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这些书籍,都被江坊一一带走。 他差一人将之送回养心殿后,就开始继续探查起来。 此时,皇宫养心殿内,楚浩刚刚吃过宵夜,正端坐在主位上,仔细看着最近奏章。 “皇上,江大人有发现。”此时,一名小太监上前禀报道。 楚浩摆摆手,示意道,“宣。” “皇上,江大人没来,他让人拿回来一些账簿。”小太监捧着手上的账簿,赶忙说道。 楚浩招招手,“拿上来。” 小太监躬身领命,将账簿呈上,而后匆忙退下去。 楚浩打开账簿,仔细查看起来,眉头也随之越来越紧。 这是楚国公家中的账簿,还有一些密函。 “六月,向梁国出售遂发枪一百支。” “六月初八,手雷二百枚。” “七月初,红衣大炮二十门,炮弹五十枚。” “七月中旬,装甲车一辆,机关枪两挺。” “换取:美女二十名,黄金三百万两,死士五百名……” “楚国公,别来无恙,你家皇帝要举行科举制度!” “如此一来你们世袭制度就要被废掉,要尽早做好打算……” “国公爷,皇上已经在回宫的路上,一定要堤防他的计划,决不能让他施行科举制度……” “国公,素闻你们晟国有个张知秋的人,他手上的种植技术和养殖技术,能否获取一些……” 楚浩看着一封封书信,一本本账簿,心中无比骇然。 他万万没想到,晟国的内奸,竟然高到了国公身上。 如此看来,几个锦衣卫被策反,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堂堂国公爷,都能被人策反,又有谁不可。 楚浩面色凝重,长叹口气后来到了养心殿外。 “皇上,夜里风凉,您要小心些啊。”小太监见状,赶忙上前提醒。 一名小太监,再次将书信拿来.“皇上,江大人,又有书信送来。” 楚浩看着两名太监,又看了看被黑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书信,让其中一人进去。 “你去把书信,放到朕的几案上去。” “是。” 小太监不疑有他,恭敬地把江坊派人送来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书信,放到了桌案上。 他有意看了一眼几案上的密函,眼神露出一丝不可查的神色,匆忙退下。 楚浩看着退下的下太监,冲这一旁站岗的御林军招招手。 “他若是出城,给朕拿下,带过来。” “是。”御林军躬身领命,偷偷跟着那名小太监离开。 楚浩身旁的小太监见状,身子顿时一颤,脸上的汗珠,止不住地流下来。 “夜里这么凉快,你为何一身冷汗。”楚浩已然察觉,笑着问道。 小太监镇定自若,硬着头皮回应,“回皇上,奴才有些内急。” “那你去吧。”楚浩摆摆手,笑着说道。 小太监躬身领命,匆忙退开,“谢,皇上。” 他一路上两步一回头,三步一停留,生怕有人跟着他。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高高的城墙上,一名飞虎队成员,正远远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对于他的鬼鬼祟祟,早已露出一脸坏笑。 皇上果然没错,这些男不男女不女的人,都是阴险小人。 当下方小太监,来到一名贵妃门前,轻轻敲门时,门被一名宫女缓缓打开。 “娘娘可在。”小太监赶忙问道。 宫女皱皱眉,询问道,“娘娘刚休息了,你有何事。” “要紧的事,快去向娘娘禀报。”小太监急忙说道。 此时,飞虎队的成员已经来到二人面前。 他轻轻将小太监拉了一把,将他拉到了自己身后,笑眯眯地开口。 “不必了!他已经没事了!回去告诉你家娘娘,就说皇上身边的小春子前来送信。” “好。”侍女不疑有他,低声回应后,就将门轻轻关上。 飞虎队成员一路上,拖着面如死灰的小太监,很快来到楚浩的养心殿内。 此时,大殿前,正跪着一人,赫然是之前离开的小太监。 “皇上,他是去找丽妃去了。”飞虎队成员将小太监丢在地上,恭敬地回应道。 楚浩喃喃,“丽妃么?” 丽妃是原主的爱妃,她是现在的代理相国宋成福的大女儿。 “你们说说,是什么时候被人买通的?都给他们送了些什么情报。” 楚浩喃喃过后,转头看向两名太监,笑着问道。 “皇上,奴才不明白您说什么?”之前找丽妃的太监,恭敬一拜,露出一副不解之色。 他们抓他,空口无凭,他找丽妃能有很多理由,只要他咬紧牙,绝不会出问题。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楚浩始终面带微笑,冲飞虎队成员下令,“给我把他一只胳膊卸了。” “是。”飞虎队成员领命,上前轻轻一掰,随着一声清脆的骨头碎裂声传来。 小太监已经躺在地上痛得直打滚。 “自己说,还是继续让我问你。”楚浩一边说着,已经向下走去。 “皇上!奴才真不知道,您要问什么啊!您就是杀了奴才,奴才也是不知道啊。” 小太监疼得直抽凉气,但还是拒不承认。 “你去,找一根柱子,在院子里烧红了。”楚浩看了看一旁的飞虎队成员,下令安排道。 飞虎队成员躬身领命,匆忙退下,“是。” “你呢。”楚浩又看了看另外一名太监。 “皇上,奴才就是去城门逛逛,没想到让人给误会了,还请皇上明鉴啊!” 那名太监,哭丧着脸,露出一副委屈之色。 “好,你们不说,朕有办法让你们说。” 楚浩见两人都不肯说,直接来到养心殿外,让御林军将两人带了出来。 与此同时,飞虎队的人,已经找来了一根铁柱。 在院子里开始点火,烧柱子。 随着火势越来越大,夜风也开始推波助澜! 不出半柱香功夫,一根铁柱已经被烧得通红。 噼里啪啦的柴火声,让两名太监吓破了胆,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楚浩看着已经被烧红的铁柱,笑着说道:“炮烙!这是一个锦衣卫才会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