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白守中突然发难。 他手中双刀一个转向,便要刺入钟杏儿的胸口。 猝不及防之时,钟杏儿再想要提剑反制,便有些来不及了。 千钧一发之时,一枚石子砸在了白守中的咽喉,这一粒石头的速度又快又强,白守中甚至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便已经断了气。 他身子直直的向后摔下,在稍一惊愕之后,那边的一众人终于是反应了过来。 “爹!” “白叔!” …… 乱七八糟的一通乱喊,很是杂乱,见那些家伙冲了上去,钟杏儿便退回到了赵昆身旁,她也知道刚才如果不是如意出手,她或许就要死在上面。 便小声的对着如意到了声谢。 不过如意全然没有理会,只是站在赵昆身旁,静静的看着那边杂乱的动静。 稍一喧哗后,其中的白沉便要站出来给爹报仇,伙同着身旁几人。 赵昆也不担心,扫过几人怒目圆睁的面孔,淡淡的道:“现在你们还有一次机会,便是从这里离开,如果还想要出手,那下场便也会如同一样,到时候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便只能曝尸荒野。 你如果现在离开,还能给你爹一个葬身之地。” 如意也跨出一步走到赵昆身前,有他站在那里,顿时刚刚还怒不可遏的几人便也没了这个胆量。 稍作思量,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冷漠的看了赵昆和钟杏儿,他们几人还是抬起白守中的尸体,默默的离开了。 至此,这场闹剧便已经稍稍落下帷幕。 但是事情却也还没有结束,虽然这几个主谋是离开了鹿头山,但是剩下的人又该何去何从总是要处理的。 怕也有些人是不能接受钟杏儿这么一个女人做主。 虽然是放在眼前的事情,不过赵昆没有立即处理,只是让钟杏儿告诉他们其他人的责任不会追究,便让她带着自己去游玩鹿头山了。 一直到了傍晚,几人才回来。 “为什么不和他们谈一谈?”钟杏儿不明白赵昆的想法。 赵昆一边看着夕阳,一边解释道:“你如果当场和他们谈,他们什么都不敢拒绝的,已经有了白守中的死在前,那时,他们对你只剩下恐惧而已。 这样就算谈的结果也不会是自己想要的,还不如给他们一个下午冷静一下,等他们主动找上门来。 我想等晚上他们就会找你,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愿意留下来,但也还是有人不舍得离开,你自己做好准备,我并不需要那么多人,如果你能劝说下来,那也没关系,我会给他们保障。 只是有一点,我不需要三心二意的人。” 赵昆吩咐完,也不理会钟杏儿的反应,听到有人会离开,她的心里总有点在意的。 只是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发生了这种事情,裂缝就已经产生,不可能真的会当作看不到。 赵昆没有管钟杏儿怎么解决,等到第二天时,宅子里便见到人带着东西离开, 还留下的便是算是比较可靠的。 赵昆身上的银票早已经被搜刮了去,想资助他们的想法也就没办法了。 想了想,赵昆对看着人离开的钟杏儿道:“剩下的人终究还是有些少了,过两天我会给你送些人和物资过来。 但有些事情需要你亲自了解一下,等过两日,将这里处理之后,你便去一趟洛京赵国公府,与我见一面。” 钟杏儿诧异的偏过头来,看向赵昆。 赵昆也被这有些奇怪的目光给看的不明所以。 “难道我没有告诉你我是一位国公吗?我确实说了呀。” 赵昆都有些不自信了。 “我当那是你和我在开玩笑的。” 赵昆无奈道:“那我再和你介绍一遍,我就是当今的赵国公。如果你有什么麻烦,可以直接找我。” 可看着她的表情, 赵昆知道她还是有些无法接受,赵昆也没理会,与如意准备离开。 虽说赵昆是准备将这里当作自己的一个后备力量来培养,却也不是一时的事情,这事就连他自己都有点临时起意,所以相应的准备都没有做。 比如最基本的隐藏和物资运输便是最大的问题。 要养活这么些人,自然不能再和以前一样以劫掠为生,要是不小心引得官兵剿匪,那赵昆倒是打还是不打。 所以就只能靠赵昆来养活他们了,可养这么一群人,赵昆不可能做到一点动静都没有,方方面面的问题也还都等着他。 不过他也不是那么担心,万事开头难,他有着以前组织行事的办法,想要治理训练这些人总会轻松很多。 只是赵昆是要把挣钱这事给放在自己的日程上,只靠着那些食邑怕是不够用的。 拿什么再挣钱呢,一路往洛京回去,赵昆便在想着这个问题。 但是他发现挣钱的生意恐怕早已经给人占了,那就创新吧,那些穿越的前辈不是都给他把路蹚出来。 什么肥皂,水泥,还是玻璃,赵昆总有办法给他造出一个来,靠这些东西挣他个的富可敌国应该是不难。 “公爷,难道是看上了那个女土匪?” 突然,如意的一声文化将赵昆的想象都给打断了。 赵昆也愣了下:“她长的确实不错,但我还不至于喜欢上一个土匪。” 如意便又问道:“那公爷是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这公侯家的小姐,公爷难道就一个都看不上,如今公爷也是到了成婚的年纪,不成婚是会被人耻笑的。” 赵昆没想到连如意也来八卦自己的私事。 他没好气道:“你是不是想女人了,要是到了年纪,等回了京,我便带你上彩云楼先破了你的童子身。” 如意摇摇头:“我练的武功是不能破身的。” 赵昆顿住,那这不是和太监一个样,没想到自己让如意练武,却害他没办法做个正常人。 “你放心,等你再过几年,我便放你离去,也不用守在我身边。” “谢公爷,但我既然答应了公爷,便不会失信,我家仇已报,本就了无牵挂,那家族之事本来十多年前便是断了的,也无需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