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的兵马,冲在距离晟国皇宫百米外的官道上时,异变突起。 “轰!” “轰!轰!” 最前排的一队死士,踩中了被江坊埋好的地雷之上,猝不及防之下,死伤一片。 他们的人瞬间惊慌起来,纷纷躲到了坦克后面。 “轰!碰!” 然而,躲起来是没用的! 他们身后出现一众训练有素的锦衣卫,手持AK47开始一阵扫射。 这直接让一众死士,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撂倒了一片。 “给朕稳住!枪炮手,给我还击!”成国公躲在坦克里,开始发号施令。 这时,他的死士才反应过来,开始拿起武器,进行反击。 楚国公和戴国公的人马,同成国公兵分三路,向着皇宫夹击而来。 迎接他们的,都是满地的地雷和无情的扫射。 很多人来不及反应,就被撂倒。 他们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这是江坊故意为之,只要让他们失去战斗力即可,就让他们在痛苦中死去。 他们痛苦的呻.吟声也能扰乱军心,除非这些国公忍心,下令射杀这些伤员。 皇宫门口的激战,在持续着。 城门口,杨守城已经集结了兵马,奔着西厂冲杀而去。 他的任务,除了看守城门,给这些国公的人马放行以外,就是攻占西厂,把西厂的人控制住。 这是楚浩的命脉,控制了西厂! 他的御林军也好,锦衣卫也罢,都将会失去他们的武器补给。 “兄弟们,给我杀入西厂,一个不留!” 杨守城挥舞着手中长刀,咆哮着催马扬鞭,率领众将士,直奔西厂冲杀而去。 当他带着兵马,来到西厂之际,这里的守卫,早就闻风而逃。 西厂中人,并没有有效的狙击! 这些人平日都只顾买卖楚浩的武器,根本就没有锻炼,面对守城的兵马,全都投降。 “杨大人,我们投降,您别杀我们。” “是啊,我们手上都有技术和手艺,您杀了我们,西厂就没用了。” “这些武器没人再教你们怎么用了。” 一众被杨守城捆绑在地上的西厂人,纷纷求饶。 他们一个个都肥得流油,看上去很是滑稽。 “你们整日中饱私囊,我不杀你们,成国公他们也不会留着你们!” “到了地府去找楚浩吧,是他害了你们!” 杨守城冷冷的盯着一众人,露出一脸杀意。 “大人,都杀掉么?”一旁副将上前,询问道。 杨守城冷冷的说道,“杀,一个不留。” “是。”副将躬身领命,挥挥手。 “饶命啊!守城大人饶命啊!” “饶命……”西厂众人见状,纷纷求饶。 然而,杨守城冰冷的屠刀,根本不给他们活下去的机会。 一众刽子手,手起刀落,眨眼就将几百名西厂兵马,屠杀殆尽。 一颗颗头颅滚滚而落,血腥味弥漫在整个西厂的上空。 “轰!” “轰!轰!” 随着一声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来,胡峰的飞虎队行动。 他们扛着火箭筒,瞄准西厂的一众守将,毫不留情地轰击而去。 一道道火光冲天而起,瞬间就落在了西厂的叛军中。 很多人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炸上了天。 残肢断臂,内脏鲜血,横飞不已。 杨守城看着先前还生龙活虎的兄弟们,顷刻间就被炸得人仰马翻,身首异处。 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直到副将冲上前,将他拖拽到一旁墙角下。 “将军,我们怎么办,中埋伏了!” 副将一脸惊恐,急忙寻求杨守城的对策。 “走!撤!快撤!”杨守城这才反应过来,忙咆哮着下令。 然而,他的命令,根本没人听得到。 火箭筒发射的爆炸威力,已经将一众士兵的耳朵炸聋。 他们此时只知道抱头鼠窜,魂飞魄散,根本听不进任何指挥。 “给我反击!反击!”杨守城看着房前屋后的飞虎队成员,放声咆哮道。 他端起一杆长枪,冲着一名正在瞄准他士兵的飞虎队成员,抬手就是一枪。 然而,让他惊讶的是,这一枪下去,竟然没对那人造成任何伤害,只是在那人衣服上留下一个枪口。 杨守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毫发无损的飞虎队成员! 那冰冷的火箭筒,已经向着他这边瞄准。 “轰!”一声过后,杨守城被轰上了天。 他身旁的副将,赶忙跪倒在地:“别打了,我们降!” “我们降!” “我们降!” 听到副将投降,一众还在抱头鼠窜的士兵,纷纷学着他的样子,跪倒在地,开始投降。 饶是如此,胡峰也没有要留他们的意思。 这是楚浩下的死命令,一个投降的也不接受,包括成国公他们的兵马,一个不留。 他这次是要震慑众人! 让他们知道,反叛晟国的下场,就是一个不留。 一盏茶功夫后,杨守城包括他带来的几千将士,都被轰成了渣! 那些还活着的,被飞虎队上前补枪,根本不给他们任何活下去的机会。 “大人,已经全歼了,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一名飞虎队成员,来到胡峰这边,恭敬禀报道。 “走,我们去请相国他们人来看看。” 胡峰咧咧嘴,冷漠地看着一众尸体,而后径直奔着宋成福的府邸而去。 当胡峰来到宋成福的府邸时,他正在书房来回兜兜转转。 很明显,宋成福已经知道此事不简单! 枪炮声说明,国公们的行动并不顺利。 “相国大人,大晚上不睡觉,在书房里做什么?” 正当他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兜兜转转时,胡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此刻,胡峰的声音,就是丧钟,让宋成福身子一颤,瘫软在地。 晚了,一切都完了。 胡峰是皇上的左膀右臂! 他都已经找上门来,说明杨守城已经失败了。 这帮废物,飞虎队才有多少人,他们几千人为何这么快就被杀光了? 不对,一定是有诈!他决不能松口。 “相国大人,你这是做什么?”胡峰看着瘫软在地的宋成福,咧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