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不可置信地尖叫! “可是她还记得我是她娘啊!” 白桑桑皱眉问:“她的记忆大概停留在什么时候?” 刘大夫微微摇头:“这个我就不太确定了,得再仔细问问才知道,因为她好像完全不记得你了。” 刘大夫又去跟王菊说了什么,牵着她走了过来。 “小菊,你还认识她吗?” 刘大夫指着王母问她。 王菊缩了缩脖子,视线不敢与王母对视,轻轻点头。 “她是我娘。” “那他呢?” 他又指着村长问。 王菊这次抬起了头,脸上也多了一丝笑:“是村长。” 刘大夫最后指着白桑桑问:“那这位呢?” 王菊好奇地打量着白桑桑,茫然地摇头。 “我不认识她。” “可是她刚才说……我把她家的房子烧了。” “刘伯伯,我真的不记得我做过这件事啊?” “我根本不认识她,又怎么会去烧人家房子呢?” 王菊手足无措地解释道。 王母小心翼翼问了一句:“小菊,那你还记得戚无咎是谁吗?” 王菊听到这个名字,苍白的脸上闪过几分羞赧,声音如同蚊子般大小。 “我当然记得无咎哥啊。” “那你还记得戚无咎的妻子是谁吗?” 王母下意识地又问。 王菊怔住,目光震惊又悲伤地看向她。 “娘,你在说什么?无咎哥什么时候成亲了?我怎么不知道?” 王母没好气地瞪了眼白桑桑,随口道。 “他都成亲好几年了,但你已经忘了。” “不可能!” 王菊突然捂着耳朵尖叫出声! “我不相信!” 刘大夫不赞同地看了眼王母,低声道:“王嫂子,你不该这样刺激她的,她情绪本来就不稳定。” 王母意识到自己女儿跟以往不同,后悔也晚了。 只见王菊情绪激动地跑到她面前,咬牙切齿地问。 “是谁?是哪个不要脸的女人嫁给了他?” 她跟刚才犹如受惊的小 白 兔完全不同,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王菊声嘶力竭地怒吼:“我才是最喜欢无咎哥的人!该嫁给他的人是我!我才有资格做他的妻子!” “那个人到底是谁?我要杀了她!” “杀了她!” 她状如疯魔地抓着王母的肩膀,指甲狠狠掐在了王母身上,痛得她龇牙咧嘴。 “小菊,你疯了吗!快放手!” 王菊已经陷入疯狂,完全听不进去她的话了。 或者说,她已经完全不认识她了。 “是不是你?” 她面目憎恨地瞪着王母,已经不记得面前这个人是自己的母亲。 她被仇恨和嫉妒冲昏了头脑,再一次伸手掐住王母的脖子。 “我要杀了你了!” 村长和刘大夫见状忙上前拉开她。 “刘大夫你快想想办法!” 村长猝不及防被她用手抓了一下,疼得嘶了一声。 刘大夫朝白桑桑喊:“桑桑,快把我药箱打开,拿一根银针过来。” 白桑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免有些无措。 她慌乱地打开药箱拿出银针。 刘大夫接过去,准确无误地扎进了王菊的穴道里。 本来还在疯狂挣扎叫喊的人,立即就晕了过去。 其他三人纷纷松了口气。 王母心有余悸地问:“她到底怎么了?刚才连我都不认识了!” 刘大夫叹着气道:“我就说了不要刺激她。” “她本来就因为无咎的事受到了打击,长期郁结在心,没走出来,所以变成这样。” “结果你又告诉她这个坏消息,她怎么受得了?” “所以她就把你当成了她的敌人了!” 王母看着晕倒的王菊,愁眉苦脸道:“那这可怎么才好?我女儿难不成真的疯了?” 刘大夫摇头道:“我看她刚才语句清晰,倒不是疯了,只不过是可能无法接受戚无咎娶妻的事实,所以大脑自动就屏蔽了这段时间的记忆。” “我给她开点安神的药,先喝一段时间看看,切记不要再让她受到刺激了,不然我也无法保证她会出什么事。” 村长也是一脸愁苦,小声道:“桑桑,小菊已经成这样了,要不这件事就算了吧?” 白桑桑没有回他,而是问刘大夫。 “刘大夫,你觉得她大概多久能好?” 刘大夫摇头:“我也不能确定,这种脑子方面出了问题,一时半会儿估计还真好不了。” 王母也苦苦哀求她:“桑桑,我女儿都疯了,你就放过她吧,算我求你了。” “我知道她犯下了很大的错。” “可是你也不能否认,她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有一部分原因是你们造成的。” “就当是你们行行好,饶了她这一次,我向你保证,她再也不会来伤害你们了。” “我过几天就把她送回我娘家住。” “或许看不见你们,对她,对你们都好。” 白桑桑沉默许久才道:“我明白你的意思。” “王菊变成这样,也不是我想要的。” “王婶,希望你说到做到,我最后再相信你一次。” 王母喜极而泣地跟她道谢:“谢谢你,桑桑。” 村长长长舒了口气。 “这样是最好了。” “小菊她娘,你赶紧把小菊带回屋吧,我们先走了。” 白桑桑最后看了眼晕倒的王菊,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回到村长家,白桑桑第一时间就去看戚无咎的烧退了没。 她摸摸他的额头,露出一丝笑。 “好像不发烧了。” 戚无咎盯着她的脖子,抬手轻轻碰了碰,目光沉下来。 “你的脖子怎么了?是谁做的?” 白桑桑若无其事地笑:“没什么。” 戚无咎心疼地抚摸着她的颈侧,低声问:“你是不是知道是谁放的火了?” 白桑桑默然片刻,点头:“嗯。” 她不打算瞒着他。 “是王菊。” “我在咱们家院子里找到了她掉的一只耳坠,我和村长去她家问了。” “她也承认了,只是……她或许精神出了点问题,刘大夫给她看了,说她失去了一段时间的记忆,根本不记得我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戚无咎皱了皱眉,拉着她的手问:“所以你怎么打算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