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助理出门喊人之际,眉梢紧皱的郑杰生连忙说道:“秦先生……”
“南蛮把战事连连败北,归于您的这两副丹药。”
“据可靠消息,他们已经委派鬼门,联合潜伏在大夏的内鬼。秘密调查您的身份了。”
“在这个时候,咱们还是小心为妙。不为自己,也为家人啊!”
待到郑杰生语重心长的说完这些后,秦峰陷入沉思。
而一旁的楚鹏举,连忙起身道:“郑老,说的对啊!”
“你们在内屋聊,我刚好有事通牒张家。”
边说这话,楚鹏举边起身走出了内厅,并顺手紧关上了门。
被助理带进来的张少强,在看到楚鹏举这一举动后,顿时,受宠若惊!
扭头便对身后的陈文河、刘子梅及陈淑媛炫耀道:“看到没!”
“我带你们来敬酒,楚会长是亲自相迎。”
“放眼整个江北,谁有这个面子?”
听到这话,看到眼前事实后。刘子梅望向张少强的目光,越发顺眼。
这样的年轻俊才,才配得上自家女儿吗。
至于秦峰那个落魄大少?
给张大少提鞋都不够资格。
“楚会长,您太客气了。”
“我们就是来给您敬杯酒。您怎么亲自出来了。”
“我……”
‘呸!’
笑脸迎上去的张少强,刚说完这话。楚鹏举毫不客气的开口道:“你特么的也配?”
“啊?”
霎时间,张少强脸上的笑容僵硬在了那里。
紧随其后的陈文河、刘子梅及陈淑媛,瞬间怔在了原地。
“你是张大富的儿子?”
“啊?对,我爸是晶宫集团董事长、商会理事,更是您的……”
“别跟我在这攀关系。商会替他在商行担保了一个亿的贷款。到现在迟迟逾期不还。”
“怎么着?还准备让商会替他还?”
面对楚鹏举的呵斥,皮笑肉不笑的张少强,尬在了那里。
“回去告诉他!三天……”
“三天内,贷款还不清。我亲自安排人,去抄了晶宫。”
“滚。”
吼完这些后,楚鹏举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只留下张少强等人,举着酒杯在风中凌乱。
“张,张大少,这,这事他……”
被无情的轰赶出来后,还抱有一丝幻想的刘子梅,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放心吧伯母,明天我让我爸亲自给楚会长联系。保证万无一失。”
说这话时,张少强心里也是没底啊。
奈何,美人在旁。这个逼,他必须强行装下去。
‘叮铃铃。’
就在这时,陈淑媛的手机突兀响起。
接通电话的她,顿时花容失色道:“你说什么?”
“大夏商行,冻结了锦华的账户。明天,就带封条上门清算?”
“为,为什么?我们还没到期呢。”
“助纣为虐,帮着秦氏那对兄妹。”
‘啪嗒。’
听到这话的陈淑媛,双眸无神的蹒跚后退了数步。
“信贷部的马主事,怎么说的?”
“有的谈?让我一个人去雷石KTV包房去找他?”
“几点,我知道了。”
当陈淑媛脸色难堪的挂上电话时……
在一旁听的真真切切的刘子梅,带着哭腔说道:“我怎么说的?”
“姓秦的那一家子,就不能碰啊。”
“看看,应验了吧?幕后黑手,开始秋后算账了。”
“张大少,你得帮帮淑媛啊。”
拉着张少强的刘子梅开口求助道。
“阿姨,不是我不想帮啊。”
“刚刚你也听到了,晶宫欠商行一个亿呢。马主事,天天带人堵我们呢。”
“我现在去,就是自投罗网啊。”
涉及到自身安全问题,张少强怂的一塌糊涂。
“我自己去吧!”
“他还能吃了我不行?”
听到这话,张少强连连点头道:“法治社会,他不敢乱来。”
“我开车送你去。”
把舔狗的角色,演绎到极致的张大少。到了停车场后,瞬间傻眼了!
刚贷款买的宝马7系,只剩下一个空壳。
哪怕是车轱辘,都被人卸的一干二净。
若不是车牌,还在那杵着。他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车。
“牛鹏,我的车是怎么回事?”
“你的人是怎么看的?”
听到这话,头上裹着纱布的牛鹏,冷厉道:“你自己得罪谁,心里没点数吗?”
“有脸问我啊?”
“你……”
面对牛鹏身后各个孔武有力的聚仙楼内保,张少强是真不敢发飙。
“秦峰,一定是秦峰那个狗东西。”
“他斗不过我,就拿我的车泄愤。”
“小人,赤果果的小人!”
当张少强笃定的说完这些后,刘子梅恶狠狠的低吼道:“姓秦的,他是要把我们家往死里逼啊。”
接二连三的‘事实’,亦让陈淑媛,也对现如今的秦峰失望透顶。
“醒来后,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伤心的嘀咕完这话,陈淑媛打车赶往了雷石KTV。
而看到这一切的刘子梅,恼羞成怒道:“凭什么我们家一直替姓秦的背锅啊?”
“秦峰电话是多少?”
“立刻打给他。”
“他秦家的事,让他自己去解决。”
“别连累咱家淑媛。”
……
去而复返的楚鹏举刚落座,秦峰便把锦华货款,遭商会资委办恶意扣押且索要高额回扣的事。简明扼要的转述了一遍。
“楚会长,这件事希望您能高抬贵手。”
“啊?秦先生,您这话就折煞小的了。此事,我是真不知道。”
“这样,我今晚就命人彻查此事。如果属实,我一定对刘峰严惩不贷。”
“我向您保证,明早锦华的货款,一分不少的到账。”
听到楚鹏举这话,秦峰以茶代酒敬了他一杯。随后把九州王侯卡推到了他面前。
“秦先生,您这是……”
“楚会长应该知道,江北华源药业本是我秦家产业。可却被梁家明抢豪夺去了。”
“我希望楚会长,动用点手段。帮我把产业再收回来。毕竟,这是我父亲生前的心血。”
待其说完这些后,楚鹏举眼前一亮道:“秦先生,实不相瞒。”
“我们楚家,早在半年前,便已经准备动梁家了。而且,计划也在有条不紊的实施中。”
“三天,最多三天。华源药业将拱手奉上!”
“届时,秦先生千万别跟我客气。您出手为我家老爷子祛蛊,又救下我唯一侄女……”
“我们楚家上下,都不知道该怎么答谢您呢。”
‘叮铃铃。’
楚鹏举的话刚说完,包厢内响起了刺耳的电话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