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听大哥一次吧,现在不是讲面子的时候。” 程咬金听不下去了,跟着单雄信,开始劝说起来。 “你们好意朕知道,朕现在也不是意气用事,往后你们自然会明白。” 楚浩露出一副阴测测的笑容,向着门外而去。 “来人,摆架西厂。” 楚浩看了两个事发地点,便没有继续看下去的心思了。 他命人带着他,直奔西厂而去。 当他来到西厂时,这里已经戒严了,四周到处都是来回巡逻的护卫。 有人发现楚浩赶来,纷纷上前招呼起来。 “万岁。” “皇上。” “都免礼。”楚浩摆摆手,已经被人抬进了西厂大院里。 他下了马车,直奔西厂的大厅而去,发现魏公公恰好也在。 此时,他正在训斥一众西厂的人,看到楚浩赶来,慌忙上前下跪。 “老奴,参见皇上。” “皇上,万岁。” “皇上!”众人纷纷跪下招呼道。 “好了,都起来!”楚浩露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直接来到了主位之上。 他冷冷地盯着下方一众锦衣卫官员。 “昨天,你们还信誓旦旦地保证,今天是怎么回事,说来听听吧。” “万岁,这都跟我们没关系啊,他们做了手脚才被人杀掉的。” “是啊,万岁,我们真正不怕影子斜。” “都是这帮西厂的蛀虫,活该他们被灭门。” 一时间人声鼎沸,众人纷纷把责任推卸到了这几个被杀的人身上。 “错都是他们的,你们就没有玩忽职守么!” “这里的规矩,你们谁不懂,需要朕一个字一个字,帮你们么!” 楚浩听着这群人纵容推卸责任,把问题归咎到一群死人身上! 顿时拍案而起,一双眸子冷冷的盯着大厅之下的众人。 “来人呐!”楚浩一声令下,门外跟来的御林军,冲入大殿之内。 楚浩向着下方的人,沉声问道,“你们谁掌管调度的,站出来!” “皇上,是卑职。” 过了好一阵,一名络腮胡的中年汉子,缓缓站出来。 “给我拉出去!砍了!” 楚浩眼皮一眨不眨,紧盯着那人不放,旋即冲两名御林军下令。 “诺!” “是!”两人躬身领命,毫不客气地把这人拿下。 自始至终,都捂着他的嘴巴,丝毫没给他留活路的意思。 楚浩接着问道,“谁是督办!” “皇上,是卑职。”一名肥胖的汉子,匆忙走出来,一张脸已经没有一丝血色。 楚浩再次下令,“拖出去,斩了。” 又冲进来两名御林军,将人带了下去。 “魏公公。”楚浩喊起魏公公的名字时,他已经坐回了主位之上。 “皇上,老奴在。”魏公公听皇上喊他的名字,急忙跪着上前。 “西厂是朕让你一手建立起来的,也可以说是朕看着它起来的。” 陈浩长叹口气,看向魏公公。 “这就跟我们的孩子一样,看不好自己的孩子,你!该!当!何!罪!” 楚浩一字一句,声音铿锵。 让台下一宗西厂的人,纷纷跪下,头都不敢抬一下。 显然楚浩的话,问到了他们心里。 没错,他们确实都玩忽职守了!甚至还有人从中作梗,吃回扣。 “皇上,老奴有罪,还请皇上降罪。”魏公公使劲磕头,一张老脸上,满是歉意。 是他辜负了皇上的恩宠,都是他太大意了,让手底下的人,为所欲为,没有了一点章法。 “念你对西厂有功,朕不杀你!”楚浩眸光一闪烁,旋即说道:“来人。” “末将在!”这一次上前的不是别人,正是程咬金几人。 楚浩看着下方众人,沉声说道,“给朕把这些玩忽职守的人,统统压起来,关进死牢!” “皇上,都关起来么?”程咬金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楚浩点点头,面无表情,“没错,都关押起来。” “可是这么一来,西厂不就……”程咬金欲言又止。 楚浩并没理会程咬金,反而是招呼单雄信,“单雄信听令!” “皇上。”单雄信急忙上前,回应道。 楚浩看了看单雄信,一字一句的说道。“西厂,暂时你来接管。” “是,皇上!”单雄信躬身领命,看向外面,迟迟未动的御林军! “都愣着干嘛,还不快把这些人压下去!” “是!是,将军!” 御林军急忙回应,将魏公公众人,给纷纷押入大牢。 “皇上,这么一来,岂不是让敌人痛快!他就是要看我们内乱。” 单雄信见人统统被押下去,一脸担忧地说道。 “朕,就是要让他们看,越是大意,就越容易露出马脚来。” 楚浩微微一笑,一双眸子,冷冷的盯着大厅远处。 “万岁英明!”单雄信闻言,顿时恍然大悟,赶忙恭维道。 “好了,这些日子,西厂就交给你了!” “记住朕说的话,一枪一炮,都不许从这里拿出去,否则斩立决!” 楚浩直勾勾地盯着单雄信,沉声提醒道。 “是,皇上!”单雄信急忙回应。 就在楚浩紧锣密鼓地张罗应对之策的同时。 周福已经回到了他的家族之中,直接找到了他的爷爷,寻求帮助。 “爷爷,这件事,一定是那个国公,或者贵胄在搞鬼,您要帮孙儿一把。” 周福看着他须发皆白的爷爷,一脸无奈. 皇上已经怒了,已经把所有的力量,全都调集在王城了……” “你只是猜对了一半!这件事绝不是一人所为,这里面牵扯甚广,不是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周福的爷爷长叹口气,一双浑浊的老眼里面,满是无奈之色。 “那总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那我晟国岂不是岌岌可危?”周福不甘的说道。 “这就要看看皇上是怎么想的了,我们看情况而动。” 周福的爷爷看着周福,接着说道:“短时间内,他们不会再出手了!” “若是想要找到什么线索,一定要在三日之内,否则一切就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