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谢皇上了。”李广毕恭毕敬,行了一礼。 “这笔账算完了,我们还有一笔账没算。” 楚浩渐渐收敛笑容,目光一凝,看向李广。 “你大梁兵马,来我晟国驻地,助纣为虐,这笔账我们还得好好算一算。” “皇上,这是他们擅自行动!跟我皇上无关,这些将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李广早就知道楚浩还有下文,坦然相对。 这些废物,连番中计,留着他们也没用! 皇上早就告诉他,只要带回五万军卒即可! 至于这些将领,只要晟国皇帝开心,随他处置。 “那好,有梁王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我已经列出他们的罪状,一共一十八人,全都得问斩。”楚浩点点头,脸上又浮现一抹笑容。 看样子,这些情况梁王早就已经想到了, 既然如此,那他就公事公办,将这些大梁将领,悉数斩杀以儆效尤。 “好!这些将领,擅做主张,罪有应得!即便是回去,皇上也饶不了他们。” 李广点点头,露出一副大义凌然之色。 “李广将军,今日来我皋城,住几天再走,我们也好款待一下你们。” 说话的是秦俑,他笑眯眯地看着李广,邀请道。 “还是改日再聚吧,末将还有要务处理,就不多奉陪了。” 李广冲秦俑勉强一笑,婉言拒绝他的邀请。 “既然李广将军还有重要的事情处理,那我们也不多留了!” “日后有机会,我们再说。”楚浩放声一笑,露出满意之色。 “皇上,那末将就告辞了!” “至于那些赔偿,末将会尽快差人送来。”李广躬身告别,并向楚浩做出了保证。 “秦俑!去送送李广将军。”楚浩摆摆手,下令秦俑送行。 “多谢皇上!” 李广再次一拜,面向秦俑,“那就有劳秦将军了。” “李将军远道而来,都是应该的。”秦俑也很是客气。 楚浩看着客客气气,结伴离开的两人,稍微松了口气。 “皇上,这么处置,岂不是便宜他们了。”程咬金站出来,脸上满是不悦之色。 “难得梁王低头,我们还获得了双倍赔偿,足矣!” 楚浩微微一笑,沉声说道:“眼下正是我晟国用钱之际,有这多出来的银子,可以做很多事情。” “皇上,圣明!”程咬金闻言,面色一变,恭敬地说道。 他还是小看皇上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晟国皇上真是有魄力,如此下来将来晟国必将成为中原霸主。 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和五大霸主国掰腕子了。 “好了!这里的事情也解决得差不多了,我们明日!打道回府!准备三个月后的科举事宜!” 楚浩看着大厅外的天空,露出一副怅然之色。 “是!”程咬金恭敬的回应。 楚浩离开议事厅,在郡守府闲庭散步。 连日的操劳,让他也很是疲倦,他身边的武将只有两人,细作方面的人才也有两人。 现在缺乏的就是军师和相国,还有文臣。 希望科举,能帮自己笼络一批人才。 “皇上,有个老和尚,求见。”此时一名护卫,上前禀报。 楚浩喃喃,“和尚?” “是的皇上。”护卫点点头,恭敬的回应。 “带来看看,是何方神圣。”楚浩露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 一个和尚,来求见他,是为何事。 随着护卫离开,不一会儿带来一名和尚, 他目光如炬,神采奕奕,看上去还有种仙风道骨的样子。 “老衲,参见万岁。” 老和尚一见到楚浩,就赶忙恭敬一拜,露出一副虔诚之色。 “不知大师,来找朕,所为何事?”楚浩冲老和尚双手合十,行了一个佛家大礼,客气道。 “素问皇上,以德服人,以明治天下!” “老衲斗胆,来恳请皇上,回复我寺庙供奉,让天下百姓,参禅礼佛……” 老和尚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楚浩闻言,眉头微微皱起来。 晟国的百姓并没信仰,文化底蕴也很差,这老和尚还真是瞌睡给自己送枕头。 他制定科举,弘扬儒家思想,开办学堂并且同步弘扬佛法,劝导百姓一心象善,也是一件美事。 “皇上……不知您意下如何。”老和尚发现楚浩沉默,顿时没了底气。 以他对皇上这些日子的了解,他应该对弘扬佛法感兴趣,可是为何却突然沉默了。 “大师,此时容朕好好想想!” “朕明日就要回皇宫了,你这一路就随朕一同回去吧。”楚浩看向老和尚,露出一副虔诚之色。 他并没拒绝,也没一口答应,还要带着老和尚一同回皇宫,没有别的目的。 只是为了了解一番,毕竟他对于这一世的佛法并不了解。 “那,老衲就叨扰了。”老和尚恭敬一拜,欣然答应。 楚浩满意地点点头,冲护卫安排道:“带大师下去安顿一下,我们明日启程。” “是!”护卫躬身领命,旋即来到老和尚面前:“大师,请。” “有劳了。”老和尚客气地回应。 楚浩看着老和尚离开的背影,陷入沉思。 “皇上,和尚不可靠。”此时回来的程咬金,急匆匆赶来,显然他已经听到消息。 “有何不可?”楚浩皱了皱眉头,看向程咬金。 “当年我大唐,太宗政法天下,就是被一群武僧捣乱,险些坏了大事,此事万万不可啊!” 程咬金一脸焦急,提醒道。 “还有此事!”楚浩闻言,眉头紧皱。 “千真万确!”程咬金急忙回应,又开始劝说起来。 “这老和尚,我见过!就是被我大唐逐出来的姚广孝!” “我明白了,此事容朕好好想想。”楚浩点点头,眉头紧皱。 这老和尚,不来找他,他还真没想过晟国现在的情况。 儒家思想,他有必要普及,也需要一个教派来度化百姓。 晟国只有一些小寺庙,根本起不了作用! 但和尚势大之后确实也很难办,这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