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参加的公司都纷纷抛出了自己的条件，慕莘也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计划书递了上去。 评审方也开始仔细讨论起来。 “夜总，不好了，慕莘那边出的价格，正好比我们多出……”助理走到夜衍身边，拧眉低声道。 夜衍眸色晦暗，声音也透着冷意：“看来，我们的计划已经泄露了。” 助理点头，有些着急：“现在怎么办？” “不急。”夜衍沉声打断，看向慕莘的方向。 慕莘似乎感觉到他的注视，转头露出了挑衅的笑容。 夜衍对着助理招了招手：“将计划书里面……” “好，我马上去。”助理听完，眼睛瞬间亮了。 随着竞标进入白热化阶段，所有人都紧张起来，只有慕莘一脸胜券在握的姿态。 “接下来我们宣布中标者……” 评审缓缓开口，慕莘已经做好迎接胜利的姿态，却没想到…… “中标者是夜氏集团。”短短一句话，掷地有声。 慕莘瞬间急的脸色一变，看向夜衍的眼底也透着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 夜衍格外淡然，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评审拧眉，对于慕莘所表现出来的样子不太满意：“我们是根据各方面的评估结果决定的，你如果有什么意见……” 慕莘脸色格外难看，他给的条件，分明都和夜衍一样，甚至底价还比他高出不少，怎么可能会失败？ 然而，事已成定局，他就算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接受。 竞标会结束，慕莘突然走上前，挡在了夜衍面前。 “慕总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夜衍勾唇，明知故问。 慕莘脸色铁青，为了保持颜面还是挤出一抹笑：“小事而已，我不会在意，我找夜总……只是想问一下云馨最近怎么样，我最近太忙了，作为老同学，没机会跟她多走动一下。” “是吗？可我平时并没有听夫人提起过慕总，真的如此吗？”夜衍面色如常，甚至尾音还带着疑惑。 慕莘脸色彻底绷不住，额头上青筋四起，却又无处发泄，只能憋在心里。 而夜衍却淡然开口说还有事，就越过他离开了。 出了竞标会现场，夜衍眸底深处的凌厉才顿然出现，对着助理冷然命令道：“马上去给我查，是谁向慕莘泄露了竞标底价。” 身边出现叛徒，这件事的严重性助理当然知道，回到公司后，当即便展开调查。 然而调查一番，发现公司所有参加竞标计划的员工都没有任何问题。 助理如实汇报，夜衍在听到这个结果后，眸色突然凌冽。 公司没问题，那便只有家里了。 夜衍拧眉，突然想起慕莘在离开时，突然提起顾云馨。 难道？ 夜衍的胸膛瞬间涌上强烈的烦躁和愤怒。 如果真的是顾云馨做的，那她可能有一个目的，就是用这件事逼迫他让她离开。 夜衍只觉得胸口像是被火烧一般，难受又窒息。 “顾云馨，你就那么不愿意待在我身边？甚至不惜，用这种激怒我的手段？” “送我回家。”夜衍冷眸看向助理，眼底的愠怒显而易见。 “是。” 半个小时后，黑色的迈巴赫开进了别墅。 顾云馨正在陪淼淼玩耍，看到夜衍回来后。 看了一眼，还没到下班时间，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而身侧坐在草地上的淼淼，却难掩兴奋，笑着朝着夜衍跑了过去，小手挥舞着打招呼：“叔叔，你终于下班了，陪我玩好不好？” 淼淼伸着手就要往夜衍怀里钻，顾云馨看在眼里，心情格外复杂。 毕竟在淼淼没来这里之前，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如果夜衍能够一直让淼淼这么快乐，留在这也不错。 夜衍看着淼淼脸上天真烂漫的笑，面色逐渐柔和下来，伸手捏了捏她柔阮的小脸，轻声道：“叔叔有点事要处理一下，暂时不能陪你玩了，一会儿好不好。” 说着就递给身边的助理一个眼神。 助理立刻会意，笑着蹲下身子，拉了拉淼淼：“夜总这会儿很忙，让我来陪你玩好不好？” 淼淼有些失落的垂下眸子，但最终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好。” 助理拉着淼淼去了一边，夜衍脸色瞬间冷漠，控制轮椅朝顾云馨走过去：“你跟我进来一下。” 顾云馨见他身上的低气压，心里有些不安，还是跟了上去。 却没料到，她才刚踏进屋里，夜衍就一把将她摁在了墙边，眼神透着冷意的开口问道：“你最近都在做什么？” 顾云馨的后背硌的生疼，秀眉蹙成一团。 然而没等她缓过来，夜衍就再次开口逼问：“回答我的问题。” 顾云馨没反应过来，突然想到顾欢对她说的话，心情也开始不安起来。 难不成，顾欢在他面前说了什么？ 顾云馨心脏一紧，但还是强装镇定道：“我最近一直在家，怎么了？” 夜衍眸子微眯，眼底的冷意丝毫没有减退：“有没有见过什么人？” 顾云馨拧眉，看他明显是在怀疑，下意识便以为他还在计较之前和薄昀的事，情绪瞬间涌了上来，冷脸道：“我有没有见什么人，跟你无关，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大可以离婚，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听到这话，夜衍的脸色瞬间阴沉，咬牙道：“不可能，你最好给我死了这条心！现在没有我的允许，你只能呆在家里，哪儿都别想去。” 顾云馨听到他这霸道无理的话，委屈在心口蔓延，却又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脆弱，便咬紧下唇硬撑。 夜衍看她这样，基本上也确认这次的事与她无关，便松开摁着她的手。 顾云馨的情绪也到了临界点，在他放开手后，就小跑上了楼。 夜衍抿唇，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良久。 这次，的确是他太冲动了，不过，经过刚才的试探，他可以确定，既不是顾云馨，那就一定是顾欢。 夜衍眼底浮现一抹萧杀之意，“很好，看来我最近对她还是太纵容了，才让她这么胆大妄为！” 不过，看如今这个情形，顾欢背后的人，是不会轻易冒头。 那么……无用的人，也没必要留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