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城外,左年带着一众死士,仓皇逃窜。 他们沿着山路,一直向着大唐方向逃去。 “大人,我们去了大唐,会有人召见我们么?”一名死士,一面担忧地询问道。 要知道,他们现在背负了杀大唐世子殿下的罪名。 去了大唐,无异于羊入虎口。 “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没人能想到我们会逃往大唐!”左年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很清楚,一定是楚浩在暗中搞鬼。 真是该死,若是他有机会,一定要杀回晟国,那属于他的一切,都拿回来。 “左大人,恐怕还有人想到了。” 正当此时,他们不远处出现一批人。 来人一身黑衣,手上还有绣春刀,腰间挂着一把手枪,还有两枚手雷在一旁挂着。 “锦衣卫!”别人不知道,左年是很清楚,他们的来历。 绣春刀!不论他们用不用,这都是锦衣卫的标配。 “给我杀!”一名死士头很硬,挥舞着手里的长刀,叫嚣起来。 “碰!”锦衣卫可不惯着他,轻轻扣动扳机,一枪爆头,整个脑袋都开花了。 一时间,一众死士,纷纷惊慌。 “都给我老老实实呆着,谁要是想逃,那我就请他去跟黑白无常聊天去。” 为首的锦衣卫,咧嘴一笑,看向左年:“左大人,我家皇上,让我给你带句话。” “什么!”左年阴沉着脸。 他现在是骑虎难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每多留一刻,梁王的士兵就会多一分找到他的可能。 在锦衣卫面前要脱身,他相信自己做不到,就算再来几十人的死士,也无法护送他安全离开。 “他让你,下辈子,做个好人,别再害人了!” 锦衣卫笑了笑,随后转身下令,“一个不留。” “碰!碰……” 随着一连串的枪响,左年和他的一众死士,被锦衣卫消灭在去往大唐的山路之中。 锦衣卫,则消失得无影无踪,仿若从未出现过一般。 只是,这群死士的枪伤足以证明,他们确实来过。 过了一炷香后,梁王的士兵才搜查到这里。 他们看着躺在地上,已经凉透了的左年尸体,眉头紧皱。 原本梁王还想让他们把左年带回去问话,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必要了。 入夜,大梁养心殿内。 梁王看上去苍老了许多。 “皇上,左年已经被人给杀了。”先前的参将,躬身禀报。 梁王面色铁青,怒道,“什么人干的?” “应该是晟国的人干的。”参将见状,赶忙回应。 梁王拍案而起,愤怒不已,“这帮浑蛋,又是他们!” 这个楚浩,为何处处跟他作对? “皇上,左年背叛我们,途中刺杀了大唐的元吉殿下!” “现在事情败露,畏罪自杀,死无对证。”参将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去发出通告,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梁王揉了揉额头,无奈地摆摆手。 随着参将退下,梁王长叹口气。 现如今,晟国的手札落入大唐手中,他们必然也会跟着崛起。 玉国那边也迟迟不肯发兵,难道真让他低下头,跟楚浩求和吗? 不行!一定要再想个办法!就算付出再大代价,他也要让晟国灭亡! 不然这口气,无论如何都消不了! —— 大唐皇城长安城内。 世子世民,已经回到了皇宫之中。 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父皇说清楚,并将晟国楚浩故意给他的手札呈上。 “这就是打得梁国丢盔弃甲,害我大唐雁门关被水淹的武器制作方法?” 大唐皇帝看着手里的手札,眼神里掩饰不住的激动。 有了这手札,天下何愁不入囊中? “父皇,正是!这是儿臣从大梁左年手里夺到的。”世民赶忙躬身回应。 “好!好!好!”大唐皇帝,连连称赞,旋即看向世民。 “元吉呢?他不是也去了吗?怎么没跟你一块回来?” “父皇,儿臣还没向您禀报,他已经不幸……被大梁丞相左年的死士给杀了……” 世民说着,眼神里露出悲痛欲绝之色。 除了楚浩之外,没人知道元吉是他亲手杀掉的! 不过,世民并不担心楚浩会公之于众,因为他们是同盟。 然而,他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这一切的安排,都是楚浩精心策划。 世民想要夺取皇位,并没那么容易,这全要依仗楚浩出手相助。 楚浩为人谨慎,他不会一点把柄都没有,就去凭空帮他上位。 斩杀元吉,实际上也是在让世民在他面前立下投名状。 对此,世民也有想过。 可夺嫡之路漫长,如果没有一个精通谋略的外援,他很难成功。 “该死的左年,我一定要找梁王讨个说法!” 大唐皇帝苍老的脸上,露出悲痛之色,“来人!给我发兵大梁边境!让他把人给我交出来!” “是!”一名参将回应。 不多日后,大唐的兵马已经压入大梁的边境。 得知消息的梁王,赶忙让人把左年已经腐臭的尸体,运送到了两国边境之外。 领兵的大唐将军仔细检查后,这才确定,左年已经被杀。 最终两国的对峙,只持续了几天。 在大唐将军的率领下,唐.军撤退。 一场两个强国的对垒,并没开始,就草草结束。 这让离国、大齐和大鲁的人,很是郁闷。 此时,他们已经成为了晟国的附属国。 曾经的大齐皇上,成为了齐王。 大鲁皇上,成为了鲁王。 此时,晟国皇城内,一片祥和。 楚浩整日还在忙碌着刻画图纸,给魏公公使用。 晟国王城的电灯已经普及,街道也都换成了水泥地,还铺上了从石油中提炼出来的沥青。 皇宫里,已经把不少窗户都换成了玻璃。 楚浩的养心殿内,更是放了各种各样的水晶瓶,这些都是魏公公带人烧制的。 大殿楼顶,挂着一盏落地水晶灯。 夜幕下,显得无比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