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温大人为我主持公道。” 戚无咎临走前向温清明深深鞠了一躬。 温清明和善一笑:“不必多礼,这是本官该做的。” 柳知府在一旁听着,脸色着实不太好看。 几人离开了知州府。 白桑桑和戚无咎也对李千石感激一笑:“今天真的是多谢你帮忙了,大恩大德永生难忘。” 李千石表情冷淡:“不必客气,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赵翊摇摇扇子道:“这件事总算是解决了,桑桑,你们是回我府上,还是回家?” “回家吧?我离开家有几天了,一直不回去,娘会担心的。” 戚无咎也没反对:“嗯。” “那我把马车给你们。” 白桑桑对他笑:“多谢。” 赵翊笑得云淡风轻:“咱们俩之间不用客气,你要真想对我好,就多赚点银子给我哈哈哈。” 戚无咎身上的伤擦了药没再流血,但还没有结疤,看着还是很吓人。 等回到家,尽管戚无咎已经尽量表现得跟平常一样,可还是被戚母看了出来。 “无咎,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 “桑桑说是去城里找你,却去了好几天,你们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戚无咎扯出一抹笑:“娘,我们没事,您别担心。” 白桑桑也在一旁插话:“娘,我跟无咎在云洲城遇到一个朋友,所以就多待了几天。” 戚母将信将疑,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 “好吧,你们不想说就算了,不管发生什么事,娘只有一个愿望,只希望你们俩好好地过日子走下去。” 戚无咎偏头看着白桑桑白 皙的侧脸,神情柔和,情不自禁牵住她的手,语气坚定地道。 “我们会的。” 白桑桑被他握住的手动了下,碍于戚母在终究没有挣开。 戚母看着他们手牵手进了屋,神色多了几分欣慰。 夜晚,白桑桑洗漱好回到屋。 “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嗯。” 因为伤在后背,戚无咎只能趴着或侧着睡。 白桑桑给他擦完药,就上床准备睡觉。 戚无咎的手伸进被子里轻轻拉住她的手。 “你干嘛?” 白桑桑愣住,下意识想要挣开。 “桑桑,这一次真的谢谢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我恐怕现在还在大牢里,说不定还会被严刑逼供。” 戚无咎的声音低沉,语气充满了柔和。 “桑桑,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从来没有后悔跟你成亲。” “我娶了你,就会一辈子对你负责,我想要永远对你好。” “桑桑,我知道你跟别的女子不一样,你勇敢善良,机智聪慧,即使没有我的保护,你也能过得很好。” “可是我很贪心,桑桑,我想一辈子都陪在你身边,不离不弃,你可以答应我吗?” 白桑桑沉默半晌才道:“这事以后再说,我困了想睡觉。” 她回避的意思很明显。 戚无咎眼中闪过黯然,缓缓松开手。 “好吧,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 戚无咎被冤枉偷盗玉佩之事查清审理完毕,尽管柳知府和书院院长竭力想要把这件事给压下来,但不知为何还是传了出去。 云麓书院好几个学生因为栽赃陷害被关进了大牢,严重影响了云麓书院名声。 戚无咎因此也多得了一段时间的假期。 他们俩为感谢李千石的帮忙,拿了许多礼物上门道谢。 李千石看着她手里的东西,皱眉道:“我不是说过吗,不需要你的感谢,这些东西你拿回去吧。” 李夫人听见声音出来,看见白桑桑便露出笑容。 “白小姐,你真是太客气了,上堂作证是千石应该做的,你不用拿东西来,快进来坐。” “这位就是戚公子吧,长得真是一表人才。” 李夫人目光落到戚无咎身上,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戚无咎向他们鞠了一躬,真心实意道:“这次多亏千石兄帮忙,无咎感激不尽。” 李千石神色疏离,给他们倒茶,不冷不热道。 “感谢二字你们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已经听腻了,别再提这两个字好吗?” 李夫人伸手打了他一下,训道:“你说什么混话呢,戚公子是你同窗,态度礼貌些。” 白桑桑这次却无论如何都要他们收下礼物。 “李夫人,这些东西都不值钱,只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请你们一定要收下。” 她一边说一边打开包袱。 “这只鸡是我们家里自己养的老母鸡,最适合拿来炖汤了。” “这些樱 桃也是我们家种的,又大又甜。” “还有这几盒胭脂,是我新调制出来的,颜色都是适合李夫人您的,每盒胭脂的香味都不同,有玫瑰,兰花和三种香味,您试试看喜不喜欢。” 提到胭脂,李夫人的兴趣就来了。 “好厉害,这几种胭脂你们都开始卖了吗?” “还没呢,我刚做出来,觉得还可以,就想让夫人也帮我看看行不行,希望夫人不要嫌弃。” “怎么会?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李夫人打开胭脂盒,眼睛就亮了,灿烂的笑容看起来都似乎年轻了几岁。 “颜色真漂亮,我都很喜欢,白小姐,谢谢你送得礼物。” 白桑桑不好意思笑道:“夫人喜欢就好。” “之后我们店铺里可能还会推出新产品,到时候还希望夫人能来光顾,我让掌柜的给夫人免费。” 李夫人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不用啦,你们开店铺做生意也不容易,我怎么好占你们便宜,不过说好了,若是有了新产品,白小姐一定告诉我哦。” “没问题。” 等他们走后,李夫人看着神色冷淡的儿子,无奈道。 “千石,你不要老是这个样子,跟人交往不能这种态度,否则你以后就算是考上了功名,在官场上你也不好做。” 李千石不以为意道:“外祖父不就是这样的吗?” 李夫人哭笑不得:“你外祖父跟你可不一样,至少他多待任何人都不会像你这样冷漠。” “那位戚公子跟你有些相似,但看得出来,他的性子比你更沉稳,以后估计也是前途无量,你和他倒是可以交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