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谜语人,至于这么一件事情到底有没有害,赵昆不知道,但是谜语人必须死。 但要不是赵昆实在打不过这个老头,不然说什么都要和他打一架的。 “姜老,那到底会有怎样的危害?”赵昆反而有些不依不饶道。 玉簪主人就是姜姓老者,他对玉簪也确实有很深的执念。 可能也是觉得要是不说些什么,赵昆是不会善罢甘休。 “我只能告诉你,你若是知道了它的来历,也一定会如同其他人一样,心生占有的想法,而一旦动了贪念,那也就意味着你离死不远了。” 见他说的这么言之凿凿,赵昆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他虽然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东西可以有这么大的魔力,可连穿越这种事情都已经发生,他还是愿意抱着最朴素的姿态去面对一切的未知。 “而找到她的事情,可能会很难,你只要尽力就行,老夫知道她的性子向来古怪,若是知道是老夫让你去的,就是闭门不见你也是可能的。 若是她要将你赶出去,你也不要反抗,乖乖的听话就是,不然,她要是动起手来,不说杀了你,但是将你给打成残废却是一定。” 姜老一边回忆着往事,又一边对赵昆解释着。 赵昆一听这么危险,他又不是傻子,自然是在心底就将寻找这人的可能给直接否决了,至于出去之后,姜老也不可能再管到他如何做。 “不过若是她真的愿意见你,或许对你来说也是一件好事也说不定。” 可能是怕给赵昆直接吓跑了,姜老又像是在挽救的说道。 “她是风月静阁的阁主,静阁从来都只是收女不收男,而静阁修炼功法又有驻颜益寿的功效,因此阁中大多是花容月貌的美丽女子。 你若是得到她的青睐,或许从那些女子之中找到一位红颜知己也有可能。” 这就有些过分了,姜老头是把他赵昆当作什么人了? 难道是那种贪图女色,拈花惹草的渣男吗? 不得不说,姜老头看人真准。 赵昆前世休息时,便是满世界的去邂逅美女,虽然大多只是露水情缘,但他也都是认真的对待。 他喜欢感受不同地方女子的风格,就像是感受当地的美食一样,总是会给赵昆不一样的享受。 而来到这个世界,赵昆还没有真正去接触一名女子。 或者说到现在见到的那些女子,如凤仪或是那位太子妃,总是太过拘束,被某种力量压制了自己,并不是她们原本的模样,而这赵昆并不喜欢。 不过他自然不能明说自己是为了那些女子才答应下来。 “姜老,我只能答应若是有机会我会想办法找到她的。” 姜老也只是笑笑的点点头,似乎也不在意赵昆是否真的会去做。 出乎赵昆的意外,姜老并没有拉着去赵昆去述说两个将近百岁的老人年轻时的风花雪月。 而姜老想的也很简单,这本来就没有什么好说的,都要入土了,该过去的也早就过去了,又有什么好去遗憾的。 玉簪重新还回他的手中,也不过是勾起了那段不错的记忆而已。 赵昆原本还在想着会是怎样烂俗的剧情,又要如何装出一副同感的表情来安慰,但此时姜老不按套路出牌,反而让他有些好奇的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个是大离王朝的供奉,一个是那什么风月静阁的阁主,这两人的故事怎么样都要有些曲折的吧。 不过, 姜老没有从赵昆这里知道更多有用的消息,也没去告诉他更多,只是简单的达成了约定之后,便送着他离开了。 可惜了那杯茶,赵昆只喝了两口。 皇宫之中,花团锦簇的花园内,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在一群侍女的伺候下,正兴致勃勃的赏玩着园中的风光。 那位皇后的假子,二皇子殿下也伺候一旁,正给自己的母亲剥着核桃。 霍皇后目光并没有从园内的那株海棠花上移开,但口中却轻轻问道。 “你今日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江南那边的事情都解决了,本宫可是听说,那沉入江中的二十条大船上可是有一半是你的东西。” 沉了那么多的东西,但是秦牧宣的脸上却没有半点波动,只是平淡的说道。 “让母后担心了,本来过江大风大浪的事情常有,真的沉了江那也是天运不佳,不过是些无可奈何的事情,而失去的东西自然是没办法再追回来,只要用心从其他地方给补偿回来也就是了。” 见秦牧宣能说出这番话,反倒是让霍皇后有些诧异,偏过脸去看向了他。 略带诧异的问:“这可不像是你平时能够想明白的道理,这是从那里学到的,本宫倒是要好好的感谢一下这位先生。” 虽然没有直接表扬他,但这话还是让秦牧宣颇为高兴,自然忙回答道:“前些日子了,儿臣去往江南,偶遇了一位风月静阁的先生,只是三两句,她便将儿臣当前的处境给说的清楚。 儿臣一听她如此有见识,自然是不能放她离开,探知她住在江边的青门山下,儿臣诚心拜见了多次,才终于是打动了这位女先生来襄助儿臣。 儿臣相信,得到这位先生相助之后,儿臣便离那个位置更近了一步,而这位先生一进京便给 二臣出了三条计策,而这三条计策目前来看可都是极佳的。” 霍皇后毕竟是经历了许多,比起二皇子更有些城府,倒是没有秦牧宣那般的乐观。 虽然听说过风月静阁,可却还不曾听说风月静阁的人会主动参与到皇室的风波中来。 “哪日带着那位先生入宫来,让本宫看看吧,对这样一位能够将你都给劝住的能人,本宫还真的是有几分好奇的。” 秦牧宣自然是无不应允。 “儿臣下次入宫的时候定然将她带来。” 霍皇后又问:“说这么多,还不知道她姓什么叫什么呢?” “先生姓安,至于名没有多说,只是自号月盈。” “月盈?盈满则亏,这倒是有趣。”霍皇后也是喃喃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