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昆也是冷笑。 “妈妈,我与你好言好语,你莫不是觉得我是好欺负的。难不成你觉得我这国公爷是假的不成。” 虽说赵昆暂时还不是国公,可也不过只是两天的事情,他现在说了也不会有人会去质疑。 可领班也不是多怕,这彩云楼的后台虽然无人知晓,但是能够在洛京城里将一家勾栏开的如此规模,可不是有钱就可以。 不过她也不敢不把赵昆放在眼里。 “小公爷,您莫生气,既然小公爷都亲自来了,那自然还是按照小公爷说的做就是了。” 赵昆也自然收起冷色,本以为事情这样就定下了。 却没想到始终没有说话观望的凤仪姑娘却开口了,她神情恹恹,看起来并不高兴。 “那五百两一同给妈妈就是了,凤仪也不缺这些银子。” 她又看向赵昆:“小公爷,若是没别的事了,凤仪身子乏了,就不多相陪了。” 说完,在几人目光下,就自顾自的将门给关上。 这可有点拂人脸面了,领班也只能干笑着,凤仪虽说梳拢,却还是彩云楼最值钱的那棵摇钱树,她也不好得罪。 小胖子自然看不下去,不过一个风尘女子,也敢不给他们面子,正要发作,却被赵昆给拦住。 赵昆的想法却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事情都已经解决,可没有必要再多事。 他对着领班拱了拱手,就要告辞离开,领班还想留着赵昆,可赵昆却一点不犹豫的拒绝了。 袭爵在即,勾栏更是那些麻烦多发地,他可不想惹上什么。 就连明显是有问题的凤仪,他都一点不想去了解。 给了钱,带着人便直接离开了彩云楼。 可一路上,小胖子却一直闷闷,赵昆知道这小子在为什么不开心。 “你觉得这钱花了,还什么都没得到,是不是有些亏了。” 果然小胖子顿时就来了精神。 “是啊,哥哥,一千五百两,连凤仪姑娘的手都没有摸到,这难道还不亏吗?” 能从这个坑里及时脱出来,赵昆一点都不在意给出去的银子,而且叮嘱端木道。 “这个女人不简单,你还是少与她多往来。” “哥哥是说凤仪姑娘?她可是洛京一大名人,怎么可能是简单的。” 赵昆撇了撇嘴,这小胖子显然是不愿意,赵昆也没强求,他想着就算那位凤仪姑娘有什么问题,倒也没必要牵连一位齐国侯府中不待见的次子。 “随你的便,反正我已经嘱咐你了。刚才那一千五百两算是我借给你的,不用你一次还清,慢慢的还就是了。” 小胖子双眼顿时失去了光。 “这……这还要还?” “你这不是废话,老子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赵昆说完,也就没理会盘算着的小胖子,自行回府了。 “老爷,您回来了!” 刚一入门,许颜便站在门口等着他。 虽说是贴身的仆人,但是赵昆外出还是不愿意带上许颜。 看起来许颜也不爽赵昆撇下他,在这里等着倒是有种抓奸的感觉。 “你在这里做什么?” “自然是等老爷回来了。” “以后不用等了。”赵昆反而有些不好意思道。 “小的是老爷贴身仆人,自然是要仔细伺候着才是。” 赵昆一听便知道他话里的幽怨,要是自家的仆人,可不敢和赵昆这么说话,不过正因为是玉清教的人,赵昆就不好说什么了。 “你想等就等吧。”说完,也就往里走去。 “是。”许颜低着头答道,一直等赵昆走远,他才抬起头,嘴角却露出了一抹有些深沉的笑。 那边门房正要将门关起来。 “等下。”他开口制止。 门房有些迟疑的问:“许小哥是要出门?” “不是,等下还有人要进来。”见门房脸上狐疑神色,他又解释道:“是老爷吩咐的。” 门房也没怀疑,只是去一旁等着了。 过了不一会儿,又一辆马车就停在了赵国公府门前。 若是赵昆在此,怕就会认出那赶马的便是那日在山神庙里出手的独眼。 许颜本以为赵昆今晚去彩云楼,不会回府,可没想到会这么早就回来了,不过这也没让许颜有什么惊慌,有些事情倒也不怕被赵昆知道,不然也不会选择从正门进来。 只是那样的话会要多解释而已。 许颜走下府门前的台阶,迎了上去。 他掀开马车后面的帘子,里面坐这一大一小的两个女人,倒像是一对母女。 “姜夫人,请下车吧。”许颜小心的开口道。 车内的女子脸色蜡黄,鬓角的头发散乱不加梳理,翠绿的衣裳也染上了许多灰尘,虽然落魄,但还是不难看出五官的精致,而神情之中的娴静气质也是难以掩盖。 女子怀中的女孩五六岁的样子,瑟缩在母亲的身前,小小的脸很是干净,眼睛里却满是恐惧。 “姜夫人,这里是安全的,你不用怕被人找到。” 被称作姜夫人的女子犹豫了下还是牵着女孩往车门处下车。 等下车之后,借着府门上那两只巨大的红灯笼,看到了上面的牌匾。 女子似乎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十分惊疑的望向许颜。 许颜也知道对方肯定会有所疑问。 “这里是赵国公府,那位小公爷与我们有些交易,所以便先将夫人和小姐安置在这里。 不过夫人放心,太子的人就算找遍整个洛京城,也不可能来这里的。那位小公爷也不会将事情说出去。” 以赵昆和太子的关系,确实太子的人也不敢惹恼赵昆。 谁又能想到赵昆这个太子一党的府中还藏了一位太子想要追查的逃犯呢。 可女人依旧还是不能相信自己将要躲在赵国公府里,这有种要自投罗网的感觉。 “姜夫人,我们定然会保证夫人和小姐的安全的,你还是不要犹豫了,若是给人看到,便不好了。” 多日的流落让这位大家闺秀也多少明白了许多道理,也不再如夫君还在世时那般的没什么主见。 她没多再犹豫,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似乎只有躲在这里。