,在这里……”
指着办公室内,任何一处可以架炮台的位置。张大富侃侃而谈道:“只要你想,她不敢悖逆。”
自家父亲的话,已让张少强从最开始的担忧,变成了向往。
此时,推开房门的法务。毕恭毕敬的凑到了张大富面前道:“张总,都已经核算完了。”
“加上之前,锦华打给我们的两笔资金。已足够晶宫支付商行首期贷款。”
“漂亮!”
“走,儿子。爸爸带你去潇洒一下去。”
“纸醉金迷醒来,你的陈淑媛,就跪求你接纳了。”
听到这话,张少强重重点头道:“好!”
“你们什么人?”
“我问你话呢。谁让你们擅闯这里的。”
就在张家父子准备离开之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吵杂声。
“外面什么情况?”
“不知道啊。出去看看。”
‘砰。’
话落音,半掩着的办公室门,被张大富的保镖,重重的撞开。
‘噗通。’
“哎呦呦。”
应声倒地的保镖,发出了刺耳的惨叫声。
这一幕,着实把张家父子及法务看傻了。
“谁?”
“谁特么的敢跑到,我张家的地盘上闹事?”
待其刚说完,秦峰那冷厉的声音,乍然响彻在他们耳边。
“张家的地盘?”
“你竟有脸说这话?”
“秦,秦峰?”
看到出现的人,正是秦峰时。刚刚还有所担忧的张大富,顿时,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姓秦的狗东西,又特么的是你啊?”
“是不是之前,太给你脸了。以至于,你人不齐自己几斤几两?”
“知不知道,梁家人在全城通缉你呢。”
“正好!”
“老子,把你给绑了。送给梁三爷。说不定,还能换一个大人情呢。”
说完这话,面目狰狞的张大富朝着门外嘶喊道:“人呢?”
“都死外面了吗?”
“跟我滚进来,弄废这小子。出了事,我负责。”
‘噼里啪啦!’
‘咣当。’
在张大富说这些时,门外响起了一阵刺耳的打斗声。
不过,仅仅维系了数十秒便戛然而止。
紧接着,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啊?”
“这,这不是刘峰,刘主事吗?”
“洪七,洪七爷?”
当看清这两道身影面容后,张大富及张少强震惊不已的呼喊着。
“哪,哪阵风把您们给吹来了。”
“我,我们……”
未等回过神的张大富,准备主动上前攀关系。这两位在江北黑白两道,称得上响当当的大佬。无不,毕恭毕敬的朝着秦峰行礼。
“秦爷(秦先生)……”
‘咝咝!’
突如其来的一幕,亦使得张家父子,无不惊恐的倒吸一口凉气。
“秦爷(秦先生)?”
“他不是江北秦家余孽吗?”
‘啪!’
‘砰。’
张家父子,刚说完这话。
刘峰及洪七,分别朝着他们动手。
“哎呦呦!”
“嗷嗷。”
瞬间被放倒在地的父子俩,发出了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秦爷,外面晶宫的人都清理干净了。”
“秦先生……”
“刚刚楚会长来电,说是商行已冻结了晶宫的所有账户。”
“另外,张家与锦华的合同,存在诈骗行为。”
“将予以取消!”
“锦华的资金,将原封不动的退回去。”
“还有,商行将在近日启动对晶宫的查封。”
‘嗡嗡!’
正在惨叫的张家父子,听到刘峰及洪七的这番汇报后。瞬间,脑袋瓜子作响!
“刘,刘主事,洪七爷……”
“他,他可是梁家点名要通缉之人啊。”
“梁家?”
“呵呵……”
“江北姓楚,不姓梁!”
“而秦先生,则是楚家的救命恩人!”
“啊?”
直至这一刻,他们父子才幡然醒悟。原来,锦华的账是他要回去的。
感情,刘峰之前跟兔子似的撒腿就跑。也是因为看到他!
“秦,秦爷,我们知道错了。”
“我们……”
‘叮铃铃。’
就在张家父子跪地求饶之际,秦峰的手机突兀响起。
看了下号码的他,连忙接通道:“伯父!”
“秦峰,快来救我们啊!”
“张大富父子,向梁家举报。说我们助纣为虐帮助了你。”
“把,把我们都抓起来了。”
‘啪,啪!’
“嗷嗷。”
在陈文河带着哭腔求救之际,电话另一头传来了刺耳的皮鞭声。
“伯父!”
“你们在哪?”
“我这就过去。”
待到秦峰说完这些后,一道冷厉的乍然响彻他耳边道:“沿江路,四号码头!”
“你一个人来,晚喽。就替他们一家四口收尸吧!”
‘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