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婧恬”直接拿出自己的冰清玉洁剑,朝高志荣刺去。 冰清玉洁剑的威力可不是谁都能抵挡。 高志荣被逼得步步后退。 几个躲闪之间差点被刺穿喉咙。 他心中极为恼怒。 竹婧恬居然用宗主赐的冰清玉洁剑来伤害同门! 他必须把这件事告诉宗主才行! 看到高志荣想跑,竹婧恬直接一剑砍掉了高志荣的手臂。 鲜血四溅。 柜子上的卷宗也被血水弄脏。 高志荣手臂一阵钝痛,满脸愤恨地瞪着竹婧恬。 断臂之仇,他一定要报。 “竹婧恬”见他无法动弹,立即抢走金笔,得意道:“我提醒过你,是你不肯给我。” 高志荣见金笔被抢,也无法打赢竹婧恬,只能抱着断臂,狼狈离去。 李临跳下来,拿下张倩身上的子符,张倩又恢复过来。 她看到手中沾血的剑,吓得一把丢开了剑。 李临把剑收回来,摸摸她的头,“做得好。” 他拿过金笔,在父亲的卷宗上一点,卷宗上果然浮现了父亲的生平。 只是,卷宗后面似乎被毁,只有前面寥寥数行字。 李临看完,不敢置信地抓着卷宗,似乎要将卷宗捏碎。 张倩看他神情不对,立即问道:“李临,怎么了?” 李临放下卷宗,心中复杂。 他父亲果然是无极宗的人。 父亲原名赤玄风,是无极宗上任宗主的义子。 因为和玄天宗弟子相恋,离开了无极宗。 原来,父亲和母亲居然是两个宗门内地位很高的人啊。 他一直还以为父母只是平平无奇的普通人呢。 “李临。” 张倩从未看过李临这样,小心翼翼拉了拉他的袖子。 李临对她回以一笑,“我没事。” 卷宗后半部分被毁,他无法得知更多的事情。 例如父母为何会被追杀。 母亲真的只是个普通的玄天宗弟子吗? 他想知道更多,还得去玄天宗继续查看卷宗才行。 这时,门外传来喧闹声。 李临跳上窗台一看,发现是张念山、陆恨凡还有断臂的高志荣满脸怒气走过来,后面还跟着十几个武修。 那些武修,一看就不是善茬。 李临对张倩道:“我们该走了。” 既然已经看到卷宗,就不必留下了。 他抱起张倩,从另一侧窗户掠了出去。 无极宗有结界,他们进来时,是因为竹日新的飞舟,所以能顺利进来。 出去却不是那么容易了。 李临想了想,突然拿出冰清玉洁剑。 二人站在剑上,冰清玉洁剑,散发凛冽剑气,很快带他们冲出结界。 这边,竹日新终于幽幽醒来。 他发现自己居然被困在一个花瓶里,气得不行。 哪个王八羔子把自己打晕丢在这里面的。 他立即狼狈爬出来。 脚刚落地,卷宗室门就被推开。 张念山和陆恨凡正杀气腾腾瞪着他。 “就是这小子,不好好修炼,居然敢用玄天宗的旁门左道,对付同门!欺人太甚!” 张念山气道。 竹日新满脸疑惑:“张护肤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他刚刚不是准备进自己的房间休息吗? 怎么突然出现在卷宗室? “小子,你还装傻充愣呢?”张念山都要气死了。 装,他倒是挺能装! 刚刚在外面对付他和陆恨凡时,他怎么就不装了! 现在就是看着人多,怂了,才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 竹日新是真迷惑,他虽然平日里和这些护法不太熟,但是对他们也算客气,不至于得罪他们吧? 张念山看到他这模样,更来气了。 他上前,一掌就朝竹日新拍去。 没想到,竹日新这次居然这么不中用。 他没有躲开,应该说,他根本没有躲开的那个实力。 就这样,他硬生生挨了这一掌,五脏六腑都要被打碎,哇地吐出一大口血来。 张念山也吓了一跳。 这小子,不是挺能躲,这会儿居然不行了? 但是想到刚刚他一人用计定住他和老友的事情,他顿时觉得老脸挂不住。 被竹日新这个废物击败,以后他和陆恨凡还能在无极宗混? 他又拍出第二掌。 竹日新依旧躲不过,这次是七窍流血了! 他躺在地上,像条死狗。 张念山上前要查看,却被陆恨凡拦住。 “不要过去,小心那人有诈。” 竹日新却是快要死了,他现在没有一点力气,哪里可能有什么诈? 其他几个护法也只是静静看着。 无极宗慕强,门人多有切磋,被打死也是命不好,宗门法规不会处置。 除非,你打死的是高阶武修,那就要被罚一罚。 竹日新这种连武修都算不上,护法们当然不给他面子。 “住手!” 这时,已经破除符咒,从外面匆匆赶回来的竹婧恬,满脸震怒地看着张念山。 “张护法是要打死我哥哥吗?” 她要是晚来几步,没准真要给哥哥收尸了。 张念山冷冷一笑:“我不过是和他切磋罢了,刚刚,你和我们在外面,不也是看着你哥哥和我们切磋,给我们耻辱吃?” “刚刚?”竹婧恬疑惑。 她才刚过来,哪里有什么刚刚? 高志荣捂着断臂看向竹婧恬,满脸愤怒:“竹婧恬,你擅闯卷宗室,夺我金笔,断我手臂,这笔账,我会好好和你算!我已禀告宗主,宗主命护法们过来缉拿你!” “什么闯卷宗室,夺金笔、断手臂,高志荣,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才刚回来。”竹婧恬都要怀疑高志荣是疯了。 高志荣看她还要狡辩,冷笑:“好几个弟子都看到你们兄妹二人进了卷宗室,连张护法和陆护法都被你们二人羞辱,你们还想蒙混过关?可笑至极!你以为你们是宗主义子义女,就能无法无天吗?” 竹婧恬愤怒道:“我说了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你不信,我们就去宗主那里对质!” 几人闹哄哄一起去了宗主那里。 竹日新则是被抬过去的。 可是宗主压根不会管他们这些闲事,只是吩咐了他的另一个义子邵牧来解决此事。 邵牧是宗主身边的一把刀,忠心耿耿,冷血无情。 他根本也没听各方陈述,只是直接让人调监控。 监控里,竹日新和竹婧恬确实做了这些“混账事”。 竹婧恬哑口无言。 怎么会。 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李临,一定是那个李临! 张念山和高志荣咬着兄妹二人不放。 “证据确凿,牧少爷一定要代替宗主秉公处理。” 邵牧点头,直接让人把竹日新和竹婧恬关押起来,各杖责三十。 无极宗的杖责可不是普通的杖责。 执行的人可是护法。 这一杖下去,可以躺个把月。 竹日新一听,顿时昏死过去。 竹婧恬咬牙切齿接受了惩罚,心中想着之后一定要找李临报仇。 李临此时根本不知道二人因为自己被罚,若是知道,肯定要留下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