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赵昆对那寒山居没什么概念,但是许颜提及的那个风月静阁,赵昆却是多有了解。 因为此前有过涉及,还特意去打听了,这才知道这个门派的实力是如何的强大。 甚至就连朝代更迭之中,大多可以见到对方的影子,只是因为他的强大也同样被世俗朝廷忌惮,反过来被限制发展。 但能够与风月静阁并列,这寒山居自然不是什么普通的门派。 相互介绍之后,董客侠就等着许颜给他解释,而同样赵昆也看着他,想要听听他想说些什么。 这稍显压迫的氛围,许颜当然知道是对他来的。 他不慌不满,反而提起茶壶,给赵昆和董客侠分别到了一杯茶。 将茶水推到放到赵昆面前,才缓缓开口。 “董大哥,可知道这位小公爷的父亲是谁?” 董客侠并没有回答,他知道许颜自己会说的。 “当年江南陈家惨案,那群畜生闯入陈家的庄园,残忍的杀害,奸婬了陈家满门上下一百多口人。 最后犹觉不满意,将陈家满门的头颅砍下,装在数十个大箱之中,一同送到了当时在外地为官的陈家大郎的辖地。 这一桩天下震怒的恶行,可是让世人愤恨,有多少武林侠义人士自发的前往江南道,为那陈家一百多口人报仇雪恨。” 董客侠点点头:“这事我自然知道,那时我刚刚游荡江湖,听说有这等暴行,当即便打算去一趟江南道,但是不等我前往,中途就听到消息,说那江南道江淮水贼一伙已经被朝廷剿灭。 难不成剿灭那群水贼的人就是那位国公爷?” 许颜点头。 “国公爷和陈家老太爷有不俗的交情,当时听说此事,国公爷便立即点兵数千,直扑水寨,只用了不过一天一夜的时间,便将这群丧尽天良的贼人给一网打尽,没有留下一个活口,全部都是当场格杀。” “这位赵国公是个人物,但这和他是朝廷的走狗又有什么关系?” 董客侠分的很清楚,并不会因为个人的魅力而忽视对方的立场。 “小弟也没那个意思,说这话只是想告诉陈家和老国公的关系。而陈家虽然一家一百多口皆是死于非命,但也并非没有留下血脉,不说那位陈家大郎,还有我玉清教的陈总教主,也是陈家遗孤。” 听到这话,董客侠和赵昆皆是一惊。 “原来陈教主竟然是陈家血脉,陈老大人一生为善,德高望重,没想到陈教主竟然也是陈家人,难怪陈教主风度无双,令人仰望。” 赵昆则是惊讶自己那便宜老爹还有这样一段过往。 就凭着那报仇雪恨的恩情,玉清教也不应该害自己性命,可怎么闹到现在,倒像是弄得生死仇敌一般。 “所以董大哥应该能够理解为何我们会接触这位小公爷了吧。” 董客侠自诩侠义无双之辈,对此等事自然能够理解。 “但我却不太理解。” 说话的是赵昆。 许颜两人皆是往赵昆那边看了过去。 “既然家父对你们有恩,那为何你们还要针对于我,甚至蓄意阻挠我承袭爵位。” 许颜对此也是早有准备,他笑道:“小公爷此前和那太子走的很近,而且小公爷那时的性子实在……。” 他笑了笑,没有明说,但赵昆知道他的意思。 “所以我们在监视了半年之久后,便放弃和小公爷将事情摊开来说的想法,我们也担心小公爷会直接将事情暴露,不得已只好采取了些特别的手段。 不过,后来的事情也确实让我们感到意外,在认真考虑之后,原本的想法便再次被提及,我想小公爷现在应该不会再想查封这座茶楼了吧。” 这自然是在回答赵昆之前提出的问题。 一旁的董客侠也是大笑道:“倒是我错怪了这位小公爷,只可惜现在无酒,不然我定然是要和两位大饮一番,不醉不归的。” “董大哥放心,喝酒的机会总是有的,今日请两位过来,可还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说。” 赵昆本还有话说的,但见两人将话题引开,他便没有继续。 既然是沾了便宜老子的光,那么坐下来听听对方说话的耐心,赵昆还是有的。 “哦!你让峰兄给我书信,说是关于那山河永固已经有了消息,这事可是真的?” 赵昆瞬间便被对方话中那陌生的词给吸引了注意。 “董大哥追寻这山河永固数十年,不改初心,也还真的是让人钦佩,若不是真的查到了什么,我们也绝不会请董大哥来。” 许颜说着,又看向了赵昆,知道赵昆不清楚什么是山河永固,主动解释道。 “在江湖之中,有一个传言,前朝开国皇帝为子孙后代永享江山,便在洛京城外某处铸造江山永固的地宫,地宫之中存有从天下各地寻来的灵丹妙药,功法秘籍,另外,这位开国皇帝将自己从前王朝皇宫中搜刮出来一半的金银都给藏在其中。 那些金银对于江湖人士的吸引其实远不如那些功法秘籍,有传言说密藏老人的心得便存在其中。 当然,这一切都是传闻,可就算如此,江湖人中还是有很多人渴望寻找到那座山河永固的地宫。” 听他说完,赵昆看向一旁的董客侠。 许颜便猜到他的想法。 “小公爷有所不知,董大哥虽然也追寻那座山河永固多年,却和那些凡夫俗子对那些财物的贪婪不同,他寻找的是寒山居多年前遗失的一件传承之物。” 虽然许颜给他解释,董客侠还是爽朗的笑道:“也不能这么说,若是真的给我找到了那些财物,从中取走一些还是会的,就算我这种人也还是要吃饭的。” 许颜也笑了笑:“董大哥这不虚伪的作态可是比起那些伪君子让人舒服许多。” 赵昆也只是轻笑着。 “只是这地宫一直都没有被发现,渐渐也被人遗忘,真正还在寻找的人已经少之又少,甚至有人提出,那山河永固的传言不过就是当初那位帝王设下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