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突然传来敲门声。 苏亦恬突然有些紧张。 “肯定是我的经纪人,我刚刚把房号发给他了。” 李临看她如此害怕,起身道:“我去开门。” 郑数一看到李临,立即大骂:“就是你这小子拐走苏亦恬?你想做什么?告诉你,你要是敢乱拍,我就告你。” 郑数骂完李临,又来到客厅,看到苏亦恬,又开始骂:“你怎么回事?让你去见见高先生,陪她喝两杯,你就那么不愿意?高先生父亲是这次演唱会的大投资方,没有他,你的演唱会能这么顺利开起来吗?” 苏亦恬小声反驳:“可是我的粉丝买了票,这也是收入啊.....难道还不足以抵扣成本.....” 郑数一听这话又气到不行,“谁会嫌弃挣的钱少?苏亦恬,你母亲的医药费可不低啊,你不想多挣点?我这样为你费尽心思牵线搭桥,你就给我闹出这种幺蛾子,走,跟我去和高先生道歉。” “我不想去。”苏亦恬突然硬气道,眼圈红红的,“我是歌手,不是卖肚皮的。” “人家看得上是你的福气!”郑数看她不动,就要拉她起来。 手还没碰到苏亦恬,就被李临抓住。 “她说了不愿意。” 郑数不满地回头看他,“你小子干嘛多管闲事啊!我是她的经纪人,她得听我的。” “她只是把经纪业务签给你,而不是把和谁睡觉的业务签约给你吧,再逼她,别逼我动手。”李临冷冷道。 苏亦恬想到之前李临打人的样子,怕李临动怒,把经纪人打坏了,急忙道:“李先生,你不要冲动,我们只是有些意见不合,我相信,郑数不会再逼我的了。” 李临冷哼一声,放了手。 郑数也不怕他,“你小子,别横,我认识很多律师,你要真打我,我告得你倾家荡产。” “是吗?” 李临拿出手机,按了播放键,郑数的声音立即传来。 原来,刚刚李临之所以不出口帮忙,就是为了录音留下证据。 “郑数,你要是再逼苏亦恬,我就把这段音频公开,经纪人逼迫艺人陪酒,传出去不好吧,你也不想身败名裂?” 郑数气得不行,可是怕这人把音频传出去。 到时候,他在业内名声就彻底臭了,也会失去苏亦恬这棵摇钱树。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要求苏亦恬应酬了。” 郑数只能妥协。 他转头对苏亦恬道;“后天你的演唱会就要开始了,你得赶紧回去练习,不要在这里和这男人浪费时间!” 苏亦恬看他似乎改变了,心里送了口气,“好。” 郑数瞪了李临一眼,转身离开。 苏亦恬和李临道谢,这才跟着出去。 李临看着苏亦恬的背影,皱了皱眉。 这个苏亦恬这么单纯,而郑数又那么阴险狡诈,只怕接下来她还要出事。 这时,手机传来消息提醒。 他打开一看,是苏亦恬发来的。 “先生,您后天要是有空的话,可以来听我的演唱会,我有一张家属票,等一下让酒店服务生送给您。” 想到苏亦恬的母亲如今是个植物人,应该也没有家人来支持她,李临便回了句:“好。” ...... 苏亦恬跟着郑数回去,发现郑数果然没有再逼迫她,也就放下心来安心排练。 演唱会前一天,郑数给她安排了最后一场宣传。 现场以后来的都是知名媒体的记者,苏亦恬这些年来虽然一直面对媒体,可是还是有些紧张。 幸好记者问的都是演唱会相关的问题,让她松了口气。 其实,苏亦恬出道后,基本就没什么绯闻,记者想问花边,也没花边给他们问啊。 这时,有一个女记者突然站起来,问道:“苏小姐,昨天你是不是和一位异性在酒店开房?” 这个问题一出,所有记者立即哗然。 清纯女歌手苏亦恬居然也会和异性开房? 这和她的人设不符啊? 苏亦恬的脸色瞬间苍白,“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从来没有和哪位男性去开房。” 她心里有些担心,难道有记者拍到高亚博带她去酒店开房的事情? 可是高家是并州四大豪门之一,这个女记者怎么敢? 这时,女记者拿出一张照片,放到苏亦恬面前:“这位先生,是你的男朋友吗?” 苏亦恬一看,发现这居然是李临。 照片很模糊,像是截图。 难道这人是截图了酒店的监控吗? “不是,他是我的朋友。”苏亦恬苍白着小脸解释。 “不可能只是朋友吧,据我所知,这位先生可不是什么豪门公子,可是他居然能住得起顶楼总统套房,我很想知道,他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猜测。 一个年轻男人,不是豪门出身,为什么住得起总统套房。 女记者自信道:“据酒店工作人员透露,这位先生的房费,是其他人刷卡付的,也就是说,这位先生很有可能是被包养的,那么,苏亦恬,你也是包养他的其中一位吗?” 众人纷纷用感兴趣的眼光看着苏亦恬。 天呐,清纯小花居然好这口啊。 苏亦恬脸色涨得通红,“我没有。” 女记者又继续咄咄逼人问道:“听说你为了和这个小白脸约会,拒绝公司安排的工作,是吗?” “我没有。”苏亦恬生气道:“我一直都有听从公司安排,认真工作。” 全年无休,苏亦恬从没有怨言。 她的努力,换回的怎么会是污蔑。 “我们问过这次演唱会的乐队老师,他们说,你昨天白天没有去参加排练,对吗?” 苏亦恬无言以对。 她昨天白天确实没去。 “所以,你真的和小白脸去开房了吗?苏亦恬,你是不是打算敷衍粉丝?你对得起粉丝买的演唱会门票吗?” 苏亦恬全身冰冷,几乎要晕厥过去。 这时,外面突然跑过来一个脸和手缠着绷带的男人,他是王重。 “苏亦恬就是个表里不一的贱人,我能作证,她经常为了和男人厮混,逃避公司安排的工作,这些年来,她都在欺骗粉丝。” 记者们听到他的话,纷纷朝他看来。 女记者问道:“你是谁?” 王重道:“我是她的司机,昨天刚被解雇。你们知道我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吗?昨天,公司让我送苏亦恬去排练,可是苏亦恬不肯去,因为我劝了她几句,她就用高跟鞋把我打成这样,苏亦恬,根本和小太妹没两样!大家不要被她的清纯人设骗了。” “是真的吗?”女记者问苏亦恬,“你真的用高跟鞋打了你的司机吗?” 苏亦恬的眼泪簌簌落下,没有作答。 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苏亦恬,你在装可怜博取同情吗?”女记者还不放过她。 苏亦恬想到躺在床上的母亲,她不能倒下。 如果身败名裂,她就一无所有了,母亲也活不下去。 苏亦恬咬紧牙关解释:“他说谎,他想拍我的luo照,威胁我,所以我才解雇他。” “血口喷人。”王重大声道:“我一向兢兢业业,全公司都知道,我怎么可能会拍你的luo照,苏亦恬,你为什么总是撒谎?” 这时,苏亦恬手机铃声响了,她拿起来一看,发现是高亚博。 “要我帮你吗?苏亦恬。”他的声音犹如恶魔,“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就帮你度过这次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